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馥说出那些事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正如李馥所说,醉星海极其谨慎,如果被他知道这样大肆打听消息的话,肯定会生疑。
“这种事情我会注意,你不用担心,我不便在这里多留就走了,你们务必要小心。”
李馥种完这个之后就离开了。
眼下安以萱已经安然无恙,我也可以安心投入到工作中,那车祸的事情目前依然没有完全解决,殡仪馆的一众人都快忙疯了。
然而大家都甘愿忙疯,也不愿意去做整理资料的那个,可是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只能暂时搁置。
大家都想着,等这次事情忙完之后抓阄来决定,谁来整理资料。
不说男人没有一个信心的,没有哪个愿意做,这样细致有麻烦的活才是真的。
到了中午,天气渐热,众人聚在一起就开始商量着买些冰水,最后钱凑齐之后,这个重担就交到了我身上。
我是无所谓这些,反正有个小破车,平时出行也方便,出去买东西也不难,于是就毅然决然的同意了。
也算是作为一个小领导的一点点贡献吧,不得不说这中午的天还真是热得厉害,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白天和晚上的温差竟然如此之大。
我赶紧进了超市的门,告诉老板要哪些水之后让他帮忙搬运上车。
而我就在车边上等着,顺便查看是不是够了,然而这老板还没能把水搬上来,我便在远处看到了一个熟人。
“老板不好意思,麻烦你等一下,我看到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急忙就朝着那个人跑去,没错,那个人就是醉星海。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有毅力,我们在哪里他就追到哪里,目前他是住在哪里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离我们不远,否则的话我不可能出来买个东西都能遇到他。
我知道这个人有多难对付,所以几乎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保持着跟在他身后不跟丢,又不能被他发现的原则。
一边跟着他一边买了不少路边摊的东西,这样既能拖延时间,也不容易被发现。
终于,走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之后拐到了一个转角处。
“你做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多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不是说只要蛊下去不出三天他就一定会自己走到我的面前吗?”
一个略微年轻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最近还在质问对面的人。
而对面的人一定就是那个对安以萱动手的人。
“不应该会这样……根据我的蛊显示,她体内的那只蛊已经死了。”
苍老的声音幽幽说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所以说我辛辛苦苦找了这么多年的蛊师也就这点能耐?”
醉星海冷笑了一声,估计也是因为经过了那么多失败,实在不耐烦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您不会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可是难搞的是他身边那个男人,据说是个叫管童的葬官儿?不管他是什么,只要他在,我们就很难搞定那个小丫头,我想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明白。”
老头十分恭敬的说着。
“既然如此,你就想个办法接近他,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死!”
醉星海语气加重了不少,这隔着一面墙,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戾气,话已经听了,肯定赶快溜啊。
想起那些电视剧里偷听必定被发现的,为了我的狗命特地观察了一下,地上什么都没有。
确定安全之后,我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好在真的没被发现,这条小命我姐还能留一段时间。
我现在担心自己的命是没有错,但是那边买水的任务也不能忘,于是赶快跑了回去。
老板倒是无所谓,毕竟如果跑路的话也得带上车,这车虽然比不过兰博基尼路虎什么的,当做废铁卖,卖个四万五万的也不是问题。
回来之后我继续让老板帮我装水,老板的速度很快,加之有几个人帮忙,很快就搞定了,付过钱之后我就赶紧回去了。
“老大……您是在路上偷喝了吗?怎么那么慢。”陈辰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其他人都非常配合的,一起点着头,我白了他们一眼:“赶快去把水搬下来,要喝的自己拿,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帮我请个假啊。”
说完这话之后,我就赶紧溜了,虽然他们张口喊我,那也是喊不住的。
上车之后我就开始陷入沉思了,是了,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安以萱受到任何伤害,可这个前提是我还在。
如果我出了事情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所以我绝对不能轻易倒下,而关于蛊我是一窍不通的,现在看来除了去找那个女人以外,估计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这么好的捷径不走除非我是傻子,那个女人住的地方是隔壁小区,距离确实不远,我也记住了她所在的地方。
于是说做就做,立马就开车到她所在的小区,稍微打听了一下,也就知道她住在哪儿了。
“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她却从我的身后走了过来。
看着我一脸惊讶,他有些无辜的举了举手里的牛奶,“我只是出去买了几盒牛奶而已,你没必要那么惊讶吧?”
“啊……也不是,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我陪着笑脸,还说什么就说什么,拐弯抹角不是我的风格。
女人似乎也被我的坦率惊了一把,随后打开了房门。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来者是客,没必要站在外面。”
我当然也没有客气,房子收拾的很干净,陈设比较简单,但是该有的东西一样没有少,没有生活气息,也很精致。
“说吧,有什么事。”
女人从厨房端了两杯咖啡,一杯放在了我面前。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我就说了。”
我笑了笑,就把遇到的和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
女人一听,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后起身进了一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