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警官一听立马点了点头,我觉得最大的说服力大概就是我之前也发现了好几个案子吧,他倒不至于怀疑我,如果我真的是嫌疑人,大可躲得远远的。
如果不是为了报那个人的恩,我也不可能来趟这趟浑水。
赵警官印下之后就立马带着人去了月亮湾,去的人不在少数,也算是大场面,吸引了不少老年人来观看。
最后在众多警察的不懈努力下真的捞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袋子,袋子很大,里面装着鼓鼓囊囊的东西。
几个警察立马围了过来,打开了那个袋子,我只是在一旁瞧着。
看着这个袋子,我倒忽然想起来了,之前缠住我的“水草”应该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东西,看着被打开的袋子,露出的是森森白骨,我立马就释然了。
看来有的时候不能总往坏处想,不管是人是妖,知恩图报,有的人懂,有许多人却不懂。
只是已经成了一堆白骨想要检验估计有些难了,赵警官看到这个连忙走向了我,“实在多谢你,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知道的,但是你确实帮着我们案子的进展帮了不少次。”
我笑了笑,不以为意故意打趣儿,“谢就不用了,只是拜托赵警官,下次看清楚,可千万别再错抓了我。”
这么一说,众人也笑了起来,结了一个案子是大好事,他们再三道谢之后就离开了,而我也重新回到了殡仪馆。
许望正在前台我牙签剃着牙,“你可真是个大忙人,一不小心就见不着人了,你说说又在忙什么呢。”
我一边将自己的东西放在桌上一边道:“能有什么事儿,我看你就是太闲了,过几天你去把档案室整理一下。”
许望一听,立马摆手:“错了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胡乱问了,档案室还是找别人去整理吧,我上次记录了一次都够要命的了,事无巨细记错了还是大事,我是做不来这些事情。”
我笑了笑,没有再理他,问了一下今天的安排,最近又来了几具尸体,各种火花之类的事情应接不暇,当然还有几场葬礼。
其实大部分的葬礼都是在殡仪馆举行的,只是有部分人比如那些有钱有势或者特别愿意出钱的,可以请人到家里举行,比如韩氏的那个老太太。
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会选择在殡仪馆举行,他们在殡仪馆举行,自然是我们在忙,有些事情事无巨细都要做到好。
另一关说白了也是一次让大家见识自己家中底蕴的,不说别的,至少都不希望一个葬礼还不够体面。
为了让客人满意,我们当然是大费心思,所以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请问哪个是管童先生?”
不知何时一个还算年轻的女人抱着孩子四处在询问着别人,而这被问到的主角就是我。
我顿时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与此同时我的同事别带着女人来到了我的面前。
“这位就是管童。”同事说过了之后就走了。
而我看着这女人哭哭啼啼,一时之间也有些不明白了,“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瞧着粉雕玉琢的可爱极了,但似乎没多大,应该也就一两岁。
“求求你帮帮我,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是常在家里看到……看到……”
女人说着泪水就更多了,他不说下去,我大概也能猜到是看到什么了。
“我也无所谓,主要是孩子……老人们都说孩子六根清净,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待在家里时常哭闹,又莫名其妙的生病,我实在担心……我打听了一下,听说你能帮忙处理这些事情,所以就想让你帮忙……”
女人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我点了点头,算是大概了解了,“麻烦你把地址给我,等我下班的时候可以过去看看,如果你觉得他害怕不想回去的话,就坐在这里歇歇吧。”
出于人道我还是考虑的比较周全,并且把纸笔递给了她。
女人连连道谢,写下了地址却没有走,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顾及她,我自己还有许多事情忙都忙不过来。
殡仪馆有的时候是闲的怀疑人生,有的时候是忙的升天,我们这个部门很少有忙的时候,但是如果其他部门特别忙的话,我们所有人都会过去帮忙。
好在也撑到了下班,女人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我压低声音道:“太太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
女人听到慌忙起身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好,实在太麻烦你了。”
女人似乎是打车来的,我想着自己有车,也就让她坐了我的车,然后根据导航就到了她家,坦白来讲,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跑了那么远只会找到我。
下车之后她便开了门,房子的位置虽然算不上好,但是两室一厅采光很好看着像个不错的地方。
一番观察之后,发现风水并没有问题,其实从女人口中所说的就该知道,确实跟风水无关,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作乱。
“太太说你能看到那些东西?”
观察了一番之后,我就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女人抿唇良久道:“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有时生病的时候就很容易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偶尔有看到。”
“叽叽叽叽……”
正在我仔细听女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前面房间传来一阵笑声,而这笑声极其诡异。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有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人此时正趴在门前朝我这看过来,孩子大概也受到了声音的影响,往后看了一眼就大声哭了起来。
现在女人一看到孩子哭就惶恐不堪,瞧着她的样子,也快哭出来了,“无论如何……真的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去找一下房东了解事情,如果不知道事情经过就胡乱的下定论的话,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妖是原本就在这个房子里的,还是他们带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