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沫背着设计师走到橱窗前,再次打电话给顾景风。
郭秘书看着手机上面的来电,对站在柳妍辰身边,陪她挑选商品的顾景风道:“boss,太太打来的电话。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弄个生日宴能有什么急事,你接。”
顾景风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盯着柳妍辰手中的丝巾,完全没有一点要接的意思。
柳妍辰不屑地看了一眼郭秘书,故意往顾景风身上靠,问道:“你觉得这条怎么样?”
横竖不能让太太听见这女人声音,郭秘书拿着电话走出店门,靠在回型的走廊上接电话。
“太太,不好意思,boss还在吃饭,您有什么要紧事吗?”
云以沫透过透明的橱窗,正好看见站在自己对面的郭秘书,他根本不是饭店而是巴宝莉的旗舰店。
“郭秘书,你在哪儿啊?”
郭秘书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云以沫,他放下心来,道:“我和顾总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海鲜馆。太太,您有什么事吗?”
看着从巴宝莉旗舰店出来的一男一女,云以沫喉咙忽然哽咽得说不出话,害怕被郭秘书听出什么端倪,她迅速地挂掉电话。
收拾好情绪,她走到汤姆的身边,“我先生暂时来不了,这样,你按照我说的改,要是到时候出问题,我全权负责。”
她看过顾景风赤身裸体的样子,她对自己的数据很有把握。
设计师的眼光一般都比较毒辣,云以沫心里有什么鬼,他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第一个敢否定他作品的人,他怎么能轻易放过。
“顾太太,我劝你一句,男人啊都不喜欢太自信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种,明知道自己是错的,还要死鸭子嘴硬坚持到底的人。”
和眼光一样,设计师的毒舌也是出了名的。
一旁的服务员都觉得自家的设计是有点过分,担忧地看着云以沫,害怕这个外表柔弱的顾太太忍不住当众哭起来。
但云以沫却对汤姆报以微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汤姆哥,你就不怕得罪这位贵太太啊?”
服务员压低了声音问,生怕云以沫听见。
“切!自以为是,刚愎自用,还以为自己的谁呢?连自己老公都叫不过来,还好意思出门说自己是顾太太!”
汤姆用高八度的声音,生怕云以沫听不见,以至于店子里所有人都对她侧目,议论纷纷。
一路低着头,云以沫生怕眼眶太浅藏不住眼泪,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车上,关上车门车窗,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大概这次是真的用心付出了,她才会觉得委屈,特别特别委屈。
“叮咚。”
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云以沫在衣服上蹭掉手上的眼泪,打开一看,是酒店经理约她看效果图。
一想到刚刚顾景风和柳妍辰在离自己不到五百米的地方说说笑笑,而自己却要为他忍受那么大的委屈,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云以沫就觉得呼吸困难。可是心痛归心痛,不甘归不甘,她还是回了一个“好”,顺势启动汽车往酒店赶去。
云以沫在红绿灯前停下,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左下方,左转弯从车道里,停了一辆她熟悉的悍马。
郭秘书坐在副驾驶上,第一眼就看见了那熟悉的车牌,立马问司机:“刚刚你收到的礼服店的地址是哪里?”
“怎么了?”后座的顾景风察觉到不对劲,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