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国的海岸已经消失在温暖的雾中,徐霞客的快速帆船优雅的船头向着西边汹涌的大海驶去。
这艘帆船上的天竺水手们已经习惯了温和的气候和随性的工作,所以他们就带着一种慵懒气干着活。
在船尾楼里,秃头鲁达站在项羽身旁,擦去光头上的汗水,咆哮道:
“项羽,天竺人都很懒。
这样的航行需要真正的水手,如果有机会,我可以给他选一组……”
项羽笑了说:“鲁达,接受事实吧,徐霞客是个聪明人,他用天竺人是有道理的。”
“我不是不尊重他的聪明,而是觉得自由的人是比慵懒的奴隶更好的水手。
“那么,鲁达,既然有机会,你为什么不上岸呢?”
“因为他答应会分给我财宝。”黑胡子男人坦率地说:
“我会带着财宝回到家乡,别忘了还有一堆孤儿寡母们要抚养……”
项羽理解地说:“我的动机很简单,就是发现我的祖先的真相。”
鲁达说:“你的问题要复杂得多,你似乎渴望危险,好像在危险中你才找得到潜意识里的记忆。”
“我去危险的地方,因为我认为那里可能有答案,找到所有这些悲剧和悖论的某种原因。”
“这就是为什么你要乘船去长安,你希望你的祖先有你需要的答案吗?”
“长安是个神话。即使这张地图能证明是真的,除了一些遗迹,我们还能找到什么呢?”
“还有徐霞客提到的那个叫作兵马俑的雕像。”
“如果这座雕像真的存在,它可能在过去几百年的任何时候被掠夺一空。”
“但你内心里还是希望一切都像徐霞客说的那样,是不是?”鲁达把手放在项羽的胳膊上说。
项羽凝视着前方,看着从海上升起的翻滚的蒸汽,点了点头说:
“恐怕就像徐霞客说的那样。”
风刮得很不稳定,由于天气越来越热,帆船的航行速度越来越慢。
现在,船员们汗流浃背,每一张脸上都流露出惊恐的神情,惊恐地用印地语低声说着什么。
似乎只有徐霞客还保持着信心,他叫水手们都放心。
他告诉他们很快就会非常富有起来,于是他下令把船桨放下来,因为风不再可靠了。
水手们抱怨着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