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哀求的话语让云以沫的心剧烈的颤动,但她还是咬咬牙,拒绝了。
“不行,婚姻不是儿戏,况且我现在真的很好。”
离婚,她想都不敢想。
以顾景风的手段,这辈子除非等他放了自己,不然这只能是奢望。
云以沫没有看见的窗外,窗外的顾景风看着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是来考察这片旧城区的,这个旧城区改造案是他即将要进行的一个上百亿的工程。
没想到,还没开工就让他撞见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他刚准她下床出门,她就这么精心打扮迫不及待地出来见男人了?更让他觉得刺眼的是放在桌上的千纸鹤。
顾景风看着里面一动不动,郭秘书在一旁也吓得大气不敢出。好不容易见自己Boss有了点动静,他赶紧问道:“boss,我们是……”
“进去。”
“是。”
……
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好像莫名下降了几度,云以沫尝试着寻找空调,却撞见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冷漠眼神。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进来,盯着她拉住云东的那只手,恨不得用眼神里的恨意将眼前的两只手融化掉。
云以沫赶紧松开自己的手,规规矩矩地起身打招呼,“景风,你来了。”
“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是吗?”
这冰冷的语气呵。
“没有,我来介绍一下……”
“顾总是吗?幸会幸会,我和以沫许久未见,出来吃点东西,不知道顾总你有没有兴趣?”
云以沫想给顾景风介绍云东,却被云东打断。
她不解地看着自己弟弟,后者风度翩翩,几年未见,已经褪去了当初的青涩,站在顾景风面前,也丝毫不逊色。
猜不透他的用意,她只好闭嘴,静观其变。
“不好意思,没兴趣。”
顾景风转身离去,用眼神警告了云以沫一眼,轻吐两个字:“回家。”
来的时候静悄悄,走的时候却像一阵凛冽的寒风。云东的手被他晾在空中,直到他走出店门才收回。
“他这么对你你还要跟他回去吗?”
一面是自己不敢惹的契约丈夫,一面是自己最亲最爱的弟弟,云以沫夹在这两股气压里进退两难。
不过人,总是喜欢委屈那个和自己最亲的人。
所以云以沫点点头,满脸歉意地对自己弟弟说:“今天恐怕不行了,我们下次再约吧!”
云以沫眼里对顾景风的害怕和忍让,让云东对那个男人的恨又加深了几分。
顾景风又怎么样?天王老子也不能欺负他护着的人!
……
车里,云以沫被从后座赶到了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男人目光深深,面色阴沉,看得她心惊胆战。
万一自己真的惹恼了他,按照他的手段,云家恐怕凶多吉少。
想要开口和他解释清楚,坐在驾驶座上的郭秘书却一直抽空对自己挤眉弄眼。云以沫坐如针毡,愁容第一次越过她脸上的淡然,爬上她的眉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