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喉咙早就说不出一句话了,我红着眼睛看着他,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我越哭越厉害,哭到泪流满面,本就苍白的脸颊看起来像是只鬼。
我以为我的眼泪能勾起这个男人仅有的一丝人性,可是他没有。
更确切的说,他可能压根就没有人性。
他反而更发狂了,将我狠狠地压在床上,一边撕我的衣服,一边狠声道:“你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哭!姓苏的我告诉你,这是你欠我的,不许哭,不许哭!”
我从没见过薄时严这么失控,他就像是只毫无人性的野兽,每一次都疼的我眼泪飞溅,每一次当我快晕厥过去的时候,他就会重重地在我身上咬一口,反反复复。
我就像是个玩具,被他肆虐的支离破碎,最后他潇洒的抽身离去,而我只能木然的看着天花板,眼里已然没了光。
为什么……
我被薄时严虐待这事很快就传到了别墅里其他佣人耳里。
事实上除了郑姐以外,其他佣人很少来这里,她们只负责修剪花草,做最琐碎低下的事,所以一个月只过来那么一两次。
可偏偏这么凑巧,这一次就被她们给撞见了。
我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我正躺在床上修养,郑姐一边照顾我,一边看着我的伤叹气。
她只说了一句话。
“活下来就好。”
这句话不简单,意思是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而那个人没有活下来。
我有些好奇,眨着眼睛想问郑姐,可郑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朝我摆手:“太太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郑姐就这么再一次的欲言又止,上一次也是这样,她到底在隐瞒什么,薄时严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
“死了吗?”
“没死,怎么可能,郑姐正照顾着呢。”
门口传来低声交谈。
“这女的命真大,上一个可没这么好运。”
“谁说不是呢,不知道这个能坚持多长时间,还是早点跑好了,否则到时候命都没了。”
“这就是报应!谁让她们总想爬上枝头当凤凰,活该!这种拜金女就该死绝,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一步登天,真不要脸!”
“嘘,你小声点,要是被人听见可就完了。”
“怕什么,先生出差了,得一个星期才回来呢。”
“吓死我了,诶你刚才说这女的在这房间?”
“好像是,走,进去看看?”
“不好吧……”
“怕什么,她现在那样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去看看怎么了!”
“那…走吧走吧。”
我立马闭上了眼睛。
门被人推开,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根据脚步声,好像是两个人。
“就是她吧?伤的还真不轻,那脸白的跟个僵尸一样,是不是擦粉了?”
“你是不是傻,先生都不在,她化妆给谁看!”
“说的也是,不过她长得真挺好看的,比前几个漂亮多了,你看她的皮肤,一点瑕疵都没有,她多少岁啊,有二十吗?”
“马屁精!”
“我没有!”
“行了,就她这样的指不定整了多少!有什么可羡慕的!这女的一看就是个祸害,死了更好,省得出去祸害其他男人!”
“你想干什么?”
“反正都这样了,先生肯定也玩腻了,你想想,这种狐狸精勾搭别人男朋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咱们得为民除害,省得她出去胡作非为!”
“小菊,你别冲动,这要是让先生知道了,你可吃不了兜着走,保命要紧!”
“先生知道了又怎样,先生又不在乎她,要是在乎怎么可能把她弄成这个样子!肯定是这女的厚脸皮对先生死缠烂打,我们身为先生的仆人就得帮他斩草除根,到时候先生回来指不定还怎么奖励我们呢!”
“小菊……”
“你怕了?别怪我没提前跟你说,先生要是给我奖励,你到时候可别嫉妒,我不会分给你的。”
那个叫小菊的继续压低声音说:“你想想郑姐,在先生家做了好几年就得了一套房,那可是一套房,难道你不想要?”
另外一个人迟疑了:“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跟着我菊姐保证你有肉吃!”
她们想要干什么!
下一秒,门被打开,郑姐质疑的声音响在了空气里。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