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秦岭和云格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秦岭开了口:“以沫,你和景风准备怎么办?总不能这样一直拖着吧!他有没有说过来接你?”
云以手中的勺子停了下来,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又低下头淡淡地答道:“不知道,他可能太忙了吧!”?
“以沫啊,你听妈妈说,你和景风怎么说都还是夫妻,你这样住在家里老是不回去,也不太好。要不,我让你爸去那里问问?”
之前还让自己好好在家里修养的父母忽然说这种话,云以沫心里一片了然,她不怨他们,只要稍微还有一点办法,他们也不会想着卖自己。
只是,再回到顾家,云以沫从心底里还是不愿意的。回去干什么呢?唱独角戏真的好累啊……
“妈,我还想在家里住两天,这件事我们过两天再说好吗?”
刚刚还可口的小米粥现在在云以沫的嘴里全无味道,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她一句话堵在这里,秦岭和云格辉相互对望一眼,都不再说话。
吃完饭,云以沫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之前她并不怕冷,但自从那次手术之后,她变得特别畏寒。
大概是宝宝在那边很冷吧!
想到这儿,云以沫又换了一根厚一点的围巾。
秦岭正坐在客厅为云家的事情伤脑筋,见云以沫穿成这样出来,连忙问道:“以沫,这天怪冷的,你是要去哪儿啊?”
“哦,我要去见一个朋友。”云以沫隔着围巾,瓮声瓮气地说道。
听见她这句话,秦岭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她这几天在家里沉默寡言,可把秦岭吓坏了:“那好,你注意安全,玩久一点。”
云以沫点点头,坐上车才给顾希昂打电话。云东不在,现在唯一能帮上她忙,让她信得过的人,也只有顾希昂了。
“喂?你现在有空吗?”
“你主动来找我,我怎么敢没有空?”
云以沫没敢接他这句话,深吸一口气道:“我现在从家里出来,半个小时之后在碧水云天见好吗?”
碧水云天是一家艺术圈里小有名气的画家开的一家咖啡馆,云以沫听说过,但不经常去,请顾希昂,这里应该是最好的地方。
顾希昂放下手中的画笔,看来这个女人是对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你现在过来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
云以沫坐软软的真皮沙发上,听着服务员叫对面顾希昂“老板”,尴尬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自己是多少年没有出过门了,这请客还请到别人的地盘上去了。
“呵,没关系,下次你再请我也是一样的。”
顾希昂连菜单都没有翻,就直接把单给点了,“我店里的卡布奇诺是艺术,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云以沫把头埋得低低的,点了头也不明显。
“说正事吧,你来这里是不是想问你家里的事?”
云以沫抬起头,迎上了顾希昂料事如神的得意神色,“你就算不来问我也要告诉你,那个突然不给你加供货的供货商,是因为收了顾家的钱。”
顾家?是顾景风吗?
云以沫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希昂,顾希昂点点头:“没错,简单点来说就是我哥花了高价钱把你爸需要的原材料全部买了过去,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用比原来贵上三到四倍的钱卖给云氏。”
“可是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