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他们被迫登船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勾践似乎一心只想着逃离那匹白马,无暇顾及他们。
透过舷窗,项羽可以看到他们的船沉没的地方已经离得很远很远了。
然而,他仍然不时地认为,那匹奇异的白马一定能够逃过此劫。
孙尚香恢复了常态,但还是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地坐在长沙发上。
“你对那匹马还知道些什么情况?”项羽问她:
“如果你能回忆起你所听到过的消息,那对我就很有帮助了。”
孙尚香摇了摇头说:“勾践对这事没怎么说,不过我估计他对骑马的人会比对马更加害怕。”
项羽皱起了眉头问:“我也怀疑这一点!那你见过骑马的那个人吗?”
“从来没有,我甚至觉得勾践自己也没见过那个人。
我猜测勾践认为如果那个骑手骑在那匹白马上,他就注定要倒霉了。”
项羽暗自笑了。
“你为什么问这么多关于那匹马的事?”鲁达想知道。
项羽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有一种本能的直觉,击败勾践的关键就在于那匹白马。”
他们听见舱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接着门被打开了。
勾践完全恢复了镇静,站在门口,双手插在金色的袖子里。
“因为那匹白马存在着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的严重危险,所以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用粗暴的方式请你们上船。”
“严重的危险?”项羽戏谑道:“或者仅仅只是你一个人所要面对的危险吧?”
“在这种情况下,我要保证我们所有人的安全。”
“骑马的究竟是谁?”鲁达直截了当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害怕那个人?”
勾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说:“这完全是我个人的事,”他轻声说。
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孙尚香的喉咙里发了出来,勾践灰色的双眼开始发出淡红色的光芒照射着女孩的眼睛。
“西施,你会想要净化自己,让自己再次变得美丽,我将确保一切都能满足你的需要。”
“我不是她,”女孩摇着头否认道:“我是孙尚香,东吴商人的女儿。”
“你会记得以往所有的记忆的,”勾践说:
“假以时日,你会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