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周看了一圈,除了被手电筒照亮的地方,其他地方依旧是看不清的,但是能明显的听到水声,在这之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最致命的是现在我们和老赖他们分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因为这里的构造错综复杂。
很可能是有很多层的,哪怕从地图上看,我们和老赖站的是同一个位置,可也未必看得到。
我重新回到了安以萱那里,她也慢慢清醒了过来,摇摇晃晃许久才站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我在一旁还是多问了一句,虽然我看着只是轻伤,但也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伤究竟有多重。
所以多问一句总归是没有错的,这里头的条件不好,如果发现病及早治可能还没什么问题,要是拖下去需要手术之类的,可就不是在这里能解决的了,况且之前安以萱的头就受过伤。
安以萱揉了揉眉心,微微摇头,“没什么事,就是碰到头,略微有些头晕,其他倒没什么。”
安以萱虽是这么说,但到底是碰到头了,所以医生格外谨慎,特意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才放心。
检查过了,我们也都可以安心了,许望给自己的脚踝上涂了伤之后就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我重新捡起手电筒照了一下。
周围的环境一如既往的昏暗,可以看出距离我们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个小河,还是流动的那种。
我回头望向了医生询问,“还未请教前辈名字?”
我总觉得一口一个医生叫别人多少有些不够礼貌,估计以后都是要并肩作战的,问个名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郑坤。”医生微微点头回答。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有一个疑问想让前辈解答。”
从进来开始和他们并肩作战,开始我心里就一直有一个疑问,只是一直没能问出来,现在好不容易略消停了一些,我还是想弄清楚。
郑坤递了一个询问的目光望着我,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心中一直的疑问问了出来。
“陆泉前辈以及我们现在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为了除掉无恶不赦的盗门三缺?还是和他们一样,是想拿到死门的宝物?”
我第一次如此严肃的问出这个问题,如果真的是想除掉盗门三缺的话,大可不必那么麻烦,纵然我们不可能像他们一样做什么下作的手段来陷害。
可也不必帮着他们一起进到最里面拿到财宝,这岂不是应了他们的心思?
这个和是流动的,那就说明从这里有能出去的办法,真的想让他们倒霉的话,直接沿着出去,又不让他们知道出去的方法不就好了?
要找到金银财宝的是她们,最后受到伤害的也是他们,左右是和我们没有关系,而且还报了仇,何必要多此一举。
郑坤听了我的问题,也皱起了眉头,掏出了一根烟想点燃,但是瞧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还是将打火机收了起来,叼着烟说道:“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即使我们不来,他们得不到的,宝贝也不会想让任何人得到,所以最可能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毁了这里,可是这里是死门的祖宗,也算是我们的师祖,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况且,真的有什么对我们历史文明有帮助的宝贝,在他们眼里全都是钱。
你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的任务就是考古,这里的东西究竟放了多少年,谁都不知道,所以这次很有可能是对我们极大的一次帮助,坦白来说,我们也想早点知道里面的宝贝是什么,同样的,我们也需要他们的帮助。”
我只点了点头,也许真的如此,他们此生的工作便是如此,所以看到宝贝的时候并不是为自己高兴,或者说自己究竟能得到多少财富,而是想着我们文明的进步,我们所知道历史的消息更多了一些。
也让我们对历史的猜想假设一点点印证,这种东西是比所有钱财更贵重的,其实他们能有这样的想法和心思,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可是我想着不免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但我想现在这种时候也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我纵然可惜我父母的死,可我更相信,路前辈既然带着我们来这里,既然说了要将盗门三缺,一网打尽就绝不会食言。
我暂且将这种想法驱散,目前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里真的很大,大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方,不仅上面的一层,这里还有一层,而面积究竟有多大谁也不知道。
想着那石头上的地图,乱七八糟也看不懂,索性我们还是决定自己摸索。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安以萱眨巴着眼睛望着我,显然已经把我当做了主心骨,虽然我觉得自己无法担此重任,但是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强大。
“哟,来了一个小伙子。”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四处看着,可哪里也找不到人,郑前辈的声音和许望的声音我都再熟悉不过了,不可能是这样的。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怎么突然停了?”许望满脸问号的望着我和安以萱。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望向了安以萱,因为在这种情况,也只有安以萱所见所感知的是与我一样的。
那边的安以萱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抿着唇点了点头。
“你们能听到我说话?!”那个声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激动的声音都微微颤抖着,听着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我看了一眼许望和郑前辈还是点了点头,“你是什么人,也算是可以报上名字吧?”
许望早就习惯了我这样的行为,也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初次见到的郑前辈就不理解了。
“我的身份不重要,但是你们要想从这里过去,就必须要经过我的考验,不然你们连这里的门在哪里都找不到。”老者说着大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