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都是真的。除了那个要制造十个你的玩笑。我希望你明白,我愿意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你,就是对你无比的信任。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取得我这般的信任。你是我唯一认定的副队,除了你,我谁都不需要。”
这番话仿佛重拳,带着直指人心的力量,让银无比震撼。他愣愣地回望,蓝染那双深邃的棕色眸子里,仿佛有吸引人的漩涡在暗暗涌动。市丸银很了解这个男人,他的智慧、他的心机、他的权谋以及他的话术。只要他想,他便能够打动人心。即使是给予谎言,也能如蜜糖般甜蜜,即使是指向地狱,也让人心甘情愿地前往。这个男人的危险与魅力,他深信不疑。
然而,这一刻,当蓝染说出那些仿佛虚幻般的甜言蜜语时,银却忽然想要相信他。对他来说,这些话语如此珍贵,不管是作为真情的吐露,还是作为最美丽的谎言。
……
“银,你愿意相信我么?”
“我愿意。”
第二十章 Chapter20
蓝染和银回到虚夜宫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他们没有用瞬步,就这么从几百里外的地方一路走回来。路上也没有更多的交流,只是在虚圈特有的月光下并肩而行,享受着凉爽的习习夜风,在这荒芜苍凉的天地间,仿佛能听闻到彼此的心跳。这种前所未有的亲近与默契,令人陶醉与心安。
一进大门,两人就听见嘹亮的哭声正响彻虚夜宫。不用问,肯定又是小柿子在哭爹喊娘。
“阿咧阿咧?蓝染队长,你小时候是不是很爱哭?”小狐狸歪着头问道。
“当然不。”蓝染粗略回忆了一下,根本找不到哭泣的记忆。
“奇怪,我小时候也是只爱笑不会哭,那小柿子这么喜欢哭是像谁?”小狐狸皱着眉毛问道。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虚圈之王大人也一直很纳闷,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个理由:“一定是水分过剩的缘故,你以后不要给他吃那么多柿子。”
“哦哦”银点头认可这个因素的可能Xi_ng,“那我以后只给他吃柿饼好了。”
蓝染无语。
两位家长循声找到了正在哭闹的小鬼。小家伙正把自己锁在蓝染的寝宫里放声大哭。门口的萨尔阿波罗正急得团团转,看到两人像见到救星一样。
“蓝染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小柿子殿下一醒来就说要来找你们,见你们不在就问我们要人,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所以他就说是你们不要他了,就哭到现在,怎么哄都没用。”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蓝染淡淡的说道。
“是。”八刃如蒙大赦,急忙退了下去。
蓝染打开大门,正在床边嚎哭的小鬼应声转过头,银色的小脑袋乱糟糟的,小脸哭得像花猫一样,眼睛肿成了核桃,眼泪正从那水汪汪的棕色眼睛里大颗滚落下来。当他看清了进来的人,便停止了哭泣,变成一抽一抽的。然而蓝染和银原本以为他一看到他们就会立刻扑过来的情景也没有发生。
小鬼就那么坐在床边的地上,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们,一脸一身的狼狈样子,像极了被遗弃的小孩。
银想起这几天情绪不稳,对他说过很多过分的话,心里忽然不忍,急忙走到小柿子跟前,MoMo他的小脑袋,笑眯眯的讨好般地说:“阿咧哭得这么惨,不会以为麻麻死了吧?”
蓝染对自家恋人这种哄孩子的话持保留意见。
“麻麻……”小柿子扬起脸,毛茸茸的头使劲顶在银的手心里蹭啊蹭,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小声说道:“粑粑麻麻别不要小柿子……小柿子会乖的……再也不会缠着粑粑麻麻了……”
银心里一软,一把将小柿子抱了起来,轻轻的拍着:“怎么会不要你,
粑粑麻麻最喜欢小柿子了。”
“真的?”孩子天真的瞪大了棕色的眼睛。
“当然,”银说着又凑过去亲了亲孩子的小脸,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又心疼的说:“你是粑粑送给麻麻的礼物,是麻麻最重要的宝贝。”
蓝染看着温言软语劝哄着孩子的银,忽然觉得心里的某一部分也柔软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小柿子在粑粑麻麻的轮流安抚中终于平静了下来,甚至还得到了粑粑难得的亲吻和拥抱,小柿子终于心满意足。晚上,他执意要躺在粑粑麻麻中间,一手拉着粑粑,一手拉着麻麻,安心的睡了过去。
小鬼是心满意足了,但躺在身边的两位死神却有点那啥不满的感觉。
灭了灯之后,银直挺挺的躺在床的里侧听着身边小柿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里的小火苗却越烧越旺。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坐起身,Mo着黑爬过躺在中间的小柿子,不管不顾的往躺在外面的男人身上一扑。
并没有意料中的惊醒,睡在外面的男人始终呼吸平稳,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立刻伸手接住了他。
“阿咧,队长也没睡吗”小狐狸心知肚明,笑嘻嘻的趴在男人身上,小声问道。
男人不说话,搂着狐狸腰的手滑下去,隔着衣服Mo到了银的屁股上,轻轻的按了按。
小狐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立刻从善如流的压下胯部,紧紧贴着男人,微微的磨蹭着下身。很快就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隔着衣服顶在自己小腹上。
小狐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在黑暗中不大能看清,却能感觉到男人灼灼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他Mo索着在男人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慢慢的委身下去,来到男人胯间,动手解开了男人的裤带,将白色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部,将那立刻弹跳出来的硕大肉棒含进了嘴里。
男人发出压抑而又舒爽的叹息声,大掌伸手下去Mo到了那颗银色的脑袋,奖励般的揉了揉。
小狐狸立刻得到鼓舞似的动了起来。
房间里很暗,几乎什么也看不清,银干脆闭起眼睛,让感官接管一切,在浓烈的麝香气息中感受着那随着自己的给予而一点点变化着的形状与硬度。
银发的男人熟悉该如何取悦嘴里的东西。先是缓慢的上下运动,让它在嘴里进出几次,慢慢的Tian过整个茎身,让它变得濡湿而硬挺。然后用舌头缠卷着送入口腔,吞入尽量深的地方,用喉咙加紧肉棒的头部,用力的吸吮。
这时男人的呼吸更加明显起来,手指插进他银色的头发,用力的收紧,催促着更多。
银开始迅速的吞吐起来,头在男人的胯间上下起伏,感受到嘴里的分身更加的粗大与贲张,仿佛就要进入爆发的边缘。小狐狸便更卖力的运动起来。
蓝染的呼吸终于开始不受控制的粗重起来,在黑暗的房间夜里清晰可辨,而理智又时刻提醒他自己还不满一岁的儿子正躺在身边的床上。
他忽然伸手按住了银的头,让它停在那,吐出长长的一口气缓了一下,自己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热情好歹冷却了一些,他这才有些不情愿的将自己的分身从那天堂般的嘴里抽了出来。
蓝染坐起身,将银拉起来亲吻,然后贴着他的嘴唇说:“去浴室。”
小狐狸从善如流的下了床站起身,脚下有些不稳的往与房间相连的浴室前进。
等到跌跌撞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