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我心甘情愿。”
顾希昂的话让云以沫惊讶万分，她呆呆地看着他，他却无所谓地笑笑：“反正这件事你都要做，与其你重新找别人，还不如你和我。”
“希昂，对不起。”
云以沫从小就没有算计过别人，没想到第一次利用的人，竟然是对自己这么好的顾希昂。
“不用对不起，顾景风心里不痛快，我也喜闻乐见。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云以沫问。
“你不能再和他在一起。”顾希昂深情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哪怕你最后不能和我在一起，也不要和他在一起。以沫，答应我。”
云以沫点点头，“我答应你。”
顾希昂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该说的都已经说明白了。他拍拍云以沫的肩膀：“走吧，去睡觉了。”
“那，画画……”
云以沫虽然喝得有点多，但她还记得，顾希昂把她拉来这里，是让她为他作画。
“反正我们已经确定了合作关系，画画这种事情来日方长，难道你确定只会来这里一次吗？”
顾希昂又恢复之前翩翩公子的形象，伸手含笑看着云以沫，好像刚刚发生在他们之间的尴尬并不存在。
“当然了。”
云以沫挽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搭上伸在眼前的这只手。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云以沫几乎一沾上床就进入了睡眠。顾希昂细心的帮她捏好被子，想吻她，却忍住了。
她刚刚望向自己的眼神有惊讶，有不安，有惶恐甚至还有一点害怕……哪怕他刚刚从她眼里看出一点欣喜之色，他绝对都不会是刚刚那套说辞。
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
这个结果在顾希昂的意料之中，粉碎了他所有的幻想，那么真实，那么残忍。
可他还是甘心被她利用，并不是因为他也想刺激顾景风，他终于相信，爱不是占有，是奉献。
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
云以沫从满是小碎花的床单上醒来，昨晚她还没有留意，现在才看见，她的周围，密密麻麻都是顾希昂的心意。
回想起昨晚上的谈话，她多么希望那只是酒醉后的一场梦啊！可是，嘴唇上的温度异常她现在还记得。
顾希昂的嘴唇烫的吓人，恨不得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
可在他之前，那个地方已经有人了。云以沫抱着被子长长叹了口气，有些人的心里只能耕种一次，就像她。如果那次耕种失败，从此以后是荒草丛生还是寸草不长，后来的人只能在一旁傻傻地看。
“哐哐哐。”
三下有礼貌地敲门声响起，云以沫揉了揉头发，“进来吧！”
“以沫，起床了。”
“嗯。早安。”
云以沫笑颜如花，顾希昂看得晃眼，恨不得每天早上都能看见这张笑脸。
为了斩断心里的念想，他强迫自己转身，“以沫，早餐弄好了，快点下来吧！”
吃饭早饭，云以沫和顾希昂在他住的别墅小区里散步消食。男才女貌，人迹罕见的别墅区里，偶尔路过一个人，都要微微朝他们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