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隔壁那桌是一群喝酒的人,几个人一起大声说话着实是噪音,稍微靠近一点也能听清。
“我吃什么都行。”
我顿时一震,小心的离远了一些。
我只把安以萱当成了小孩子,却忘如今她也是个初长成的少女,青涩未褪却是十分惹人爱的。
陈辰他们几个也只是小声嘀咕,时不时看着我偷笑,毕竟是我请客,吃什么还是由客人定的好,所以我就把菜单递给了陈辰。
“你们要来吃的就自己选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付钱这事不交给你们就好了。”
陈辰也不是个客气的,跟着另外几个人说了一番之后也就点下了菜。
“好的请五位稍等。”
服务员收起了笔甜甜的笑着,之后就走出了门。
过了没多久也就上了菜,因为是几个大男人就要了酒,只不过特意给安以萱点的是果汁。
吃饭没有什么意思,无非是吃的慢一些,互相再说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顿饭下来安以萱倒难得很安静。
因为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忙碌自己的事情,跟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题,所以之间对话也算不上多。
“新学校一切都好?还适应吗?”
我忘向了安以萱细细问着,我实在不想再听到?
或看到这丫头被旁人欺负。
人都是有护短的心理的,而我护短尤甚,但凡是欺负了小丫头的,必定一个男人不饶管他是什么人,欺负人原本就是不对的。
“没有,刚开始大家还没那么熟,你就放心吧,我也不会任由他们欺负我。”
我仔细看了看她,确定她没有撒谎才安心吃过饭之后我们一行人就重新回到了殡仪馆,今天没有什么活要做,所以就一起说话休息。
安以萱一个小丫头插不上话,就自己找了一张纸给自己出题,然后默默解题。
转眼也就到了晚上,如果是从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就住在这里,反正那么方便,又不用来回跑,何乐而不为。
可是现在不同了,到底有了萱萱,有些事情都要多考虑这个小丫头,之前遭遇了那样的事,心里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我也肯定是要回去陪她的,所以到了下班时间之后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和安以萱离开了。
回到家后,没有了老赖空气中多了几分安静,我和她似乎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这样的相处方式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所幸直接回了屋,谁知刚打开门,迎面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
这个人我算是熟悉了……这么久以来,我和这个女人的接触还算不少。
“又来做什么,你又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想再吓吓我?”
初见的时候还会让人觉得可怕,可见的多了心中的恐惧也就少了,除了在看着他的时候,有些不是以外,其他与见平常人并无差别。
“我来自然是看看你还活着没。”
女人冷笑了一声,坐在了窗框上。
背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脸,这样就让人舒服多了。
虽然女人故作严肃,然后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她没有要杀我或者伤害我的意思。
如果真有的话,也不可能坐在那里和我心平气和的说话,再者说我发现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初见的时候,她身上的力气很重,但是现在明显的少了一大半,究竟是为何我是没那个本事弄清楚。
不过……不过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我也不能不注意,恐怕还是要调查一下这个女人。
“不要以为大祭司不对那个死丫头出手你们就能安心了,她不会有事不代表你们不会安然无恙,如今大祭司已经二十六岁了,他的时间所剩无多,偏偏你们又撞到了枪口上。
所以现在,还是收手关心那丫头的心,好好保重自己吧。”
女人冷冷的说着。
这下我心里又是可笑又是不解,前几次他来自己身边明显的是威胁和鄙视。
怎么最近这几次就变了味道,听着像是威胁,可但凡长了脑子的都能听出她是在特意告诉我要小心……
又如上次一样,说完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她就离开了,等我回过神窗户上哪里还有什么人。
这下我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再次充满了疑惑。
人心里一旦有了疑问和不解,总是会想办法去探寻,这也是人为什么会进步的原因。
我现在算是清楚了,一天不查清楚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估计就一天安不下心来。
不管好奇心会不会害死猫,我总要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的事情查清楚。
可是要从何查起呢?我甚至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如果真的知道了名字,再去查各个殡仪馆的档案,那就简单多了。
不过现在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这里,我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我心里想着这些夜渐渐黑了,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我便去洗漱了,都说人多力量大,还是等着去了殡仪馆,让陈辰一起帮忙想办法吧。
转眼便是第二天,由于心里放心不下安以萱我还是将她带去了殡仪馆。
“童哥哥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安以萱微微侧过头望向了我。
“算是吧,最近一直有个女人在纠缠我,啊……她是醉星海那边的人,刚开始来找我是出于威胁和鄙视,可不知为什么,这几次突然间变成了通风报信,我现在正想该怎么才能查到她,只有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才能弄清楚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