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没差的步骤,回到家洗漱休息,我又看了安以萱一眼便打算回去,谁知还未起身便被抓住了手。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安以萱正睁着眼望着我,她紧抿着唇,似乎有什么想说。
“怎么了?”
安以萱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一个人……很害怕。”
我重新做好并将椅子拉近了一些,低头望着躺在床上的她,“怕什么?”
“……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或许我说了你也不相信,嗯……这两天我一直看到有个女人的影子,我看不到人但是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跟着我……”
一听这话我顿时紧张了不少,女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之前附身的那个。
现在她大概没有办法附身安以萱,可如果不是为了附身的话,为什么要来呢?
“好,你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不用担心,可能是这几天太紧张了。”
我笑了笑轻声安慰着,这些压力有我们这些大人扛着就是了,这丫头不需要知道这些。
安以萱没有说话,乖乖的躺回了被窝,虽然是躺下了估计也睡不好。
我撩开了窗帘,从窗户望了出去,院子与平常无异,周围我也感受不到任何戾气,难道真的是错觉?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驱散,所有的事情只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其实正如安以萱所说,我们不见得一辈子都守着她。
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早点处理了那个所谓的大祭祀,可是那个人神出鬼没,根本让人摸不出任何规律。
而且光是交手一次就知道这人深不可测,并且十分爱护羽翼,仅仅是出现一次就再没有出来过。
他确实没出来,却必定派了人守着,只等着到了时机。
夜,渐渐深了,我也趴在了床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为了安全起见这一天我们并没有出去,只是百无聊赖的在家里玩玩游戏,做做题。
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项目了,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我们走的那一天。
东西已经收拾好直接拿着就去了机场,我们一行五个人可以说是浩浩荡荡。
陈姐一直想要送我们,而我们是一致的拒绝,他们必定还有餐厅的事情要照料,我们离开又不是再也不回来,实在没有必要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陈姐觉得也是,所以也就没有勉强,坐飞机从这边到a市不过两三个小时,我和许望打了几把游戏之后我就到了。
下了飞机之后,我们才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由于从前是我和老赖两个男人,生活上也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我就住在了殡仪馆分配的房间,老赖住在了一个非常小的出租屋里。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今世不同往日了,要说现在立马去买房子,肯定不是很现实,我们也暂时没有要买房子的想法。
眼下看来租房子是最不过的,好在现在手机APP都很全,直接搜了一下就查到了一个价格不错的房子,我们先把东西都扔进了殡仪馆就去看房子了。
房东是一个老头,看起来和蔼可亲,为人也很热情,光是看房东的为人,我们就决定下来要住这里,房子四室两厅,地段也很好,距离我工作的地方也不远。
于是我们一拍即合,立马就签了合同,到底是出租的房间,大部分的设备都是有的,老赖再把从前那个小房子里的东西搬过来也就齐了。
一切搞定之后就剩下安以萱入学的事情了。
“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吧,现在来看,我到底也是萱萱的半个老师,A市这边我了解的还挺多,这点小事就让我做吧,你们大概很久没有去工作了,还是先去瞧瞧才好。”
玥悠笑眯眯的说着。
这话确实如此,关于学校的事情,我和老赖的态度还算一致,只要成绩好,无论是多好或者多坏的学校,都一样是出头,只不过是学习氛围不同。
能在a市的学校几乎没有特别差的,所以任凭玥悠随便选也选不到差到离谱的。
这种事情就算我和老赖亲自出面也是一样的,不如就麻烦玥悠也是正好。
于是这事情也就这么定了,稍微把各自房间收拾一下之后,我就去了殡仪馆,而老赖也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老赖做葬官做了不知有几十年,经验和手段都是让别人仰慕的,做的久了自然也就有名气了。
这段时间老赖一直不在,可把一些人急坏了。
我到殡仪馆的时候,许望正坐在门口喝茶,瞧见我挥了挥手。
“哟,不休息休息,这就来了。”
我耸了耸肩,“我倒是想,我都在村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了,虽说只是队长也是个不可缺少的吧?偷了那么长时间了,如果再偷懒,我怕被开除。”
许望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这个世界上每过几秒就会有人死。
我们这个殡仪馆相对来说口碑和名望都是比较大的,也正因为如此,几乎每天都很忙,不过忙的不是搬尸的人,是那些整理仪容帮忙主持葬礼的。
虽然不是整个世界,一个城市里每天死的人也不在少数,意外、天灾、人祸。
在殡仪馆待的久了才发觉车祸真的是时常发生,刚刚开始的时候难免不适应,时间久了也就没那么怕了。
正如我可以看到一些东西,我看到一些“人”,他们和人没有任何区别,也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煞有其事的。
身上有怨念以及不好的那些是恶鬼,只有那些东西身上才会充满力气,一般的鬼身上戾气很少。
少到让人无法察觉的地步,一般那些东西是不会害人或者作乱的,也许他们只是还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死了。
原本我以为我看到的那一切都是人,这些还是后来林雪和我聊天的时候偶然告诉我的。
“队长,你可终于来了。”
陈辰看到我眼睛一亮,随后又生出几分不满来,“你走的这段时间我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