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银没有躲,然而这一击也并没有打中,男人身上忽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巨大灵压,仿佛能量壁一般,牢牢的将他锁在其中,乱菊瞬间被弹飞了出去。
“这,怎么会!”女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银发的男人,难以置信地说道。
市丸银的灵压明明损失大半,剩下的那些在没有斩魄刀帮助的情况下也不能发挥如此大的威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朽木白哉看着浑身裹狭着巨大灵压的市丸银,眯了眯眼睛,然后瞬间瞪大:“难道……这是……”
蓝染也几乎在同时反应过来,“不要,银,住手!”
所谓死神,是由灵子所构成,一部分能量组成肉体,一部分能量成为力量通过斩魄刀等媒介释放。大部分的死神,都会通过学习与锻炼取得后一部分的使用能力。然而对于前一部分却很少涉及,因为那股强大的力量是组成死神肉体的根本,也是生命的基础,一旦释放,将付出等同于生命的代价,所以没有人练习,大家也都渐渐淡忘了。但这种力量,却始终存在。比如狛村左阵的人化之术和黑崎一护的无月,都是以燃烧生命之力为代价的。
此刻,市丸银居然在悲愤之中,无意地启动了这股力量。
几乎是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力量。
“不可以,快住手!”蓝染大声喊道。他从未如此紧张,也从未感觉如此无力。
他知道阻止不了,一旦启动,便只能等待玉石俱焚的结果。
此刻,他身受重伤,几乎不能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银走向毁灭的结局。
锥心之痛猛地击中了X_io_ng口,让他脑中嗡嗡作响。
市丸银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人一下子震飞出去。
双极之上瞬间升腾起一股黑烟,将万物笼罩。
小柿子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少年,不禁心生愧疚。他开口想要解释,却不知该说什么。有无数完美的谎言、众多敷衍的借口,但他却不想再骗他。
说实话么?我一直在欺骗你、利用你,其实我是虚圈的人,我的粑粑和麻麻是整个尸魂界的敌人。
一想到要对英介说这些,小柿子就突然觉得好难过好难过,这些字句就哽在喉间一个也说不出。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坡上忽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灵压,小柿子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那极具破坏Xi_ng的灵压,竟带着熟悉的灵子波动。与此同时,原本安静躺在盒子里的银枪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仿佛感应到什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冲破木盒的束缚。
小柿子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麻麻……”他看着那把斩魄刀低语,心里的不安瞬间扩散。
“你怎么了?”英介从地上跳起来,看着神不守舍的男孩。
“麻麻,是我麻麻!”小柿子突然大声说道,他伸手把银枪从盒子里拿出来,转头朝山坡跑去。
然而由于脚步太急,刚跑了几步就突然被脚下的石头绊倒,猛地扑倒在地上。
一双手臂扶住了他,“你没事吧?”
小柿子被朽木英介拉起来,看着黑发少年依旧关切的目光还有帮他拍打着衣服的手,不知怎么的,忽然一阵委屈,眼眶都红了。
“你别哭啊,”英介看着小柿子急切地说道,他转头望向双极的方向,咬了咬牙,忽然下定决心般说:“你这样跑太慢了,我背你吧。”
小柿子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就看到少年背对着他蹲下。
“快点啊,你不是要去找妈妈吗?”少年见他迟迟未动,转过头催促。
小柿子点了点头,跳到他背上,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
“抓紧了!”英介嘱咐道,然后就突然飞奔起来。
年轻的朽木家少爷,从小就接受
严格的训练,虽然还没有能召唤出斩魄刀的能力,但已显露出卓绝的天赋。他的瞬步是瞬神夜一姑姑教的,虽然只教了几次,但少年已经能够灵活运用,即使速度还远远不及夜一的万分之一,但已经比普通的跑步快出很多了。
朽木英介拼尽全力的往双极之丘跑去。他心中已经隐约的知道真相,也知道自己在做的是一件多么荒唐而离谱的事,但不知为什么,他却不想停下。感受着背上那个男孩的重量,还有那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他就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停下。
他要把他送到那里去,那里有他的亲人。
朽木英介觉得,这是他学会瞬步以来,跑的最快的一次。
“小柿子,”在耳边呼啸而过的空气中,少年忐忑地开口,“等到你找到妈妈之后,会告诉我的吧?所有的一切。”
“嗯。”背上传来闷闷的应答。
停了一会,少年再次开口:“那,以后还会来做我的副队长吧?”
这一次,背上却没传来任何动静。
“会吧?你会来做我的副队长的,对吧?”少年执拗地想要得到回答。
“英介,我们到了。”小柿子突然低声说。
朽木英介猛地停住脚步,发现两人已经置身双殛之丘边缘。而就在不远处,刚刚的黑雾已经散尽。
双极之上有很多人,几个番队的队长和部分副队长都在,还有一番队前来增员的队员们。然而此刻,大家都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劫难般,很多人已经倒下,显然受到重创,也有部分队长并没有受致命的伤,但显然也并不好过。
朽木樱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朽木白哉正单膝跪地保持着防卫的姿态,千本樱已然出鞘,此刻正横在主人身前,似乎刚刚受到过巨大的冲击,还在嗡嗡地颤动。父亲身上雪白的队长羽织也变得残破不堪,身上还带着许多细小的伤痕。
而在父亲身边,山本爷爷、伯村大叔、浮竹大叔、京乐大叔都倒在血泊之中,就连那个Yin阳怪气的涅茧利此刻也正仰面倒在地上,捂着X_io_ng口剧烈的咳嗽,脸上的面具已经碎掉了一半,他的斩魄刀掉在远处的一个棕发男人身边。
那个棕发的男人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X_io_ng口的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白色的衣服。英介看到他一步步走到了不远处一个银发的男人身边。
“银。”蓝染将市丸银从地上扶起来,低声呼唤道。怀中这破碎的身躯,让他几乎抑制不住手臂的颤抖。
“蓝染队长……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呢……”银艰难地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就在刚才力量用尽的一瞬间,记忆仿佛冲开了闸口,汹涌的冲进脑海里。他想起了每一件事,关于这个男人,关于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关于他带给他的快乐与美好。那些镌刻在生命中的印记,都和生命本身拥有同等的重量。
“是么,”男人慢慢地点头,轻柔地说:“不是告诉你在后面呆着就好了么,为什么突然做这种傻事,你总是不听我的话,不停地给我惹麻烦,你这个笨蛋……”
蓝染的声音里带着艰涩与暗哑,只说了几句喉咙里便一阵酸涩。
“因为……队长总是会原谅我啊。”市丸银仿佛快乐地低语:“而且,我好像有点喜欢看蓝染队长为我烦恼的样子呢……无奈的脸也好,烦闷的脸也好,生气的脸也好……都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特别的。”
“你当然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