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不够, 一个月也不够,我不想你走,有什么办法才能让你不走, ”夏棠梨一双手放在头发上,眼睛已经被情绪冲花,某种屏障也被冲破,她一头扎进池商周怀里。被猛然挤走的空气清楚的滑过脸颊, “我喜欢你,想每天看到你, 每天听你说话, 你走了我怎么办。”
被抱着的人一动不动,夏棠梨紧紧地收着双臂,像要将人捆紧, 直到她说她想跟他一起生活, 想了解他的全部, 想知道他的全部生活, 池商周才将人从身上扒开。
黑暗里夏棠梨看不到池商周眼睛里突然出现的抗拒,在她说想要进入他的生活,了解他的全部开始, 那股抗拒一点点滋生,最后变成恐惧。
池商周从西裤口袋里掏了手机, 手机电筒一瞬点亮,黑暗消失,黑暗里能不顾一切做的事就做不下去了。
夏棠梨再纠缠不下去, 池商周将手机放在柜子上, “我下去找蜡烛。”转身朝门口去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夏棠梨吼出来, 她的声音吓到了在屋里乱转的金山, 金山嗷熬了两声,走到门口的池商周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背着电筒光的人。
“你知道不是。”他说。
“为什么不可以?”
“我认为亲情比别的一些东西更宝贵,更值得我们一起维护。”池商周严厉地沉声说完转身就走了,夏棠梨在房间里大声喊他的名字,金山像是被她的失控吓到,跟着下了楼。
池商周下楼没能找到蜡烛,在黑暗里枯坐了好久,掏了支香烟点燃,香烟快燃尽他也没有察觉,直到手指再被烫到,一股针刺的痛蹿来他才醒神。
他从沙发里站起身来,烟蒂扔进烟灰缸,大步朝楼梯的位置走,眼中带着一股疯狂,在黑暗里独有的打算不顾一切的疯狂。
可惜鞋子刚踏上楼梯第一阶台阶,突然消失的电,它突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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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棠梨坐在池商周床旁的地板上,房间里灯火通明,池商周的手机还亮着,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她一动不动,直到金山进来,直到池商周的手机因为电筒毫电过大,而关机熄灭池商周也没再进来过。
期间她听到过一个汽车引擎起动的声音,听到大门开关的声音。
池商周消失了一整夜,到清晨也没有回来。金山一直都趴在门口睡觉,它一向很自觉,也很喜欢自己舒服的狗床,它这是在守她,就是这样了池商周倒依然担心她会害怕。
真是可笑。
行李来的时候一箱子,走的时候也一箱子。
她一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撕开所有那天和池商周一起挑的零食,和着眼泪吃。弄出一片狼藉后,在门口抱了金山好一会儿,终于拎着箱子毅然决然地走了。
家里没有人,李素琴便放了假,带薪休假。
箱子丢进房间里,人滚进沙发,一躺就是大半天,昨夜少睡的觉,在沙发上全补回来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上午还是明晃晃的天,下午阴了。窗台下的树灰暗地摇摆,手机响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群消息,乔汐@所有人,约晚饭。
手指哒哒哒敲下去,她第一个响应,乔汐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群里的饭局夏棠梨难得响应,还响应的这么积极。周六,闲的长蘑菇的大有人在,在夏棠梨的响应声后,一串串的人冒出来。
饭局就在大夏月不远的一家火锅餐厅,一群人造完火锅移步大夏月,锦城最高端的酒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这群人,大概就是这样,条件相当。
音乐震耳,沙发圈里,一半人去了舞池,白菁坐在夏棠梨旁边,其实某种意义上她们同病相连。
“棠梨不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