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夏天,干燥的空气从早晨醒来那一刻,预示了今天的温度,可以煮熟鸡蛋。蓝德拉如往常一样在厨房准备早晨。不料想手滑,一锅粥全打翻在了地上。所幸只是热粥零星的溅在了手上,烫红了皮外,并不大碍。
当遇见第一件倒霉的时候发生之后,接下来就会有第二件倒霉的事情出现,再是第三件倒霉的事情发生,一件接着一件事情的累积,人就到了谷底。
蓝德拉和家人像往常一样出门,今天不同的是张大凡撞倒了前面的小轿车。一家人在车上剧烈的晃动。撞车人开口就是大骂:“你他妈是怎么开车。你开车不长眼睛的。”
张大凡这次没有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他从驾驶位迅速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抬手指着对方,就是耍横,哼,看谁耍得过谁:“我就这么开车了,你把我怎么着吧。”
张大凡完全不顾车上还有蓝宝拉和张小凡,两位家庭重要成员的感受。张大凡与那人焦灼争执,看那架势双方就要动起手来。
蓝德拉见状不理会,带上张小凡,在路边拦了出租车,头也不回头离开两个中年男人拉扯撒泼的现场。她心想,张大凡上次发脾气,还是十年前的事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孩子的事情最大。张小凡上学就要迟到了。耽误不得。先送孩子上学,再回头询问情况如何。
上了出租车之后,张小凡奶声奶气,快要哭起来的说:“爸爸,刚刚好怕怕。”张大凡平日待孩子温温柔柔,没有见过爸爸这火爆的一面。蓝宝拉放低声音,哄小孩说:“你看你,是不是有时候也会生气发脾气的呀,爸爸也有这样的时候嘛。”
中途,蓝德拉所乘坐的出租车与反方向行驶的救护车擦肩而过。
二十分钟后,幼儿园门口,德拉与孩子挥手告别,:“放学,妈妈会来接你喔,上学乖乖喔”来,做一个飞吻拜拜。幼儿园传出来稚嫩的打闹声,空气中一派祥和的欢乐。
看着张小凡向其他的小朋友飞奔而去的背影,德拉这才放下心来。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正准备给老公张大凡打电话。
她的电话铃声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一个市医院的号码。德拉有不详的预感。她短暂的迟疑了一下:“你是张大凡的家属,对吧。张大凡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生命垂危。手术需要家属签字同意,你赶紧到医院来一趟。”
她听到这个消息,茫然若失,慌张中带着镇定,步伐不自觉的加快,完全没有平时悠哉的状态。往大马路的方向走去,现在她只想快一点赶到医院,匆忙之中,和送快递的摩托车相撞在地。
膝盖、额头、手肘不一会渗出一道道血水。她倒在地上,大约在地上躺了三十秒,对着天空瞪着大眼睛,那眼珠一动不动,像是一条死了咸鱼。刹那间,她又快速镇定的站了起来,像个没事人,全然忘了身上的疼痛。
周围走来路人的关切,她现在目标和方向都很明确,一心只有医院。她对快递大哥说了声:“兄弟,对不住了哈。”冲过人群,骑着快递大哥的小摩托,飞驰而去。
都市上班时间的高峰期,选择一辆摩托车是明智的。她在塞满车子的路上,焦急的曲折骑行。只希望能快点,快点,再快点。
赶到医院的时候,护士小姐受到了惊吓,摘下头盔的她,汗流浃背,满脸血水。全然不是从前那般模样。护士急忙领她找医生,她却说:“我是张大凡的家属,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欲知张大凡情况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