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然你要什么?你说清楚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夏斌说完觉得哪里有点不对,这话像是应该再床上说的,不该在地上说。他讪讪地捂住脸,假装咳嗽。邵晟扬坏笑着看他:“好,我说清楚,你没钱谢我那就用身体谢呗。”

他往沙发一倒,对夏斌歪歪头:“主动服务,不用我教你吧?”

“……大保健也算主动服务的一种呢,你要大保健吗?”

邵晟扬并不生气,指指自己肩膀:“行啊,想不到你学会做大保健了,那就来一套呗正好我手酸着呢。”

夏斌被他一噎,顿时说不出话。邵晟扬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等待他下一步行动。他不知道邵晟扬准备的是幽默机智的打趣还是刻薄冷漠的嘲讽,他盯着邵晟扬的嘴唇,为其中即将吐出的话语而苦恼。薄薄的嘴唇抿着一抹笑,让他觉得刺眼,又让他觉得难以抗拒。

他倾身向前,在邵晟扬嘴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很快就分开了。

邵晟扬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夏斌捂着嘴,假装咳嗽两声,掩盖自己扭曲的表情。“这个够吗?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揉肩捶腿?”

邵晟扬突然笑出声,出神地盯着脚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呃……昨天?”

“不是在床上。”

不在床上?那就是至少三年前的事儿了。夏斌哪记得那么久远的细节,他和邵晟扬什么没干过,有时候情趣来了一天要互啃好几次,谁记得最后一次是几时?

邵晟扬说:“你肯定不记得了,是三年多之前的平安夜,你非说要去看什么烟花表演,我们只好大半夜跑到广场上等敲钟。好多人都在等,人山人海的。我说好冷,你就把我的手揣在怀里。十二点钟响的时候,广场上开始放烟花,好多情侣都在烟花下接吻,然后……”

然后夏斌也凑过来亲他。邵晟扬挡了一下,说这样不好,毕竟是公共场合呢,夏斌嗤笑说怕什么大家都看天呢谁看你,不由分说便吻上来。

邵晟扬说到这儿蓦然停住,眉头绞在一起。“新年刚过没多久你爸就被纪委带走了,之后你忙得焦头烂额,再没空管我,等到我实在等不及去找你的时候,你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夏斌胃里一阵翻搅。每当有人提起他家的灾难,他就觉得x_io_ng闷胃痛。“你非说这个不可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邵晟扬恢复冷漠的表情:“不说了。”

那天晚上邵晟扬没要他,两个人背对背睡着,各怀心事,没对彼此多说一句话。

谷亦峰和jen关系不错,听说jen蜜月归来,做东请客,弥补自己未能参加婚礼的遗憾。邵晟扬跟去蹭饭,原本想拉着夏斌一起,但夏斌一听谷亦峰的名字就推脱不去。他跟谷亦峰认识,如今谷亦峰混得有头有脸,夏斌却变成邵晟扬的“专属司机”,见了面委实尴尬,索xi_ng不见为妙。他送邵晟扬到了约定的餐厅,自己开车到周围溜达,等邵晟扬饭局毕了再叫他回来。

夏斌其实没什么好溜达的,找了家咖啡店坐在角落位置发呆。从昨晚到今天,他心里一直沉甸甸的,像装着什么事。不过不是原悦那事儿,而是别的……他左思右想,觉得都是jen那句话的错。“你不就an床头照片里的那个人吗”。他太好奇了,到底是什么照片?邵晟扬为什么要把他照片放床头?是不是有病?

乔铭易敲他问在不在线,在就一起打本,夏斌回在外面浪呢,乔铭易大怒:“现充!烧!”

夏斌:什么现充啊,给人当牛做马呢。

乔铭易:那也是现充!吃我大火球术!

夏斌:对了咨询你一下。假如你特别恨一个人,你会不会把他的照片摆在床头?

乔铭易:我这种向往爱与和平的人怎么会有特别恨的人呢?好难理解哦!”

夏斌

:打个比方,有个傻逼没事就在游戏里抢你人头,没事就开红名杀你,没事就纠集一帮小伙伴蹲在重生点轮你,你实在气不过,苦练100级,终于到了能吊打他的地步,结果你去找那个傻逼,却发现他a了,你会把他的截图放在桌面天天诅咒他吗?

乔铭易:居然a了!懦夫!我何止要诅咒他,我还要天天在世界上骂他,叫公会成员排成“xx是傻逼”形状,反正他看不见,而且就算他回来也不是我的对手光是想想就觉得爽!

夏斌想,邵晟扬果然是天天对他的照片扎小人儿呢,到底是有多恨他,到现在还没把他扎成紫薇,他是不是得谢谢邵嬷嬷宽宏大量?

一个小时后邵晟扬来电话,叫他去接。夏斌忙不迭赶到餐厅,邵晟扬正扶着门口的电线杆,一副要吐的样子。夏斌搀他上车,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直接被熏得一个跟头。

“你喝了多少啊这是?”

“也没多少……还不到一斤……”

“那还叫没有多少?!”

“你是没见到jen,那酒量可真是……”

夏斌一脚油门,争取尽快赶回家,免得邵晟扬吐在车上,那可不好收拾。

“喂喂喂你们这帮人喝这么疯还要不要命了?!”

邵晟扬剜他一眼:“过去我在酒桌上给你挡酒,可没见你关心我,现在倒学会假惺惺了……”

他喝得太多,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歪着身子倚在车窗上,窗外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映在他迷离的醉眼中,一派流光溢彩。夏斌喉咙一紧,急忙移开目光,专心盯着前方道路。

“你这饭局吃得还挺快。”他用调侃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慌张。

“骗他们说还要去赶别的场子,中途逃出来的。”邵晟扬醉意盈然,说话轻飘飘的,往常的冷酷和严厉此刻从他身上消失了,换上一副全无防备的温和面孔——使夏斌不由想起了从前那个邵晟扬。

床头照片又浮现在夏斌脑海里。他太好奇那张照片意味着什么了。哪怕真是用来扎小人的,他也想让邵晟扬亲口说出来,否则心里就一只悬着什么,像等着一只未落地的靴子,让他坐卧不宁、寝食难安。

邵晟扬眯着眼睛,似乎正在打瞌睡。夏斌怕他睡着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于是鼓起勇气道:“jen说你床头放着我的照片,真的吗?”

邵晟扬面上波澜不惊,只有眼皮微微抽搐一下。“真的。”

“……为什么?”

“我怕忘了你有多可恨。人最爱犯j_ia_n,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怕时间久了就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所以每天睡觉前都要看一看你那张面目可憎的脸,仔细回味你的可恶之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忘记。这叫卧薪尝胆你懂不懂。”

这个答案和夏斌预想的差不离,但亲耳听到还是令他油然生出一股心酸。在他内心的某个无名角落,潜藏着一种小小的期待:他希望邵晟扬不是因为恨他才留着他的照片。怎样都好,哪怕只是放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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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金主受难记+番外 第2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