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葬官52/427 章 · 2013 字

第52章 有人推我

一个老头,不……准确的说不是一个,只是在所有的灵体中这个老头最为明显。

经历的多了,我也算是能分辨人与妖的区别,人总是面色红润富有生气,可是妖不同,他们全都是惨白惨白的脸,那种白不是有气色的白,而是非常不正常的白。

就是那种在夜里都有点晃眼的感觉,看一眼便让人毛骨悚然,那个老头最为明显,而他的身后,准确的说是整个屋子里站着不知道有多少的“人”。

只不过那些“人”是呈半透明状的,他们穿的衣服像是民国的服饰,惨白的脸配上死人妆,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

“嘭!”

随着一声响,我的头就撞在了墙上,林雪这才反应了过来,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移到了我的身后,然后一把推住了我,阻止我继续滚下去。

“嘶……”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揉着被撞着的脑袋,因为楼梯的设计原因没有缓冲,是整个直接滚下来的,如果不是林雪速度快,我肯定会继续摔下去。

身上虽然疼,却没有脑袋这块疼的厉害,最多也只是青紫,只是知不知道我这聪明绝顶的脑瓜会不会受到什么损伤。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站在楼梯口的王先生如梦初醒,一脸惊恐的快步下了楼,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待我再望向上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的仓库门口显得很干净,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站在那里。

如果说之前我可以安慰自己是错觉,只是太紧张,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我基本可以完全断定这边风水问题是来源于哪里了。

“先生……要不要去医院?”林雪凑近了一些担忧的望着我,一边说话一边从袖口掏出了一个帕子。

我笑了笑接过帕子道:“你放心,这点小伤没什么事,先把事情处理了才是最重要的。”

“管先生……您是在跟谁说话?”

王先生瞧着有几分软弱,小心翼翼的询问,两个人神经质的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周。

这样的动作实在让我觉得可笑,四处看什么呢,是盼着看不到,还是盼着能看到?

“没什么,我刚刚是说我没什么事,是我自己一不小心脚滑没有站好,在你面前失态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客套的说着,自然不可能把真正的事情告诉他,否则的话他大概不只是担忧风水了。

正在我想这些之际,一边的林雪突然站了起来,她在屋子里四处走动着,随之眉头也越皱越深。

我连被摔到一边的罗盘都无暇顾及了,看着林雪的模样必定是发现了什么,如今可以断定这个地方不干净。

可是让我觉得蹊跷的是一切都隐藏的太好了,好得有点出乎意料,我已经做到了这个位置有些东西自然而然也就懂了。

再加上我有阴阳眼,想发现那些东西简直是轻而易举的,纵使我的功力不够,还没那个本事。

林雪却有,可诡异的是,就连林雪都没有发觉这里的奇怪,这才是最奇怪的。

未免吓得王先生我也起身,随着林雪的步子缓缓走着,压低声音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林雪眉头皱的愈发深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这里确实很不对劲,阴气很重,重的有些诡异……一般来说没有什么绝对的好地方,在从前战乱时期,这土地上沾染了多少鲜血没人知道。

所以几乎所有宅子下都有可能埋着尸骨,可是这个不同,这股阴气隐藏的非常好,我仔细勘察了许久才弄清。”

说着林雪的脸色就更严肃了几分,“恐怕……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不如先生还是把这个事情推了。”

“不行,既然已经接了,就没有推掉的道理,做葬官有最基本的道德,那就是在确定了接单之后不能中途放弃,你应该知道这个的。”

根据林雪的说法,这个宅子的事着实有些棘手,我当然想甩手不干,可是铁律摆在那里,既然已经入了这行,那就好好遵守规则。

“我知道,但是这次的绝不是泛泛之辈,先生还需养好精神,不不然的话,如果在最低谷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疯子,该如何应对?”

林雪依旧满目愁容,似乎对这次的事情很没有信心。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的心里也是打鼓,就连林雪这么厉害的都说难,那我岂不是更难完成。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那股势力在暗,我们在明,要想解决属实困难,并且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就连对方到底有多厉害都没弄清楚。

这样的悬殊实在是太大了,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别说知己知彼连一丁点对宅子的了解都没有。

由于之前也做过不少看风水之类的杂事,遇到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的心就宽了,做事也更放肆了一些。

果然老赖说的没有错,细心一点总归是没有错的,可是人性贪婪。

我不否认这一点,我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喜欢钱和漂亮的姑娘,现成摆着的钱,谁会不去赚,所以没有事先了解过就来了。

也是因为前几次太过顺利,才让我这般放肆。

我揉了揉眉心,额头还是疼的厉害,好在只是起了一个不小的包,并没有伤的很重。

林雪对着这里观察了许久,而我跟着他走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去跟王先生喝茶了。

所谓喝茶,也是询问一些关于这个宅子的事情,虽然信中描述了大概发生的事情,却从未提到过这个房子背后的故事。

可是无奈,这个男人并不是房子的主人,对于这些事情也不知道,除了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以外,也没有什么可以问出来的。

从聊天开始我就注意着这位王先生的表情,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就在我们两个默默喝茶的时候,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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