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燕和南宫湘燕并不急着赶路,夏暖燕还想在漓州多逗留一天,好好感受这里的风土人情,在一间客栈不的角落坐下,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才一会儿,封家擂台招亲的事,就成了客栈客人的热门话题。
有人说,夏暖燕女扮男装戏封家,有人说,夏暖燕当今才女,当之无愧,当然,更多的人,是以外人的角度,站在事情的外面,把整件事看得真真切切,夏暖燕此举,不过是一心想成全封家二小姐,封家大小姐如果不是乱动芳心,又何来戏弄之意?
南宫湘燕听着这些言言语语,惋惜的说,“姐姐,刚才你为什么不进封家才把身份表明,这不更好玩吗?”
夏暖燕把嘴贴着热茶,轻轻的吹着气,茶杯上横七竖八的贴着暗青绿色的茶叶,细看,像一幅媲美画,重重绿树相替。
喝下一口茶,夏暖燕才不紧不慢的说,“湘燕,你就知道玩,虽然你是南宫家人,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封家在漓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要是戏弄他,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封家不会让你好过,要么,就是抬出南宫世家,那你就是在抹黑南宫世家了。”
南宫湘燕吐吐舌头,“我就是觉得好玩,特别是,让他们逼婚,等到洞房花烛夜了,才知道新婚姑爷,竟是个大姑娘,哈哈,那才有趣。”
“喂,你别笑得那么大声,大家都往我们这边看过来了。还有,有你这么玩法的吗,不点分寸,人家还不记恨你一辈子。”夏暖燕着实不知怎么才能让南宫湘燕稍微收起玩心,或者,有些人,天生注定是玩家,她玩的,各种狼狈各种闹,这也挺好的,总比有些人,玩的是感情,这无异于玩命,玩一回这东西,就无法抽身了。
“湘燕,天色不早了,我们快吃点东西,找个地方住吧。”
“那是必要的,累了一天,一定要睡得踏实。”
日薄西山,夏暖燕她们来到平和客栈,这是南宫燕特意要求的,在漓州,要数平和客栈消费最高了,最主要是住房舒坦。
“掌柜的,给我来个上上房。”南宫湘燕一进客栈就嚷嚷,也甭管前面还站着两个人。
掌柜见夏暖燕和南宫湘燕穿着不凡,连忙陪不是,“这位姑娘,不好意思,刚才唯一的上上房也给那位公子住下了,你看,我们这里的中房也不错的,东面朝阳,光线很足,你们要不,就屈就一下?”
“怎么搞的,这么大的客栈,你能住满,别骗我了,掌柜,我加钱。”南宫湘燕永远是财大气粗,一下子就拿出一一沓银票。
掌柜更不敢得罪了,陪笑说,“哟,姑娘,实话和你说吧,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要知道,最近两个月,前往南宫庄给南宫纬祝寿的人,络绎不绝,不是达官显贵,就是武林至尊,你说,我能腾出一间房给你吗?”
“那你知道南宫纬是……”夏暖燕一把拉信住得意洋洋的南宫湘燕,“掌柜的,不好意思,内子娇生惯养,不过,相信你们的中房也挺好的,给我们一间中房就好了。”
“唉!”掌柜得意的说着,正想登记下来,后面一男子叫住了他,“掌柜的,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留了一个上上房,把我的换给这两位吧。”
夏暖燕转身,只见白天擂台下的那白衣男子,正对市场她温和的笑着,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两位舟车劳顿,就好好休息吧。”
“那怎么好意思。”
“出门在外,我一个大男人,根本无需讲究太多的。”白衣男子言下之意,就是她们两个女儿身,该讲究的,就得讲究。
南宫湘燕咧嘴笑,“这公子说得就对了,那公子,你留的房是?”
“掌柜的,给我查一下,南宫忱给我留的。”
在男子说出南宫忱的时候,夏暖燕和南宫燕都明显的惊讶了一上,夏暖燕比南宫燕更是明显,她突然想到,上次在月城,南宫忱说的,兄弟,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人呢,如若是,也太有巧了。
无巧不成书,天下巧事凑到一起,也许,本就是注定的了!
夏暖燕她们离开后,白衣男子对掌柜说,“给我一个离她们最近的房吧。”
“刚好,对面有一间雅房,公子住着便是!”得知男子是南宫忱的朋友,掌柜主动讨好。
回到房里,夏暖燕搁下包袱,“湘燕,南宫纬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