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云家的家规,我父母现在应该有告别仪式,二叔,你也是我父亲的弟弟,我父亲生前也待你们一家不薄,你这么做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
云格明走过来,拍拍云以沫的肩膀,用一种教育的口吻道:“以沫,你别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美好了,成王败寇,不管是亲兄弟还是爱人,这个世界都是这个理。”
云以沫一把甩开他的手,愤怒地问:“你们就不怕遭受报应吗?”
云格明叹了口气,摇摇头:“以沫,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么搞笑吗?看在我们叔侄一场,我再送你一句话:没有本事的愤怒都是丢人现眼。”
“你到底……”
“不要再问我有没有良心,我实话告诉你,没有。你要是心疼我哥和你妈,既然你那么孝顺,为什么不自己去墓园里守着呢?”
云格明的嘴脸让云以沫发抖,她气自己父亲当年真心被换来这样的后果,也气自己的无能为力。
在云格明一家嘲讽的眼神中,云以沫再次转身,独自一人重返墓园。
……
老魏看云以沫一个人回来,心里也是一阵心寒。这些有钱人家有什么好?钱是有了,良心都被狗吃了!
“小姐,你别难过,二老爷不肯我们两个也要妥妥帖帖地把老爷和夫人送走。那种人被钱蒙了眼睛,迟早会遭报应的!”
看见老魏同仇敌忾的模样,云以沫的心里微微有些治愈。
云家宽大的灵堂里,只有云以沫一个人穿着黑衣带百花。她跪在双亲的遗像面前,一天三次,在老魏的帮助下烧钱上香磕头。
头七一过,云以沫独自一人抱着双亲的遗像来到坟前。
“爸妈,对不起没有见你们最后一面,你们好吗?我和顾景风已经离婚了,你们安心,我会好好活着,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把属于你们的全部拿回来。”
云以沫跪在坟前,格外虔诚,说完这些话,她抬头看见墓碑上,秦岭依旧美丽,云格辉依旧坚朗。
数日前还和自己在一起说话的人,一眨眼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云以沫好几天都没有哭,可一见到他们的照片怎么也忍不了。
“爸妈,你们在哪儿?我真的好想你们啊!”
云以沫长吸一口气,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毫不掩饰,大声哭了起来。
……
带着通红的双眼和疲劳的身体回到云家,云以沫却发现自己的钥匙已经打不开自己家的门。
在她走的这几天,云格明一家人都在里面干了什么?
她正恼怒着,外面的保安见状推着两个箱子朝她走过来:“云小姐,这是您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明明是她的家,为什么她的东西却在屋外?
“这……”
保安于心不忍,开不了口。
就在此时,一直打不开的门忽然从里面开了,从里面,云晴晴露出灿烂的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