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他抽出自己的下体,失去了阻塞的物体,精液混著丝丝血液自颜玥狭小的穴口缓缓躺出,颜玥双腿大敞,照理说小家伙应该会缩起腿,不会这样
「小家伙?别给我装死!」
楚毅蛮横的扯住颜玥的发丝,想藉粗鲁的举动来掩饰自己的心慌,但被他从床上扯起的小人儿只是气若游丝的呻吟了声,微微眯起的双眼失去了焦距,隐约见得那双涣散的黑瞳。
面对小家伙奄奄一息的样子,楚毅第一次感到心慌,他试图拍打颜悦的脸颊,却得不到他一丝回应
接到小辫子的通报匆匆赶来的莫言,一进房便闻到血腥的味道,又见楚毅僵直了身体站在床前,他心中暗叫不妙,连忙加快脚步来到床沿,等他瞧见颜玥的惨样呼吸不由得一窒。
「楚毅!你这畜牲!」
莫言气愤的转身一拳挥向楚毅,没料到莫言会有此一著,楚毅扎实的接下这一拳,他踉跄了几步,双眼却瞬也不瞬的盯著颜玥。
「他他只是个我买回府小官!本就该做这些事!你这样护著他是什麽意思?」
楚毅强压下心头不曾有过的慌乱,撇开视线嘴硬的道。
听他说出这种话,莫言蓦然心寒了起来,他露出一抹极为不屑的冷笑,「骂你畜生还真是高估你,我真是瞎了狗眼才会跟你这种人当上朋友!」
话落,莫言脱下外衣小心翼翼的将床上破碎不堪的小身子裹起,怒气冲天的抱著怀中的小家伙离去,留下一脸铁青的楚毅。
楚毅哼哼的撇过头,印入眼帘的是床上一片怵目惊心的血红,继而想想颜玥那苍白的脸色,刚才好容易才压下的感觉又窜上心头
「该死的!」
楚毅愤怒的低吼,一掌挥落身旁无辜的骨董花瓶
27
梅香居。
嫋嫋身影隐廉後,十指纤纤弄琴弦
轻抬柔夷,悠悠琴声蓦然中断,须臾,站在两侧的婢女随著帘後人儿的指示轻轻向两旁拉开帘子,露出一张正值豆蔻年华、白里透红的粉色脸蛋,一双杏眼中无时不带一丝脆弱,我见犹怜。
「爹爹。」
少女缓步来到男人面前,如铃般悦耳的嗓音唤著面前显然心不在焉的楚毅。
「爹爹?」
见楚毅没回应,楚龙儿忍不住又轻唤了声。
男人的视线望著远方,嘴上不知沉吟些什麽,久久才觉有些不对劲,面带疑惑的看向面前的人儿,「龙儿怎麽不弹了?爹爹听著!」
「爹爹,龙儿方才弹完了您您有心事吗?」
楚龙儿柳眉轻皱,登时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蛋布满浓浓忧愁,女孩儿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不舍。
「没的事,龙儿多心了。」
楚毅见不得自己捧在掌心呵护的少女替自己担忧,他拉下自己的宝贝女儿,让她坐在自己身侧又道,「龙儿刚刚弄的是师傅新教的吗?音色不错,只是有几个音要练勤些。」
「谢谢爹爹的指正」
楚龙儿轻含臻首,脸上漾起一抹被赞赏而开心的笑意。
她带著撒娇的意味将自己纤细柔弱的身段依进楚毅怀中,一双手攀上楚毅的颈子。
「爹爹,是朝廷发生什麽事儿让您不快吗?龙儿看你这样忧愁心自己的心也好难过多希望可以帮您分担就算是一些些龙儿也甘之如饴。」
听著怀中贴心的女儿这样说著,楚毅不禁心头一暖,他疼爱的搂了搂楚龙儿的肩道,「龙儿真是贴心爹真开心有你这样的女儿。」
楚毅嘴上说著,心中浮现的却是颜玥那张惊惶的小脸。
那夜他定吓坏他了吧?不知伤口好些
了没?
想到这里,眼神不禁飘向不远处的大门
等会儿找个时间去看看小家伙吧?他想著,但不出多久,这刚冒出来的念头便被那高傲的自尊心给彻底的压了下去。
他为什麽要去看他?去了莫言那儿,不就正好证实了莫言的猜测?
他是什麽身分?他又是什麽身分?一个王爷,一个小官他不可能爱上个小官玩物丧志,可不符他的作风。
想归想,心底的另一隅却窜起一阵他挡都挡不了的焦虑。
「爹爹」
感觉压在肩头的力道不知不觉的加重,楚龙儿不甚舒服的唤了声。
楚毅愣了愣,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举止,连忙放开楚龙儿,一脸疼惜的帮他轻揉按压被自己弄疼的肩头。
「爹爹刚刚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没弄伤你吧?」
低垂眼廉,楚龙儿轻轻的晃了晃头,眼下一闪而逝骇人的恨意,她重新抬起头,却又是那副惹人疼爱的温柔。
「爹爹没关系,龙儿没受伤」
话才到这儿,李公公忽然匆匆自门外跑来,咚的一声跪在两人面前。
「禀王爷,刚刚奴才接到小辫子通报,颜玥公子没什麽大碍,人已转醒,现在人在莫言少爷那儿歇著。」
「醒了?」
听到李公公的禀报,楚毅原本脸上的忧愁一扫而光,嗓音掺杂著连他个儿都没注意到的兴奋。
他忽然站起身,没顾虑到身旁的楚龙儿,差点没将人给弄倒在地上。
不过他此时已没了那个心思,整个人一颗心急著想看见小家伙。
「龙儿,爹爹改日在找时间来看你。」
搪塞似的留下这句,楚毅随即拂袖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楚龙儿。
这是什麽状况?楚龙儿不敢置信的在心里想著,好不容易楚毅自繁忙的事物中抽出了些时间陪他,现下竟为了为了一名小官?
那个叫什麽?什麽颜玥来著的
从那个时候,从那天用膳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就觉得爹爹看他的眼神和以往看其他女既小官的眼神不同,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
她忍不住心中激动的情绪,纤细的身段颤抖得厉害,楚龙儿姣好的面容气得扭曲。
她揉弄著十指,在亭子里不安的来回踱步著,眸子中的愤怒沁入几分焦虑和恐惧,最後她焦躁得步伐终於停在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婢女筱婵面前,她抖著伸出手,扯住筱婵的袖袍。
「筱婵筱婵怎麽办?有人跟我抢爹爹又有人要跟我抢爹爹了」
「小姐」
筱婵心疼的扶助面前双眼带泪的女子,轻轻的将她压入怀中,「没的事儿谁敢抢走你爹爹?小姐的爹爹最疼小姐,小姐不用担心」
「这回不同这回不同,爹爹看他的眼神和我的眼神不同,你刚刚一定也瞧到,爹爹刚刚根本没认真听我弹琴,我刚刚弹的根本不是新曲,那首曲子我弹了好多好多遍给爹爹听了这首曲子我一个音也没弹错爹爹爹爹根本没在听我弹」
「小姐,您不用著急,王爷不可能被抢走的」
筱婵使劲搂主怀中瑟瑟发抖得身躯,看见面前娇弱的人儿怕成这样,她的心疼的好似被谁狠狠得掐著。
「没关系,小姐,我们一起想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