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友也轻笑,不置可否。首发
一天,在匆匆中过去。
柴小米还是没有找到工作,那汽车公司也没有联系她。柴小米回到家时,到了睡觉时间,她扔显得垂头丧气,坐在床上,拿出钱包,翻数了起来。
“十块……六十块……一百二十六块……完了,只有这么点钱了,能熬到找到工作吗?”柴小米苦恼地扒着头发,一直在为钱和为了口粮担忧。
她的一举一动,柴友都看在眼里。
他走近柴小米,皱着眉,轻声开口:“妈咪,你不用担忧,我可以出去赚钱的。”
柴小米哭丧了脸,“你才多大?出去赚钱?给人发传单?非法童工,谁敢录用你?捡垃圾?得了吧,我竟然把你捡了回来,就是让你告别乞儿的身份。”
柴友嘴角抽搐,说“不是说我玩游戏赚了宝贝吗?可以卖钱的,伙食费足足有余,甚至会比你赚得更多。”
闻言,柴小米眼睛一亮,“真有这么好赚?”
柴友连连点头,“当然啦!我可是游戏神童,赚个几万块应该没问题的。”
柴小米一听,吓了一个大跳,半信半疑,“是真的吗?你不会真被我说中,做一些不法勾当吧?”
柴友脸上肌肉抽筋,“妈咪,你看我是这么坏的人吗?”
柴小米歪着头看了他一遍,而后点头说道:“也是,你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就安心睡觉吧,过两天我就能弄到钱了。”柴友邪笑着说,然后退了出去。
到了半夜一点钟,柴友又忍不住偷入柴小米的房间,然后爬上柴小米的床。
同样抱着柴小米睡觉,可是今晚他特别激动,只因柴小米今晚的睡裙是细肩吊带的,侧身睡觉时,吊肩都滑下肩膀,露出了半边。
柴友看着她的浑圆,只觉口干舌燥。
心跳加速,心脏险些跳出胸腔,他忍不住、真的不是故意的,唇就贴上柴小米,张嘴……
她的味道真好,他浑身火热,手指情不自禁……
柴小米全身一紧,不适地呢喃一声,可是身子的本能,她扭曲了一下身体,不知不觉加急的呼吸,暗示她的身体矛盾的反应,她或许在梦中抗拒、可是身体又希望给予她更多感官的满足。
很快,柴友明显感觉她……双眼通红,他怔怔地望着这瞬间一身泛着羞红甚至暗暗呻吟的女人。这时,他恨不得把她吃了,可是他苦恼自己吃不了,不过,越是吃不了,越让他想得到她的欲望更深更浓了。
他的眼中瞬间写着坚定,这个女人,他是要定了!他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以后,她注定是他的妻子人选。手指,缓缓抽离她的私处,然后他长叹一口气。
他不能把她弄醒了,想吃又吃不到,今晚,他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阳光斜射入窗户,晒落在柴小米的脸上、眼睛上……
因为光线太过亮了,柴小米不得不醒过来了。
只是,她还没有睁开眼,就感觉嘴唇有异样的感觉,一只手也在自己身上游移。
游移?不是做梦!这是真实的触感,并不是在梦中。
惊悚睁开眼睛,却见到一张零距离的脸,他正闭着眼睛,唇由她的唇转移到她的脸上轻吻着。
天啊!柴小米这一吓非同小可,慌张一把将柴友给一个猛推,柴友一个不防,扑通一声滚落床去。
“呃……”柴友闷叫了一声,终于把柴小米的神智给抽了回来。
“你在做什么?你怎么爬上我的床来了?”瞪着床下的男孩,柴小米像是被人吃干抹净了一样,声音拔高了几分。
一大清早,柴友在吻她的唇?有没有搞错啊?
为什么,她有一种被男人轻薄的感觉?哦,不对,有些乱伦的感觉。他叫她妈咪啊!她也认他为儿子了啊。要亲可以,但是能不能别亲她的唇,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啦!
柴友爬了起来,一脸委屈小媳妇的模样,“妈咪,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很害怕,我好像不习惯一人睡,所以……”
所以爬上她的床,恋母了?
好,一个人害怕睡不着要爬上她可以原谅,但是为什么不告诉她?刚刚又为什么要吻她?而且她还感觉一只手,好像在揉捏她的胸部……
柴小米全身腾地火热,不知道应不应该往歪处想,可是,这时,她浑身不舒服。
看着柴友欲哭的可怜样,她开不了口斥责他,只能说:“你要跟我睡至少敲下我房门或叫醒我,不然我这……”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穿内衣和只穿睡裙睡觉多不妥,“好了,怪你也没用,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她下着逐客令,语气明显变了,如是把他当成了登徒子,含着唾弃的成分。
“哦!”柴友垂下眼帘,唇角渐渐抿起。
他退了出去,可是刚走到门边,房门就砰一声被柴小米关上,还落锁了。
立在门外,柴友的身子明显一僵,目光登时流露失望,柴小米好像很讨厌他碰她?低头,瞪着自己的下半身,他的脸色渐渐深沉,都怨这个身体,如果他是正常男人,柴小米还会这样疏离他吗?
转过身,怔怔地瞪着房门,太多的情绪在他的眼中流窜。
房内的柴小米也纠结死了,想到自己被一个小孩又吻又亲又捏揩足了油,她感觉整个人怪怪的。
翻找出衣服,正当脱掉睡裙,突地,她感觉……
以为例假提前了,她脸红满面拉开底裤瞧上一眼,湿了一片的裤子,吓得她大脑当场当机。
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昨晚她是不是做了春梦?好像是,她努力回忆,终于记起,昨晚她梦见一片大草原,然后森林中走出一个白马王子,因为梦境一片白光,很模糊所以她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她又知道他很英俊。
他温柔地吻着她,由她的眉心,到她的身体每一寸,就在她寂寞空虚希望得到更多,决定把自己交给梦里的男人时,他突然抽手,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梦境,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真的一样。
不对,或者说,昨晚柴友对她……
天啊,她不敢想象,一定是柴友碰了她的身体,她才会做春梦。可是他才五岁啊,一个五岁的男孩,怎么可能?
发现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柴小米懊恼得要命。
她虽然没有和男人上过床,可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上一次她那个劈腿男友不就和一个女人上演过给她看了吗?她当然明白,裤里的东东代表什么。
手指发抖,她心烦意乱地穿上衣服,然后在房内来回跺步,不知道走出房后,怎么面对柴友。
她要赶他走了吗?
一个孩子,赶他走后,他去哪里?他会不会再流落街头?再次饿死?
如果不赶他走,以后,他还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叫她情何以堪?
“唉……我真的是捡了一个大麻烦!”烦燥地扒了一下头发,她顶着一个鸟窝头,终于舍得出门了。
走出房,柴友正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手里端着的是水饺,一看去就知道挺好吃的。
可是柴小米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有些狼狈,匆匆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些什么,“我来不及吃早餐了,我要去一间公司面试,九点前必须到达,这里离那里比较远的,坐公车要一个钟……”
说完,不敢看柴友一眼,她把自己关入了浴室,再次SHU离二人的距离。
柴友端着两大碗水饺,目光渐渐深邃,在出神许久之后,他不发一语把其中一碗放在厨灶上,然后,自己一个人闷闷地吃起了早餐。
他知道柴小米猜到昨晚他对她做的一切了,可是他一点也不后悔。
因为他渴望得到她,代表他爱上她,爱上她是一件幸福的事,而这一次,他不会再像失去蓝汐那次一样失去柴小米。这一次,他有绝对的信心,娶到这个女人。
要娶这个女人,他必须先做一件事,这件事或许要很长一段时间,或许那时她已不认识他了。
想得太过入神,就连柴小米走出浴室,回到房里拿上提包,匆匆出门,他都没有机会再和她说上一句话。
柴小米出门也不像往日一样,这次她没有再亲他的脸、没有再千叮万嘱要他一个人注意安全别四处乱跑,她在刻意远离他。
缓缓放下筷子,他没有了胃口,转身走入柴小米的房间,视线留恋地落在二人曾经一起睡过两个晚上的单人床上。
拳头握起,最后他拿起了床边的座机,打了秘书的手机。
“喂,是李秘书吗?我是柴友,祁叔叔让我问你,你到哪里了?”电话接通,他就直接问了。
“呀,小朋友,我到了机场了,现在去圣华大酒店的路上,你到了吗?”另一头传来甜甜的声音。
“好,我现在过去,拜拜姐姐,等会见!”柴友把自己的身份演得十分逼真。
“等一下,祁总忘记交待,我们两个人怎么认出对方啊?我怎么知道你是柴友?”
“姐姐放心,祁叔叔给我看了你的照片,我认得你!”
“这样啊,那我放心了,你过来取银行卡哦!”
“嗯,马上来!”
放下电话,柴友也穿上鞋子,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