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因为体力不够而半途熄火……
呜呜……
好舒服……
呜呜……
好难过……
青溪的手指好邪恶,又好温柔……
“唔嗯嗯……不,不行了……”
“呀呀——啊——”
我……
这次是真的没力了。连喘气都很费力的,X_io_ng口无力的起伏着。
青溪很暧昧的抬起手,把上面亮晶晶的东西展示给我看:“江江……”
“呜——”我眨眨眼,连眨眼都觉得好累:“好累哦……”
“小江江真的很可爱……”青溪低下头来吻我。
“嗯嗯……”我身子不安地动了一下:“葱,葱头,你,你在Mo哪里啊!”
红发掩映着一双贼亮的大眼:“我在Mo江江啊。”
居然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还给我偷换主题!
“你,你别乱Mo……”我抓到一个很正当很充份的理由:“我很累啊……”
“知道你累了,你不要动,我来就好。”他TianTian嘴角,暧昧得不得了地说:“欠你的我已经还了啊,现在我要抱抱江江……”
“青、青溪。”我有气无力的惊叫:“他,他欺负人!”
青溪居然还我一句:“江江这么可爱,连我也很想欺负你一下呢。再说葱头刚才怎么说也算态度良好,你就给他甜头吃吃又怎么样?”
又?又怎么样?
我气噎:“那你怎么不给他吃吃看!”
青溪嘴角扬了起来,笑容柔似春风:“江江好象还不太累,很精神啊……”
大汗。
他一露出这种笑容,我就觉得背上凉气嗖嗖。
“江江……”
根本没办法挣扎,青溪把我拉近了,抱在怀中,轻似蝶触般的亲吻,一点点细碎的落在额上,发上,眼上,眉上,鼻尖,唇角……
“青溪……”声音消失在他的他的唇舌间。
绵密深切的吻,象是要一直探入到彼此的灵魂里一样。
手不自觉的圈上了他的颈子。
青溪……
温柔的青溪,一双水样的眼,象是可以看透一切,包括人心中最隐密的角落,还有,那些许许多多不能说出口的,愿望。
在神殿里那些真真假假的调情,拨动了谁的心弦?那些过往的时光,积淀下了谁的爱恨?
“青溪……”手滑进他的衣裳里面。
青溪的肌肤滑腻,温软,与葱头的全然不一样。象是美好的东方的古玉,那样温润不耀眼的光泽,象是碧蓝海水中静静的一颗珍珠,不语,动人。
“青溪,青溪……”我被他微微一托,身子虚软的靠在他身上。葱头不知道何时靠了上来,强健的X_io_ng前贴着我的背。
“嗯……”
喉咙里细细的呻吟出声来。
象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身体里面,堆积,再堆积,一直向高处去,象是要满满的涨开了一样。
青溪的吻向下延落,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体实在纤弱了些,被他们这样松松的抱住,更显得自己瘦。
X_io_ng口小小的突起,突然被软热含住,我身子一颤,直觉地向后缩。
可是身后就是葱头,退无可退。
只是让三个人更加贴紧。
“我,真,真的不行。”很困难的发出声音。
没办法不困难。
面前是青溪,身后是葱头,身体完全没有力气,靠他们支撑,觉得不大妥当,也没法挣扎。
“江江不要怕。”青溪笑着捻弄我的时候
,仍然很和气:“不会让你痛。”
这句台词好熟。
好象刚刚才对葱头说过。
马上又被青溪原样儿不动还给我!
眼前报还得真快!
“青溪……你刚才不是那么说……”我想尽办法要脱身:“你不是说也要讨一半葱头去?尽管拿去呀。”
青溪停下手指,抬头温柔的亲亲我的面颊:“江江,你和葱头要我挑的话,我当然还是挑你的。那个皮厚肉粗的家伙,你觉得我很开胃吗?”
青溪的吻,好象变的有些侵略Xi_ng了。
没办法忽视葱头抚上来的手。
真奇怪,一点儿不害怕不紧张。
可以说,我很陶醉。
虽然有些窘迫,但是,莫名的,就是觉得很安全,很踏实。
在他们两个之间。
一个是我一直信赖的人。
一个是我一直依赖的人。
没有他们的那三年的时光,疯疯傻傻的混日子。
总在寂静的夜里,思念如雨,千丝万缕。
轻轻慢慢的叹了一声气,彻底放松了身体。
全交给他们了。
谁+谁+谁
青溪的单衣也褪了下来。
还是记忆中那个美丽的身体,肌肤光洁细腻,曲线美妙而圣洁。
令你没办法在面对这个身体的时候,想到Y_u望。
可是我想过。
真的想过。
那时候天很热,青溪的房间背Yin,比我的房间凉快得多,所以常常跑去,赖着睡一个午觉。青溪真的很有神官风范,那样热的天,领口的扣子都扣得严严的。
他在窗前读书,我躺着床上,眯着眼睛看他。
阳光照得那件白色的衬衫成了半透明的,他的身体就在那朦胧的雾里,优美的颈项,挺直的腰背,散落的被日光映成金色的发。
那时候突然有吻他的冲动。
咽一口口水,翻一个身,睡觉。
手里有一个小小的铁牌子。
那是第一个人的名牌。
在手里紧紧的握着,把掌心硌得隐隐生疼。
心里,也在隐隐的疼。
所以,手攥得更紧。
疼一点好,把理智找回来,别一时睡迷了眼。
青溪不是可以寄托那种污秽心思的人。
还有,冬天很冷的时候。
精灵都很怕冷。
秋风吹着都打战,不要说是下了五天没停的大雪。
壁炉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
可是觉得那火一点儿也不温暖。
半夜里爬起来去敲青溪的门。
他居然没有睡,只是坐在床头看书,壁炉里火苗熊熊。
抬起头来笑的时候,觉得好象所有的寒冷都被挡在门外了。
“就知道你会来。”他微笑着说:“我多拿了一捆柴来,可以烧足足一夜。”
他掀开被子,我就一下子跳了进去,牢牢抱着他,汲取温暖。
“青溪青溪……”我含含糊糊地说:“你真好……”
“不是真好,是真暖吧。”他笑笑,MoMo我的头发,把被角掖好,继续就着壁炉里跳动的火光看书。
“什么书啊……不要看啦……”我打个呵欠:“明天又有早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