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真的在里面!你让我进去吧!”
“不行不行!”
“你朋友叫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十分有默契的问着。
“安以萱。”我一看这情况兴许是有戏,激动的说着“没有这个人走走走!”男人凶狠嚷着,几乎就差动手了。
我装作被吓到,缩了缩身子。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两个男人说:“两位大哥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朋友安以萱真的再里面。你让我进去找,找不到任凭二位处置。”
有句话说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别墅一看就知道保安不在少数,硬闯很容易被当成私闯民宅的。
其中一个男人看了看我刚要开口,另外一个非常不耐烦的说:“不行不行!再不走我要动手了。”说着撸起袖子轮起大拳头就要打我!
我用拇指挂了一下鼻子,心想这小子真不是抬举,另外一个大汉忙拉住了他说:“好好说话不要动手。”
我看实在是想进去是没戏了,我就使出吃奶的劲大声喊:“萱萱!萱萱!”
喊声刚落就听到里面有人不耐烦的嚷到:“什么事啊大喊大叫的没有一点教养!”
抬头看去从里面走出两个人,一老一少,老人有七十多岁穿了一身藏青色唐服脚穿一双老年平底布鞋,头发胡须雪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手拿一个龙头拐杖一条龙缠绕着拐杖跟真的一样,口中镶着一颗价格不菲宝珠,一双炯炯有神的眼镜正看着我们这边。
旁边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要找的安以萱。
她怎么能和老头安然无恙的在一起,看起来还挺熟,一万个为什么在我脑海里来回翻转着……我怎么也想不到是怎么回事儿。
安以萱看到我大声叫道,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童哥哥你怎么找到这的啊?”
老头一看瞪大眼睛漏出慈祥的表情说到:“你们认识啊萱萱?”
安以萱立刻点了点头肯定的道:“嗯!是的伯伯,他是我的……是我的朋友。”
老头听了立刻明白了一脸慈祥含笑着说道:“进来进来屋里说话,来来来小伙子屋里请,方才是我的人无理了!”
我一脸诧异的看看安以萱和老头,随后还是一脸茫然的跟了进去,门外两个大汉惊呆在原地一个个的惊掉了下巴。
估计也没想到会莫名其妙跑出我这么个人。
来到室内,迎面客厅宽大明亮,花岗岩地砖分着花样,大厅正中是一字画看着也是年代久远的古董了,我不懂字画不敢乱评价,看着有一中心旷神怡的感觉很舒服。
家具都是欧式实木雕刻的,件件都是艺术品,真皮沙发大气沉稳,我正认真的看着忽然老头说:“小伙子坐,你是萱萱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啦。”
我随意的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好的。您老人家也坐。”
即便如此,我的心里还充满着许多的不解。
“好好好,都坐,萱萱你也坐。”老头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慈爱。
萱萱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没有多客气就坐下了。
方才坐下我就心急火疗的忙问:“萱萱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丫头向来懂事,不会莫名其妙跑出来,也不可能会那么长时间都不回家,而且最奇怪的是,从前萱萱是孤儿,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萱萱微微叹了一口气,开始讲道:“这要从一年的说起。
那是一个非常非常炎热的夏天,太阳好像要把人烤熟了一样,人们都宅在家里不敢外出。
我因为要去帮阿姨做事,所以早早就出了门,一大早起来洗漱完毕换了一件自己认为不错的裙子,步行在离我不远的饭店去了。
虽说是大早上的可是天气还是那么的闷热,起早的人们在大树下晨练,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叫着,我以为这个早晨会和以前一样安静祥和。
但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有人喊道:“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阿姨虽然平时经常忙着饭店里的事情,但对于我的教育丝毫没有松懈,虽然我那时候还小,但是也知道在危急时刻是该出手救人命的。
于是急忙看去,那是一位晨练的老人家,此刻倒在了地上,我心里也是着急。
现在碰瓷的人不在少数,所以那些大人多有顾虑,不敢靠近,大概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当时的我二话没说就急忙跑过去。
伸手试了试鼻息还有呼吸,我轻轻抬起老人家的头,试图呼喊着:“爷爷!爷爷醒醒快醒醒!”
我本以为这样的呼喊没有用,但是在我快放弃的时候,老人家慢慢睁开眼用,颤巍巍的声音说:“药……药。”
老人家一边说一边用手费力的指向旁边大树下的一个精美的包。”
安以萱绘声绘色的讲着十分入神,而我也听得仔细。
其实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老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当年着实是这丫头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如果没有这丫头的‘举手之劳’,恐怕我现在也不能坐在这里了,自从那次的事情以后,我就一直在想办法找这个丫头,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我没有那个福气,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有消息。”老头说着,深深叹了一口气。
对于他说出的话,我并没有怀疑,毕竟就算是想编也不会配合的那么好,所以当年的事情肯定是真实发生的。
“那就好……我回到家见你不在,真的是吓死了,还好你没事,手机怎么关机了?”
只要对方是友人不是敌人我就放心了,况且只看现在安以萱的状态,也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坏人。
如果真是想对安以萱做什么的话,十个安以萱也早就没了。
一听我提手机,安以萱才慌忙摸了摸兜,随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原本我出来是想买东西的,但是一着急手机忘带了,手机应该是在家里没电了。”
我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