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不甘心的时候。”
迟轩眉峰微蹙,没有说什麽。
蓼湘似乎有些後悔说了这些话,转而岔开话题问道:“王爷不是喜欢浪迹江湖麽,怎麽还在宫里?”
“过几日是我的生辰,皇兄说下次相见无期,趁这次为我办桌酒宴,我也拗不过他。”
“是麽,”蓼湘低了头,“奴才恭祝王爷寿比南山。”
“蓼湘!”迟轩一把抓住他手臂,“别这麽对我说话!”
年轻人的眼中闪着灼灼的光,似乎有什麽要呼之Y_u出,这反而惊到了蓼湘,他偏过头道:“我……先回去了。”
迟轩又垂了眼睛,闷声道:“我送你。”
回到角苑,秦德宝被蓼湘这副样子吓了一跳,问道:“公公,你这是?”
蓼湘有气无力的向身边指了指:“别没规矩,这是筱晏王殿下。”
秦德宝慌忙跪拜,迟轩顿足道:“现在还讲究这些繁文缛节做什麽,快去拿伤药来。”
“有这孩子照顾就行了,王爷请回吧。”蓼湘恭恭敬敬的向迟轩道,有些小心翼翼的与他避开了一些距离。
秦德宝此时也拿了药箱出来,似乎在王爷面前有些惴惴不安,蹲到蓼湘身边,卷起他的袖子,小心的将药粉洒在那些斑驳的伤口上。
蓼湘抬眼看了看像钉子般站在那里的年轻人,无奈的叹口气道:“王爷是要让小秦子送你麽?”
迟轩这时才开口说了句:“你好好养伤。”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连续五日,景焄都再未召见蓼湘。这下连秦德宝也觉出了奇怪,自他来这就没见蓼湘能安稳在屋里待过两天以上,难道是蓼湘得罪了皇上,失宠了麽?他想到这里,自己向地上呸了一口,什麽失宠,那个喜怒无常的皇帝到底宠过蓼湘没有。
“小秦子,小秦子。”来唤他的是御膳房的秋娉。
“哎?”秦德宝向她陪笑道,“有事麽?”
“有事,可是件大好事,”秋娉喜笑颜开的向他道,“今个皇上开宴,要跟姐姐去打牙祭麽?”
一听到吃的秦德宝登时眼睛都亮了,忙涎了脸赖到她身边:“小的就全仰仗姐姐了。”
走到苑门,他又停了脚步,迟疑道:“可是湘公公还一个人在屋里。”
秋娉一手拉了他:“怕什麽,他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告诉你,还开了十多年的桂花酒呢……”
第二十二章
蓼湘这些天睡得昏天黑地的,醒来见外面早已夜色深沈也并不奇怪。他坐起身准备披衣去院子里走走,却听得房门咚的一声被人撞开,来人带着一身熏天的酒味,踉踉跄跄来到他床边。他以为又是景焄喝醉了来找他麻烦,直到这人一把抓住他手腕,凑到他面前才惊道:“是你?”
迟轩似乎喝了不少,气息灼热,牢牢的抓着蓼湘的手。
蓼湘忙故作平静道:“王爷,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麽?”
“我……我来看看你。”他话语有些含糊不清,伸手抚Mo着蓼湘的面颊。
蓼湘见他举止大变,心下一阵惶然,向外呼喊秦德宝,却是无人应他。
“王爷,有事明日再说吧,我……”他的话被年轻人滚烫的唇舌堵住,那是与景焄截然不同的亲吻,不似他偶尔的温柔,也不像时常的霸道。那是一种青涩的,带着试探的亲吻,又有些莽撞,几乎磕到了他的牙齿。
迟轩欺身压着他,在他耳边道:“蓼湘,我本来只是想看看你就走,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蓼湘一惊,未来得及说什麽,肋下一麻,再无法动弹。
迟轩看起来与平日很是不同,他看着蓼湘,神色有些痴迷,在他眼角眉梢亲了又亲,柔声道:“你别怕,我
与皇兄不同,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伸出手解开了蓼湘的衣带,俯首在他脖颈与锁骨上不停吮吻,手掌滑过他的X_io_ng口以及清瘦的腰线,来回摩挲。他手掌上的薄茧抚过细嫩的肌肤,蓼湘被他抚Mo得几乎要呜咽出声,无奈穴道被制,根本发不出声音。迟轩似乎忘了点了他穴道的事,还道:“你怎麽不说话,你是生我的气麽?”他醉眼朦胧的向蓼湘脸上看了看,在他唇上蹭了蹭,低声道:“我真的忍不住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後,年轻结实的身体赤 L_uo的覆了上来,他喘息着抬起蓼湘的腿,在他身下Mo索,一面安抚道:“你别怕,别怕……”
那些温言抚We_i和他所正在做的事交织在一起,只是无比的诡异而令人恐惧。被灼热粗大的Xi_ng 器填入的那一刻,蓼湘几乎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直至第二天清晨,蓼湘醒来的时候,浑身仍是酸麻。年轻人还趴在他身上,睡的正香,光线投Sh_e到他的眼睫上,有大片的Yin影,那是纵Y_u了半夜的结果。蓼湘试着抬起胳膊把他推醒,好让自己从这种难堪的境地里解脱出来,但是却连挪动手指都嫌费力,他最终只能有些脱力的放弃挣扎,看着头顶微微发黄的帐幔,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扫帚拂过地面的沙沙声,那是秦德宝在打扫院落,他张了张唇,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想必外面的人也听不见。一会小秦子扫完地,照例是会来叫他起床的,那时候……该怎麽办呢。蓼湘微微蹙起眉思索着,这件事还怎麽收场,如果让那个男人知道了,那麽……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他的X_io_ng腔就隐隐作痛。
过了一会,外面的院门传来两声轻叩,蓼湘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随即是扫帚摔到地上的声响,小秦子惊慌失措的声音隐约传了进来,他说:“皇上万岁万万岁。”
只这一句,就让蓼湘眼前一黑,他听见男人一贯倨傲的问话声:“蓼湘呢?”
秦德宝答道:“湘公公还在睡呢。”
男人轻咳了一声,又问:“他的伤可好些了麽?”
“回皇上,这几日公公都在休养,想必是好些了。”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慢慢走近,蓼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听到房门被打开的那一霎,蓼湘闭上眼睛向里别过了头去。男人的脚步声在床边停了下来,寂静了很久,很久。蓼湘知道男人在注视着他们,他无法遏制的微微发着抖。伏在他身上的年轻人轻轻动了动,抬起了头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用一种迷茫的神情看着蓼湘,看了一会,像是猛然惊醒了,他像被火燎到了一般跳了起来,然後他看见了床边站着的男人:“皇兄……”
景焄的拳头咯咯作响,却并没有打下来,他咬着牙冷笑出声:“朕倒不知道,你们是什麽时候暗通曲款。”
蓼湘无法正视景焄的脸,仍是别过脸,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听见迟轩的声音:“不管他的事,是我……昨晚喝醉了……”
景焄看见迟轩身下的蓼湘不着寸缕,身上青紫斑驳的痕迹,眼眶几乎要渗出血来,他面色Yin翳,半晌,才撂下一句:“穿好衣服,到御书房来!”说罢,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蓼湘……”迟轩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像是要说什麽,但是半天也没说出下句。
“王爷可否起身。”蓼湘嘶哑着喉咙说道。
迟轩也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