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没问题,那就比一比!”我跟麻子说。
说话间掌柜的也出来了,跟在她身后的,是冬月和白绫。
这两个人还较劲呢,白绫离冬月远远的,根本就不看她。
而冬月也是有意思,他好像在故意逗白绫,手里拿着个橘子,掰了一块,故意走过来喂给我吃。
我下意识的张开嘴,吃了一口。
“吐出来!”白绫大喊一声。
她这一嗓子音量可不小,吓了我一跳,不经意间我就把这块橘子咽下去了。
我问她:“干嘛啊你,叫唤啥啊,吓我一跳!”
白绫走到我跟前,气呼呼地说:“你没吃过橘子是怎么着,还得让别人喂你!”
虽然知道她喜欢我,但是,她这种喜欢,让我有点点上不来气,如果我真的跟她在一起了,拿她还不得管死我啊!
于是我跟她说:“行了啊,大早起的,你别在这儿没事儿找事儿!”
麻子笑着说:“哎呦,这也太像小两口干架了,咋着,你俩有情况啊这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你别胡说八道,真是···”我跟麻子说:“赶紧的,要比就赶紧比!”
这次,我一定让麻子心服口服!
白绫很生气,但又不能说什么,哼了一声,就气呼呼的走了。
别说,她嘟着嘴走开的样子,还真挺可爱的。
掌柜的无奈的说:“好家伙,这丫头,到底给惯成什么样了,这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
“谁知道啊,哎,行了,掌柜的,今天,你来当裁判,看看我们的手艺到底谁更强!”我跟掌柜的说。
掌柜的笑着说:“行啊,正好你们也练练手!”
麻子一听来了兴致,跟我说:“这次,我得在掌柜的面前给自己正名!咱们就吹一段哭五更,看看谁的手艺更好!”
我笑着说:“行啊,你先来吧!“并不是歌曲哭五更,而是一个唢呐的小调,曲调悲戚,特别适合白事儿上用。
麻子吹响唢呐之后,悲戚的情感顿时流传出来,不得不说,他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不一会儿,麻子就吹完了。
我带头鼓掌,我的掌声响起来之后,院子里所有练功的人都给麻子鼓掌。
麻子笑着冲大家摆了摆手,原本就不大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然后,麻子跟我说:“行了,这次该你了!”
我跟麻子说:“可以,可以,确实可以,看不出来啊,你这气力真是不错,这么大岁数了,不容易啊!”
他笑着说:“那当然了,开玩笑呢,你没来之前,我着吹唱手艺在梅字班也是数一数二的!““行,那我来一段!放心,这次不吹百鬼夜行,我也吹哭五更!”说完之后,我就拿起了喇叭。
我鼓起腮帮子,直接吹响喇叭,可是,第一声响起,我就知道自己输了。
因为,我吹不出麻子的那种感觉,他吹的那一段,实在是太有感觉了,说句不好听的,就跟他家死了人一样。
而我吹出来的哭五更,多少有点稚嫩!
但我还是吹完了这一段,这次,麻子也带头给我鼓掌。
练功的人们也不差事儿,全都给我鼓掌!
我赶紧摆了摆手,说:“我输了我输了,这次,我确实输了,我吹不出那种味道来!”
掌柜的也说:”确实,这一段,你吹的确实不如麻子!”
麻子笑了笑,跟我说:“咋样啊,这次服气了吧!”
“服气服气,我是真服气,刚才你这一吹,我还以为你家真死人了呢啊!”我笑着跟他说。
“嘿,你个兔崽子,会说人话不会!”他骂了我一句。
掌柜的说:“看来,这喊山和吹唱,确实不是一回事儿啊!”
“那当然了,掌柜的,吹唱和喊山完全就是两码事儿!”麻子跟掌柜的说:“我这吹唱的手艺,少说也得几十年了,这些小年轻的根本就没法比!”
掌柜的笑着说:“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这时候,郑途带着另外那三个抬棺匠走了过来,他就跟没看见我一样,直接跟掌柜的说:“掌柜的,我们四个都准备好了!”
“行,王老四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就没见过他!”掌柜的问。
郑途想了想,说:“不知道,可能,出去喝酒去了吧,昨天没准喝多了···我去看看宿舍里有没有他!”
说完之后,郑途就直接去了后院。
掌柜的跟我们说:“按照惯例,今中午给你们开个小灶,吃完饭之后,你们就去石鼓村吧!”
我们几个答应了一声,掌柜的就到屋里去了。
中午确实给我们开了小灶,从外面叫了一桌子饭菜,饭桌上我见到了那个叫王老四的人,这人很胖,鼻子都是红的,一看平时就经常喝酒!
吃饱了之后,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石鼓村。
这还是我第一次跟着他们一起去办事儿,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最主要的是,我还要跟着郑途一起去,这一点让我很不舒服。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我现在不是在家里,不能那么矫情,掌柜的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
我们一共七个人,开一辆面包车过去正好。
郑途开车,这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郑途的事儿,所以,根本就没人多说话!
下午三点那会儿,我们就到了石鼓村。
我们几个人直接把车停到了村口,下车之后,麻子问郑途:“你知道是哪家吗?”
“废话,不知道我来干嘛啊!”郑途没好气地说。
很显然,他知道麻子跟我走得近,所以,故意跟麻子这么说话。
这小子也太小心眼了吧!
麻子撇了撇嘴,说:“属疯狗的,逮谁咬谁!”
“你她娘的在说一句试试!”郑途一边骂一边冲着麻子走过来。
我直接站在麻子前面,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这小子是绝对不敢惹我的,因为我差点弄死他!
很明显,他气的不行,但是,又不敢说我什么,只能闷哼一声,转过身就进了村!
说白了这小子就是欺软怕硬,我真是越来越看不起他了。
这件事儿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就因为麻子跟我走得近,他就这么对待麻子,至于吗?
麻子跟我说:“好家伙,看来,他是真怕你啊!”
“怕不怕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他不敢轻易惹我!”我跟麻子说。
“行了,走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样!”麻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