郭秘书伸长着脖子,翘首以盼林子那边的动向。
终于,他紧绷的表情放松下来,甚至还有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那正在过河的两个人不就是自家老板和太太吗?想不到那个一向和自家太太保持距离的冷面总裁也有这么贴心的时候。
郭秘书不敢怠慢,赶紧带着两个人过去接应。
“她的脚受伤了,让这里的医生出来见我。”
自家boss像一阵风略过自己,郭秘书有些汗颜。
得,boss根本没有想让自己接手的意思。
云以沫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深深埋在顾景风的背上,她还是第一次在异性的背上,生怕别人看见她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
终于,背上的骚动引起了顾景风的不满。
“动什么!”
一声冷呵,云以沫不敢再动,脸上的毛细血管进一步扩张,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脸应该都能煎鸡蛋了……
林子里湿气重,云以沫伤口发炎有些严重。
医生拿着棉签,蘸取大量的双氧水替她洗伤口,力度可以用“心狠手辣”来形容。
饶是她能忍痛,都禁不住微微皱眉。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顾景风原本想让医生下手轻点,这下立马冷漠地转身离开。
看来,昨晚给她说的全部都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
郭秘书站在大门口,幻想着待会儿Boss和太太一同出来的场景,就看见自己Boss独自一人从里面走出来。
“太太呢?”
顾景风轻轻一瞥,郭秘书自知失言,赶紧闭嘴。
“待会儿给她安排一个后座宽一点的车,我先回去了。”
顾景风坐上自己的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
脚上伤口在双氧水的作用下,密密麻麻疼通过神经传向大脑,云以沫不敢看自己那冒着白泡泡的伤口抬眼想找顾景风,却发现周围早已经没了他的踪影。
原来他早就走了啊。
“顾太太,如果疼的话可以给我说。”
医生温柔的声音换来云以沫宽容理解的笑容,“没关系。”
昨天告诉她不要一个人承担的人,跑得真是比兔子还快呢!
上好药,医生又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已经有满满的一管药水。
“这是什么?”
医生麻利地将注射器上面的盖子揭掉,推出一小部分液体,神情专注地在云以沫手上寻找着血管。
“破伤风针。这附近有猎人,他们那些捕猎夹上多半都生锈了。”
“这里为什么还会有猎人?”
这个问题昨天云以沫就想问了。
医生摸到云以沫的血管,一把将针头推进去。尖锐地疼痛让云以沫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直沉默观察着针管的医生在推完最后一滴药水之后,才告诉云以沫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