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小人敢在此放肆!”林雪立马皱起了眉头,仔细查看着四周。
这下我算是真的紧张了,本来还有所庆,想着只是做了一个梦,万万没想到……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其实是不是梦好像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毕竟……怪我自己答应了那个声音……
这下是真的头疼了……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有什么办法。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林雪满脸的担忧,一瞬不瞬的望着我。
我干笑了两声,还真不想承认自己做事竟然这么鲁莽,“我做了个梦,或者说不怎么做梦,看到了一个女人坐在地上哭,我自然知道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也就没有搭理,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听到你喊我,所以下意识的就答应了,却没有想到这是她的圈套。”
我还是很诚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没事儿,这种事情我自己有解决的办法,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查出来什么东西?”
我将这个事糊弄了过去,具体能不能解决,我倒是相信老赖的能力。
因为这么多年我们两个的气运早就牢牢的粘在一块儿了,所以我心中也有几分侥幸,我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应该也有几分知道。
只要他来了,搞定了这件事情也就没什么事了。
林雪点了点头,虽然担心却还是相信了我的话。
“事情我已经转告了伯父,关于那位王先生我已经去瞧过了,根据判断和了解,大概是心脏病突发死的,看样子应该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应该不是普通人做的。”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人倒霉啊,就连喝水都是塞牙缝的,按理说如果是吓死的话,应该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是警察怎么偏偏就找上了我?
算了……就算我倒霉吧,只盼着他们能尽快查明真相,也早点送我出去。
他们每日饭菜都会将给我送来,我正吃着饭,老赖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那几个值班人员原本是想阻拦的,可是瞧着老赖这是又瘦又小的模样,也没那个胆子。
万一真的是推着碰着了,他们还真是担待不起,想想只是见一个嫌疑人也没有什么大事,于是也就放了老赖进来。
“哎呦,您来了!”
我急忙放下了碗筷,狗腿的迎了上去,毕竟自己做错的事情还要他来收拾烂摊子,这态度自然是要好一些的。
老赖冷哼了一声,“你就说除了会给我找麻烦,你还会做什么?”
我干笑了两声也不知该说什么,确实是我太疏忽,竟然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或许我真的该听老赖的,从一开始就不与这些东西打交道。
不过既然已经接触也已经入了行,说再多后悔的话也都是马后炮,没有任何用的,所以说我并不后悔。
“事情我大概已经知道了,要想解这个困境也不难,今夜子时,你肯定会再梦到她,她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带你走,你有没有听说过传说中的夺舍,如果你真的跟她走了从此你就不是你了。”
老赖说这还不忘以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我,就差把“我怎么教出你这个死孩子”写在脸上了……
“那我该怎么做?”
说这些无非是为了吓唬我,就算真是如此,也没有必要说出来,只需要选择最重要的说就是了。
“也不难。”老赖说着拿出了一个荷包,这个荷包大概手掌大小,不怎么精致,甚至有点丑。
“你把这个东西放在枕头底下,等你睡着的时候把它拿出来,做梦的时候无论怎样绝对不能把这个交给她,而且也绝对不能被他所提出的条件诱惑,还要在她周身绕上三圈,这三圈必须要心静,而且无论遇到什么阻碍,都要往前走下去,要不然前功尽弃,你也必死无疑,可懂了?”
老赖越说越严肃,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又知道是自己不小心才引来了这样的灾祸,也无话可说,尊敬的应是。
时间差不多,值班人员虽然是不敢碰,却又不得不来奉劝他离开,老赖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只是拿了一些钱递给他们。
“别别别……这些东西我们可不敢收。”值班人员连忙摇头,看到老赖就跟看到瘟神一样。
“这有什么的?不过是让你们喝几杯茶,也算是感谢你们让我进来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就帮忙拿这些钱给那里头的小子添几身衣服,买些好东西,做点好吃的也是好的。”
这么一番说下来,那值班人员愿意接过钱,事实这值班人员还真挺正义的,竟然真的给我加了菜。
这一天白天是我觉得过得最快的白天,听老赖口中所说的,这事情做起来不容易,那个女阴灵怎么可能让我轻松的在她身边绕过三圈呢?
可这担忧归担忧,有些事情又不得不去做,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太不谨慎,也只是我自己造成的这一切也不能去怪谁,只能说自作自受吧。
这也算是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教训,估计我下次再也不会随便应答别人的声音了。
林雪因为担忧,所以今晚并没有出去,只是守在了我的床前,期盼着如果真出什么事能够帮助一二。
说到底我和她是相连的,我的福就是她的福,我的祸就是她的祸,我若死了死她也必定灰飞烟灭。
所以在对待我这件事情上,林雪绝对是一心一意的,当然,这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也算是报恩了。
我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果然如老赖所说,我极快进入了梦境,只不过在此时我依然处于在房间的状态,根本就不像梦。
我慌忙从枕头下面拿出了那个荷包握在手里,此时那个女阴灵还未出现,我确实不想再躺在床上,只是战战兢兢的坐着。
可以断定这里是梦境,毕竟这边没有林雪的身影。
很快那凄惨诡异的歌声又传来了,先是距离很远,犹如飘进来的一般,然后缓缓的靠近靠近……直到越来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