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彻底做个了断了。
可是,她真的要把他逼到绝地去吗?
*****下了飞机,凌笑笑深呼吸,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清新的空气。
M市,我凌笑笑来了。
想起远在巴黎的家里的那两个牛皮糖宝贝,凌笑笑就不由露出一抹溢满母爱的微笑,讨厌,好像她最近越来越圣母玛利亚了耶……
欸,不过再想起那两个小家伙听说妈咪要离开一段时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凌笑笑就又于心不忍了。
呜呜……是不是已为人母的女人都这样?
三年,三年了!
这片土地,一如三年前!
可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了。
究竟该不该事事休,她还难以定夺。
刚迈出机场没几步呢,就撞到了一个男人。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
凌笑笑心一惊,这温润的声音……寒?!
唐夜寒拉着凌笑笑起来,依旧温柔的笑着,“还好吗?”
“……还好。”凌笑笑变得不自然了,面对这么温柔的他,她居然有些心虚。
做贼心虚吧,呵呵。
她狠狠地伤害了他,转身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这对他,是比她不爱他更大的伤害。
但是对不起,我的人生,你扮演的角色始终是学长。
唐夜寒盯着凌笑笑,觉得她甚是熟悉。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凌笑笑现在立刻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冷静。
说着,慌慌张张的走了。
唐夜寒看着悬在空中想拥她入怀的手,苦笑。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回来了,我好开心,乐乐。
可是……
为何他现在却连拥她入怀的勇气都没有了呢?
望着那抹俏丽的背影,他嘴角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能远远望着你,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喘着粗气停在路边,凌笑笑第一次觉得自己伪装出来的面具居然这么脆弱。
拦了一辆出租车,她便拿起手机,非常无奈的点开了手机上显示的N个未接电话。
来电人的名字自然是五花八门,什么老公,青青,小熠……
看着来电次数最多的‘老公’二字,凌笑笑不由自主的弯起唇角。
这是左泠烨在他们刚领证不久之后,趁凌笑笑洗澡的时候,偷偷换掉的昵称。
可是杀千刀的,她居然没有换掉,还觉得有些甜蜜。
接起电话,当然是一系列的嘘寒问暖以及各种早点回来,多肉麻的话左泠烨都说的出口。
聊了大概十分钟不到,凌笑笑就挂了电话。
“师傅,麻烦去……”
这次来M市,她向赵社长争取到了一个到M市举行演唱会的机会,但赵社长当然二话不说答应,把他们社团介绍到各地,谁不愿意呢?
何况凌笑笑现在可以用‘巨星’二字概括。
大概一切演唱会的事项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凌笑笑过来只需要安安静静的住酒店,然后唱几首歌就ok了。
但她不想这么老实。
眸光一亮,“师傅,麻烦掉个头。”
*****面前是熟悉的,她住了二十三年的家。
毫不客气的踹开浑身伤痕的门,里面一片狼藉,酒瓶、泡面……甚至还有老鼠明目张胆的公然爬来爬去。
凌笑笑挑眉,仿佛看到了白鑫每每在家里一片狼藉的时候,拖着病躯,整理的样子……眼眶一酸,她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细细打量着这何处都有她最敬爱的母亲的身影的故土。
“我没醉,再给我来一瓶……”
嫌恶的蹙起眉,凌笑笑鬼使神差的掏出包里仅剩的一小点零钱,甩到了凌穆面前。
凌穆看到钱立刻眸光一亮,看着凌笑笑的眼神充满惊愕,“你!你……你现在肯定很有钱,哈哈哈,我在广告里看到过你……虽然头发染色,但养育你二十多年,我怎么认不出来……”
连滚带爬的捡起地上被凌笑笑撒乱的一万块钱,凌穆的样子就像是几百年没见过钱一样。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就立刻给我搬离这里。这里是十万块,若我再看到你在这里出现,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凌笑笑从包里捞出一张支票,上面整整有五个零,让凌穆看得恨不得把眼珠子捞出来。
是,她不想让这个男人毁了她母亲的清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