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家里呆着无事,所以就去了饭店吃饭,许望似乎一直若有所思。
“咋的啦,让人给甩了?”
我将一块的肉塞进了嘴里,故意打趣。
许望不悦的白了我一眼,但依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不知是什么事情,所以也不多问,万一是什么我不该问的问出来也不大好。
我原也是个不爱多管闲事的人,旁人不愿意说的,我当然不会刨根问底,只是十分规矩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不管前方有什么艰难险阻,其实只要吃饱了,心里就是满足高兴的。
过了片刻之后,许望又抬眸望向了我,张了张口,最后又闭上嘴埋头扒饭,这下可是彻底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怎么神神叨叨的,我们怎么说也是好哥们儿,我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随口这么一说,也不盼着许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谁料他犹豫了一会儿,放下了筷子,非常认真的望着我,“我发现以萱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这话一出,我夹菜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中,如果说只是我一个人觉得不对劲,可能是比较敏感。
可是就连许望都发觉了,那就说明事情不简单。
“怎么个不对劲法?”
我将筷子放在了一旁,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许望,期盼着他能说出些什么。
“我说不出来,总之就是很奇怪,就像是……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许望抿唇想着。
果然,这和我的感觉一样,就是整个人的性格都变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夜中改变性格,无非是换了一个灵魂。
这个事情又是让我头疼万分的,我想也没想就打了电话给老赖,询问一番过后,发现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并没有什么记录说可以把人的灵魂换掉……”老赖沉重的说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揉了一把头发,“可能是我们多想了,这几天一直那么紧张,大概是太神经质了。”
老赖没有多说什么,我又安排了几件事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但愿真如我所说,只是想多了。
这一整天我的心里都是乱糟糟的,直到晚上安以萱回到了家,他并没有吃饭,也没有和谁说话,只是径直回了自己的屋里。
我和老赖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疑惑。
安以萱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天放学之后都会在客厅做作业,我有的时候条件她不会做的,数学题便会指导一二,从来不会这样啊。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去敲了她的门。
“萱萱,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就是这么问着我的心里却已经有了警惕。
“我没事,这次月考没考好,我不高兴,你让我好好待一会儿吧。”
屋内传出了闷闷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就下了楼但这个事情转告了老赖,老赖听了这话,总算是放了心。
我心中的疑虑也消除了一些,看来真是我多想了,小姑娘的心思终究脆弱些,因为考试没考好,难过也是难免的,让她好好呆一会儿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我就回了自己屋里,因为昨天一整晚都没有睡,所以现在刚刚九点多就已经有了睡意。
我没多想就躺到了床上睡觉,“轰隆!”
刚睡没多久便听到外头传来一个非常大的雷声,真的是大到了夸张,我整个人直接惊醒了。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醒来张开眼睛看到的那一刻,才是噩梦的开始。
安以萱手中拿着一把菜刀,站在我的床前,闪电将他整张脸照的惨白,她的脸上满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你终于醒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根本就不是之前那稚嫩的宛若莺啼的声音,反而是略粗的女中音,沙哑的不像话。
即使是在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在受到攻击时,身体依然能下意识的作出反应。
我一下子滚到了地上,爬起来便看到安以萱正在拔深入床板的刀,闪电从天而降,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蓝光闪的人眼疼,顿时张整个屋子都照的没有一丝黑暗。
安以萱背着光,闪电将她的身影拉得极长,我能够明显的看到她回过头时脸上带着的笑意。
如果是在平时她这样对我笑,我大概会很开心,可是在这样的时候,我却完全笑不出来……
只想着自己的生命安全该怎么办。
突如其来的雨,不断的拍打在玻璃上,与第一大得出奇,那声音仿佛将一切都掩盖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管你是人是妖有本事出来正面刚,何必躲在一个小丫头的身体里。”
我握紧了双拳,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先不说我是不是能打得过她,就算能我也无法出手打眼前的小丫头。
“我要一样东西……我要一样东西……”
“安以萱”一边说着,一边急缓慢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把铮亮的刀。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直到靠到了墙上退无可退,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你说,你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是我能拿到的,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绝对不能伤害这个丫头。”
她歪头想了片刻,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要什么东西,过了大约有一分钟,她的脸上重新浮现了那让人恐惧的笑容。
她将嘴咧得极大,喉咙中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勉强镇定了下来,打算跟她谈条件。
谁知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凶狠,声音嘶哑的说着:“我要……我要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