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月初月底……这么冷,谁能爬起来啊……”
“诗集。”他轻声说:“吟游诗歌。”
“是吗?”我闭着眼,有一句没一句地说:“我没怎么看过这种书,好看么?”
“是《在亚丁星空下》,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睡意朦胧,听到青溪轻声念:“年少的时光,你去了哪里?…………我的青春,你去了哪里……我的勇气与热情,在时间的河中,漂走了,漂远了,只剩下麻木的眼睛……”
“不好听……”我抱怨,伸手搂着他的腰,头在枕上蹭啊蹭。青溪一定有沐浴过,身上淡淡的皂香说不出的温馨好闻。
手在他身上慢慢摩挲,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衣服里。
慢慢Mo啊Mo……
突然象被蛇咬到一样缩了回来,裹紧被子,面向床里。
青溪轻声唤:“江江?”
我不应声,呼吸放得平缓规律。
“睡得真快。”他轻轻笑了一声,继续翻书。
纸页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
青溪……
青溪……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了床上,青溪分开我的腿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问了一句:“可以吗?江江?”
我没说话,只是很柔顺的,主动的,向他打开了身体。
葱头的手绕过来,握住我脆弱的地方。
“小江江很不乖……刚才面对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可爱的表情……”
他有些不甘心似的说。
我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咽下去。
青溪的手指探了进来。
还是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
和以前不一样。
那仅有的一次……
只觉得慌乱,还有剧痛。
现在回想,好象除了痛,再有的还是痛。
可是现在却觉得好奇怪。
青溪的手指上有润滑的东西,并不觉得怎么痛。
只是奇怪。
那样脆弱不设防的地方,被一再侵入抚触的感觉异常敏感古怪。
他的指尖坚定而缓慢的探进,再撤出,如此反复。
热汗不知道从谁身上渗出,三个人都在Ch_ao热氤氲里,呼吸着彼此的气息,交换着彼此的Y_u望。
身下的手指变成了两根。
可是,却不全是青溪的。
死葱头,指头上全是薄茧……
动作也没有青溪温柔。
突然身子大大的抖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能的颤抖,本来已经没力气,现在更是软得象抽掉了骨头。
青溪笑出来:“江江这里……”
他的指尖又弯起来,碰到了刚才那里。
我简直象只被揪出了水的虾子,在他的手上狂抖。
“别,别玩了……”我颤颤地说:“我怕,我等下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腿被向两边打开的更大。
青溪温柔的亲吻我。
手指退了出去。
然后,青溪进入了我的身体。
不是很急促很凶猛的那一种。
很慢。
非常慢。
开始只刺入了一点点。
我紧张得闭起了眼,鼻翼急促的张翕。
被迫缓慢的为他绽开。
慢得象是要磨掉最后一分耐Xi_ng。
痛,但不是不能忍耐。
还是有些惶恐。
青溪停了下来,柔声说:“江江,很痛么?”
我张开眼,看着悬撑在上方的他。
缓缓的,抬起手来在他头后面轻轻施力,他低下头来。
我主动迎上他的唇。
感觉到青溪的热烫一下子就全部挤了进来。
头微微向后仰,在唇与唇的间隙里吸气。
青溪……
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那个被侵略的部位,唇重新贴上他的,吸吮轻啃,全部的精神都放在这个吻上。
不去注意,就没那么痛了。
事实上,比我想象中轻得多了。
完全不象第一次那种被撕裂的感觉。
青溪温柔的回吻我。过了好半天,觉得那里似乎已经适应了他的灼热,我轻轻的说了一句:“不痛了。”
不需要再说别的,他当然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青溪的身体Ch_ao热的厉害。肌肤相触的时候,热汗也沾触在了我的身上。
前端渐渐又有抬头的趋热。
只能被动的吸气,呼气,再吸气。
手指无力的捉紧了身下的床单,绞团在一起。
葱头的手Mo了过来,扣住手掌,与我交错着指,握在一起。
他的另一手,覆盖着我的前端,缓缓的按揉,纾解我的紧绷,给我另一种,与青溪不同的感觉。
青溪象Ch_ao水,一波一波涌上来,热力与昏沉。
葱头的感觉,却象是燎原之火。
一星一点,却熊熊之势。
可以把人烧成精光,灰烬都不会留下。
青溪握着我另一只手。
加快了速度。
又深又重的钉进身体里,呼吸和呻吟全部破碎不堪辩识。
没办法再思考。
葱头突然也加重了力道。
我身子向后弓起来,颈子无力的伸展后仰,象是一把已经被拉到极限的弓。
不断堆积的柴薪,终于爆成一把大火。
瞬间燃烧。
什么也不剩。
我叫出来。
我知道自己张开了嘴,喉咙里传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在青溪和葱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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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头把我横抱着的时候,青溪在换床单。
被我们弄得一塌胡涂的床单。
上面满是皱褶和……液体。
等他们再把我放下的时候,我几乎是一沾枕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好香。
沉酣如醉。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屋里点了蜡烛。一定是香脂蜡烛,味道很好闻。我还没有完全睁开眼,就可以判断出来。
身边有人。
懒懒的动了一下,下一刻就哀哀地叫出声来。
呜,腰酸,腿疼……背软,浑身无力……
看吧,纵Y_u的下场。
“不舒服?”葱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
“嗯。”勉强忍着不舒服,想换个睡姿。
结果动一下,又叫出声来。
呜,我觉得我腰已经不存在了……那个酸痛得要断掉的,不知道是什么部位。
反正我找不到应该有的感觉就是了。
怎么可能……这么不舒服……
“你太虚弱。”葱头下一个定论。看我象个废物一样,翻一个身翻了半天徒劳无功哀哀惨呼,大发善心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