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你清醒一点!这里是外面。”慕静姝大喝一声。
她小心的看了看周围。
幸好没人。
“给我……给我……帮我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小姝…小姝…我的小姝……”
慕静姝:“……”
这个药性很强大,她理解南屿,毕竟上次自己也变成了这样。
只是……这个男人一直往她身上贴……
奶奶滴熊,万一自己被他欺负了怎么办?
慕静姝这么一想,便将南屿丢地上,没想到这男人直接反扑过来。
抱住她的细腰,力度大得让慕静姝差点喘不过来气。
“你…你松手!”
“不要……给我……我真的很难受……”
南屿眯着眼,美目中尽是红血丝,一张俊秀的脸写满了渴望。
看着慕静姝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南屿喉结一动,直接扣住慕静姝的头,倾身要去亲吻。
慕静姝吓得连忙偏头,南屿的吻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正要动手将这个男人劈晕,身上的男人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到地上,瞬间翻了好几个滚。
慕静姝诧异的抬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傅煜寒。
看到他身后的车,慕静姝才明白,这男人是刚刚到的。
完了完了,他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见傅煜寒又要动手,慕静姝连忙抱住他的胳膊。
解释道:“他是被人下药了,我们现在送他去医院吧!”
傅煜寒对慕静姝的这一举动很不满!
即便他知道刚刚不是慕静姝有意的。
一张暴怒的脸低头瞪着慕静姝,逐字逐句咬牙道:“他碰了你,我要让他断手断脚,滚出娱乐圈。”
听到这番话,慕静姝觉得傅煜寒这是蛮不讲理。
她怒喝一声:“傅煜寒你搞清楚,人家这是被陷害了!”
而傅煜寒也立刻朝她吼一句:“慕静姝,你也搞清楚,你是有夫之妇!”
傅煜寒打了个电话给莫深,让他来接南屿去医院。
莫深很快开车过来将被傅煜寒劈晕的南屿给带走。
一切处理完,傅煜寒低头看向蹲在地上的女人。
此刻,慕静姝蹲在马路边盯着水泥地上爬行的一行蚂蚁,没多久,视线中便出现一双锃亮的皮鞋。
不用抬头看也知道,这个人就是傅煜寒。
莫深还真是听他的话,处理事情总是很迅速。
看着头也不抬,就光顾着看蚂蚁的女人。
傅煜寒兴味道:“蚂蚁比我好看?”
慕静姝依旧头也不抬的回复:“蚂蚁至少比你有趣。”
哼。
既然斗不过傅煜寒,嘴上的功夫总得赢吧?
“确定?”
慕静姝正要回答:“确定。”
却已经被男人从地上拉起来,他扣着自己的后颈,让自己直视着他。
“看来,还是叔叔调教得不好。”
傅煜寒睁着他那双凤眸,兴味的打量着怀里的女人。
看着她那饱满红润的唇,喉结一动,想也没想便吻了下去。
啪——
哪曾想,刚刚贴进,左脸又被某人啥无情的扇了一巴掌。
傅煜寒的脸色僵硬又阴沉,看着女人倔强的脸庞,他的心中满腔怒火。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不听话?
车门,被傅煜寒甩开。
他将慕静姝如同塞洋娃娃一样,丢进后座。
不待慕静姝起身,直接欺身压上去。
在最后将某人吞没间,傅煜寒冷不丁朝司机吩咐。
“把隔间打开。”
司机满脸的吃惊,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老板带着一个女人上车,更是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他记得,曾经搭讪傅煜寒的女人成千上百。
但是,她们都被傅煜寒的狠厉无情的手段给吓退。
印象最深的是有个女人斗胆碰了傅司宸的唇。
傅煜寒直接命人割了她的嘴。
至于那个女人现在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反正,得罪傅煜寒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之后外界传闻傅煜寒是GAY。
慕静姝没有想到傅煜寒会在车里兽性大发。
而且他们隔壁就是司机。
“傅煜寒,你有病吧!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挑个时候吗?”
慕静姝双手横在胸前,隔开自己和傅煜寒的距离。
傅煜寒冷冷一笑:“哦?傅太太这是害羞了?嗯?那你想要去哪里做?”
“我……”慕静姝被傅煜寒怼得哑口无言。
她不明白傅煜寒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他身上有什么优点?
呵——
也就是只会赚钱了。
在慕静姝看来,傅煜寒的优点除了钱和那张让女人痴迷的脸外,其他全是缺点!
“还记得上次我让你叫我什么嘛?”
傅煜寒的手滑过慕静姝的脸,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身下一紧。
只是这样而已,他就已经为这个女人动情。
想她,想她想了好久好久。
傅煜寒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自己的侄子抢女人。
而看到傅司宸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后,傅煜寒才清除心中最后的障碍。
既然,傅司宸不珍惜他。
那么,就不别怪他这个做叔叔的不仁义。
慕静姝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看着男人眼里渐起的情欲,慕静姝心中一冷。
她眼珠子转了转,别有一番意味道:“我当然记得。”
她抬手抱住傅煜寒的后颈。
尽量让声音柔软娇羞。
“老公~”
听着那一声娇柔的声音,傅煜寒的全身‘嗖’的一下紧绷起来。
完美弧度的喉结上下滑动,那凤眸开始变得深邃幽暗。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什么?”慕静姝不解的看着他。
傅煜寒埋头凑近慕静姝的颈间,朝她此刻松垮的衣服里吹口气。
那异样的感觉,让慕静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耳旁传来一道酥麻低沉的声音。
“你叫我寒好不好?嗯?”
最后一个字,传进慕静姝的耳朵里,好像是男人的勾引。
他在勾引自己。
车厢内的空间不小,但是容纳两个人躺下来,倒是显得拥挤了一些。
傅煜寒就这样撑在慕静姝身子的两侧,鼻息时不时的喷洒在慕静姝的颈间。
惹得慕静姝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好似有东西在挠她痒痒,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