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小窝,巴图舒舒服服的洗个澡,上床开始大睡,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这几天可把他累坏了,紧张再加上疲劳。一切照旧,接着跑步,锻炼,吃饭,上班。
在班上找了一个空闲时间,又跑到小岛的沙滩上,大楞和二愣还在沙滩上等他,随手把箱货放出来,车厢里的青菜经过几天的折腾有一半坏了,还有一半能吃,让大楞回村里叫人把青菜分了,箱货就留在沙滩上当做两个土著跟班的临时休息场所。
现在巴图有技术傍身,又开始研究起王姓区长的东西来,这回再去他稍微的化了妆,带上一副平光镜,又穿上一件夹克衫,西裤,三接头皮鞋,拎着一个文件袋,看样子像是一个老师或者是学者,又来到上次那个中介,中介热情的招呼着,巴图从包里拿出那张收据说“这是我家一个亲属给我租房的定金收据,你看看那个房退了吗?”
中介拿过字据看了半天才想起来,“哎呀,你要再晚来几天我们就要把房子租出去了,自打你那天走了我们就一直留意这家租客,到了月人家就搬走了,你就一直不见人影,我们这个着急啊,期间来看房的好几波,都让我们劝退了,你看马上你家亲属留的定金就快没了,你这么晚才来,真是的。”
巴图也不和他们计较,又交了一年的房租,定下租房协议,用了一个假的证件登记,那家已经搬走好几个月了,所以他当天就拿到门禁卡和钥匙入住了,房东已经把房子收拾好了,屋子里面积不小,足有一百七八十平方,装修豪华,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看到这里,巴图也有改善住房的想法了。
巴图也没有在这里居住的打算,所以门锁,床上用品,洗漱用品啥都没换也没买,在楼里上上下下的转了几圈,就在房间里等着,他在等下半夜时好行动。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半,巴图换了一身衣服,从步梯上到十九层,从包里拿出设备鼓捣起来,没用两分钟,密码锁的入户门就打开了,他轻轻地从里面把门关上,挨个房间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人,巴图这才出了一口长气,这个房间比他租的那个面积还要大,估计得有二百多平方,就是没有装修,也不算是纯的毛坯,至少墙面刮了大白,地面沾了瓷砖,房门也都装上了。
来到客厅,里面空空如也,又来到最大的卧室,看见里面是一半的面积堆着成箱的名酒名烟,另一半用一个被罩盖着,掀起被罩一看,里面全是成捆红票,巴图也是见过场面的人了,他不慌不忙的先把红票收了,又把那堆烟酒也收了,来到次卧,看见几个带锁的柜子,一数一共四个,就是那种不带玻璃的档案柜,挨个打开,上面是各种外币,下面是红票,后来巴图嫌麻烦直接连柜子一扫而空。
来到剩下的几个房间没发现什么太多的东西,看了一圈没什么可以拿的了就开门出去,又轻轻地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里,巴图把自己的物品拿好看看没什么遗留的东西一溜烟回到自己的小窝。
坐在床上,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咕咕咕灌了一大口,招呼老头把刚才的战利品拿出来,哗啦一堆红票堆在地上,他没把那几个箱子拿出来要不他的小公寓放不下。十万捆,他一个一个的数着,数到最后,一共是两千六百三十万,还不算档案柜里的。
对红票他还是有追求的,他叫老头把地上红票收走,然后一个一个的把那四个柜子放出来,柜子里有的装满了,有的半下,还有一个上面装了是十几根金条金币和各种首饰玉器,大概数了一下又是一千多,这样他这回不算烟酒,首饰,贵重金属,就到手接近四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