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转头看着他制止道。
“呵呵,看来真的束手无策了呢”萨尔阿波罗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出了什么事。”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天盖周围所有的破面都吓了一跳,大家急忙回身,看到蓝染不知何时居然出现在了身后不远的地方。
大家纷纷跪下,由东仙要报告说:“大人恕罪,属下失职,让市丸银和松本乱菊逃出了虚夜宫。”
“什么?”蓝染的眉毛猛的皱了起来,“你说他们逃了?”
“是,他们企图利用松本乱菊能够突破虚壁防御的优势逃回尸魂界,幸亏在即将打开穿界门的时候被我们发现,并将他们追赶至此,但由于大人曾下令不允许我们进入天盖,所以我们一时间不敢贸然进入追捕。”
蓝染的眼神一下子冰冷起来。他居然真的要带那个女人离开。
他昨天力排众议的维护银,刚刚还想着对他们网开一面,他始终认为决定权在自己手里,始终相信即使失去记忆银也不会真的想要逃离他、背叛他,然而如今这个事实竟摆在了眼前,让他一厢情愿的退让与隐忍显得如此愚蠢可笑!
比起背叛的市丸银,更加不可原谅的是居然从未想过这种可能Xi_ng的自己!
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感觉到了蓝染情绪上的波动,这个向来从容冷静的男人,此刻却毫不掩饰地释放出巨大的压迫Xi_ng灵压,棕色的眼睛里仿佛燃烧起了冰冷的火焰,锋利的薄唇危险的绷紧。
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在巨大灵压的笼罩下膝盖发软、冷汗涔涔。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男人沉声命令道,然后一人走进了天盖。
虚圈是个广阔荒芜的地方,这里没有阳光、没有天空、没有植物,甚至没有温度。一望无际的苍白沙漠是这里永恒的风景。蓝染和银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对这个与尸魂界有着天壤之别的地方有些不适应。但对于蓝染来说,单调乏味的环境反而更加能够激发他征服世界的野心,对于物质上的享受他也没有太多的要求。然而银不同,这个好吃懒做的小狐狸总是缠着他抱怨说没有柿子树也没有可以晒着阳光睡午觉的地方。
蓝染曾问过他有没有后悔来到这里。他反问说为什么会后悔?蓝染说因为这里没有柿子和睡懒觉的地方。他挠着头上的银毛想了半天,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啊咧,比起柿子和懒觉,蓝染大人好像更加让人戒不掉呢
蓝染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帮他把弄乱了的狐狸毛顺了顺。
那天之后,蓝染花了三天时间,耗费了大量的灵压用镜花水月在虚圈的荒漠里建造了一块鸟语花香的地方,有阳光、草地、柿子林还有四季的轮转和昼夜的更替。
直到今天他仍觉得那是自己有生以来做过的最不切实际的事情。然而看到属于他的狐狸开心地在柿子林里转来转去,甚至追着兔子跑了半天的样子,他又觉得这是一件很意义重大的事情。
他没有说过这代表了什么,但他相信他其实懂得。
蓝染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心情踏入这块地方,追捕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自己的市丸银。
他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在这个对他来说了如指掌的地方,想要隐藏并不容易。
市丸银和乱菊坐在不远处山坡下的草地上,这里并不能打开穿界门,他们显然一筹莫展。
他走过去,看到他们站起身。
松本乱菊一脸警惕的看着他,而站在她身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寂的就像一湾死水。
他们相对而立,一时间静的只有风声。
“解释。”
半晌,蓝染首先开口,声音冷若寒冰。
银的眼神动了动,却并没有立刻回应。
“我叫你解释!
”银发男人所表现出的冷漠让他X_io_ng中又涌起一阵无法压抑的愤怒。
“还需要解释么,你不是都看到了?”银语气平淡的说道,面对男人显而易见的怒火没有丝毫的动摇,“抱歉,我不习惯任人摆布,面对选择,我愿意相信自己。”
蓝染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他一瞬不瞬的盯着银发的男人,想从那青蓝色的眸子里看到他心底真正的情绪。然而银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刻意屏蔽了内心。蓝染忽然觉得,他与银的那些了解和默契,还有一直以来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忽然都被银单方面的切断了,他再也无法看透这个男人。这感觉让他彻底的焦躁起来。
“蓝染。”银发男人清冷淡漠的眼神对上他的,微微顿了一下。
蓝染为这一声呼唤僵了僵,他本能般的意识到,银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并不会喜欢。
“你曾问我选择相信谁,我现在告诉你,我只能选择相信我自己,选择相信我的记忆。”银看着男人的眼神里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又立刻陷入沉寂,“正如我的记忆告诉我的那样,你,是我的敌人,而乱菊……”他微微侧头看了身后的女人一眼,一字一顿坚定的说,“是我的爱人。”
蓝染的瞳孔猛的收缩,手下意识的攥成了拳,一瞬间暴涨的灵压昭示了他无法抑制的愤怒。
市丸银知道他真正的激怒了这个男人。他依旧毫无惧色的站在原地,眼看着男人的怒火漫上了那双棕色的眸子。
“呵,是么?这就是你的选择?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蓝染的声音低滑危险,仿佛蛇般发出丝丝的声音。他一步一步的靠近银发的男人,眼神里迸Sh_e着疯狂的微光,“你的敌人杀死你的爱人,恐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缓缓地拔出了斩魄刀。
蓝染忽然向躲在银身后的乱菊出手,没有吟唱,没有解放,他要杀死那个女人甚至连始解都不需要。让她活到现在,不过是因为不想伤害银。然而此刻,男人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的点燃,他不再顾忌,不再隐忍。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应该选择强硬而残忍的方式夺取这个男人,那才是他真正擅长的。
斩魄刀快如疾风,劈斩空气的时候甚至发出丝丝的声响。
乱菊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没有斩魄刀,她甚至连简单的格挡都做不到,只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待身体被利刃刺穿的时刻。
凶狠的灵压一瞬间疾驰而来,随着“噗”的一声闷响,她听到了刀没入血肉的声音。然而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
她猛然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银的血像是失了控的水闸,汹涌的喷Xie而出,那雪白的衣衫瞬间染红了大片。
蓝染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凭着极快的反应及时收住了手,然而手中的斩魄刀却还是深深的切进了银的右肩,刀刃斩断锁骨几乎没到了腋下的位置。如果收手再慢那么零点几秒,银的整个右臂就会被整个切下来。
看着几乎被自己切成两半的银,蓝染倒抽一口凉气,迅速抬手,将自己的斩魄刀从男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一瞬间,温热的鲜血喷溅到地面上。他身上的那件雪白的衣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变成血红的颜色。
银发的男人没有倒下,他踉跄了几步,却仍旧站着,左手捂住了那只剩下一半还连在身上的右臂,在一片地狱般的血红中朝面前的男人露出惨淡的微笑,声音低哑的说道:“蓝染大人,我说过,要杀她,就先杀了我,您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