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望无边的夜色中,云以沫穿着一件白色的棉服十分打眼,郭秘书每次路过窗边,总是能看见她。
人的忍耐都是有个限度的,郭秘书终于沉不住气,对顾景风道:“boss,这外面的天怪冷的,我们要不要让太太回来,她刚做完手是不就,要是着凉了对身体不太好。”
“明知道自己刚做完手术还要过来,不是蠢就是太有心计,我的同情心不会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顾景风在键盘上运指如飞,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那boss,既然你不见,要不我让太太先回去吧,待会儿让外人瞧见了不好。”
顾景风忽然停了下来,冷冷道:“随便。”
郭秘书点点头,欢天喜地地给云以沫打电话。
在外面站的时间太久,云以沫的手被冻得通红,活动很艰难,好不容易接通了电话,还没有问好,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顾景风听见这喷替声,不由地皱眉:“你让她回去,待会儿在我这儿出了什么好歹,云家人又该写东西给报社了。”
话虽然冷冰冰的,但关心却是真的,郭秘书权当顾景风是死鸭子嘴硬。
“太太,这天气太冷了,您要不先回去,等顾总有空了你再过来。”
郭秘书既然会打电话给自己,那就证明他们在里面,顾景风人都在家里,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急着和柳妍辰约会吗?
“我不,我要等景风见我,郭秘书,你帮我跟他说说,今天的事不是我爸做的,是我二叔送的这些东西。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云以沫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太太,您回去吧,待会儿要着凉了。”
郭秘书在这边听得心惊胆战,总觉得云以沫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郭秘书,你不用劝我了,不见到景风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他要收购我家的公司,还不给我卖原料,都是因为这些误会,要是我不说清楚,我家就完了,我爸就完了。”
云以沫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滚烫的眼泪从脸上躺过,汉风一吹,立马变得凉飕飕的。但这沁骨的凉意却她觉得舒服。
郭秘书最终还是选择帮云以沫,把电话开了扩音,她哭哭啼啼说的这些话,顾景风全部听见了。
云以沫在那边挂了电话,郭秘书走到顾景风身边劝说。
“boss,太太好像真的不知道之前的那些事。”
“不知道就证明她没有罪吗?”顾景风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她喜欢怎么样随便她,总之顾家这扇大门的不会给她打开的。你也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是。”
顾景风坚决的态度让郭秘书咋舌,看来这回,云家和太太在劫难逃了。
看了一晚上的资料,顾景风终于觉得有些累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窗边,发现云以沫竟然还站在外面。
“现在几点了?”他问道。
郭秘书立马答道:“boss,已经十一点半了。”
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上床休息了,可偏偏碰上顾景风这个工作狂心情不好的时候,现在只能干巴巴地站在这里等着这位工作狂干不动。
想不到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人呢,竟然能站这么久。
顾景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对郭秘书道:“今天辛苦你了,休息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