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场合被问及这个问题,任谁面子上都会有些挂不住。云晴晴再一次铩羽而归,气呼呼地坐在自己的凳子上。
云以沫叹了口气,“你又是何苦这么对她呢?”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她刚刚那么说你,为什么你能忍住,她就不能呢?”
顾希昂带着笑意,但眼里的寒气和顾景风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他的确温柔,一切关于云以沫的,对云以沫好的,他都可以温柔相待。但那些对云以沫不好的,他从来都不分男女,从来都不留情面。
云以沫耸耸肩,在他的带领下来到座位上坐下。
秦氏之前是没有邀请云以沫的,是顾景风开口她才能进来,所以她左手边的位置就是顾景风。
而原本在顾景风旁边的顾希昂就坐到了云以沫右手边。
落座后的云以沫望着自己附近的两座高山,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看来,今晚上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欢快的音乐开始在会场里响起,舞台上绚丽的灯光随处摇曳,在舞者们热情舞蹈中,今晚的慈善拍卖就会拉开了帷幕。
台上,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的秦氏掌门秦明珠端庄大方,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袖口全开的外套,显得时尚又别致。
台下是一张张圆桌,桌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美味佳肴,云以沫和一个三线小明星背靠背坐,听她在后面解说着台上主人外面那件外套的来历。
有吃有喝还有解说,简直没有比这更幸福的生活了,要不是身边两个男人不是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云以沫一定会很享受今晚这场宴会。
“以沫,来尝尝这个,芙蓉蒸蛋。”顾希昂贴心的把自己尝过的还吃的菜替云以沫布好,云以沫对他笑笑,刚刚拿起筷子,就听见左手边的顾景风发出一声置若罔闻的嘲讽。
这又是什么意思?
云以沫带着某种莫名的情绪,把顾希昂给的菜吃得一干二净。
热闹的开场舞之后,秦明珠在宾客的掌声中步入台前,挥挥手,平息掉掌声。
“欢迎各位在百忙之中参加我举办的慈善酒会,这不仅仅是为了庆贺我秦氏的十周年,更是一次善举。今夜,你们一点一滴的爱心将会变成星星,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一个耀眼的星空。好了,话不多说,我们来看看今天的第一件卖品,是由顾氏的顾景风总裁爱心捐赠。”
云以沫坐在台下静静地欣赏着台上秦明珠的风姿,自从她决定踏入的商界那一天起,她的内心就充满了求知欲,一遇见优秀的人,就迫不及待地从他们身上汲取滋养自己的力量。
假以时日,她也希望自己能和今天的秦明珠一样,落落大方的站在台上,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自豪。
想着想着,第一件卖品已经被礼仪小姐拿了出来。
一张半开的画纸,用深褐色的画框裱了起来,上面画的是一位司机,他正在微笑,不管是有些浑浊的眼睛还是满脸的皱纹,都表现出他对生活的热爱。
这是一幅很棒的油画。
台下的人都议论纷纷,顾景风拿出这么一幅名不见经传的画,到底有什么用意?
在此刻,除了云以沫顾景风顾希昂三人之外,宴会厅左上角的云东和夏时荷还有右上角的云晴晴,也是一脸冷漠。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云以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