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莫言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顿了几下脚步,男子迟疑的目光添上一抹冷然,对於那声无助的呼喊置若罔闻,莫言加快脚下的步伐,疾步消逝在颜玥视线里,往另一头走去。
莫言
颜玥鲠住了嗓音,双眼因不敢置信而瞪的老大。
为甚麽?抖著唇瓣,颜玥小小的X_io_ng膛闷著一口气。
为甚麽不听他解释?
对於颜玥自不量力的求助,莞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冷笑。
她一个手势,「好了!让他跪在这里等王爷!」指挥著大汉,示意大汉将人压在府邸的大门前,让颜玥面著大门跪著,而後一脸讽刺的看著颜玥一脸震惊的模样,不禁幸灾乐祸的戳了戳他的额头,「告诉你,做人别这麽不知耻,小姐可是莫言少爷一手带大的,你以为你这样欺侮了小姐後莫言少爷还可能帮你吗?他没要人剁了你的手就不错了!」
「我没有」
泪水在双眼打转,颜玥难过的攥紧拳头,看著那抹曾经在自己耳边说著喜欢说著信任的身影渐行渐远,原本在眼眶打转的泪珠顺著他的脸颊落下,颜玥痛苦的扯开喉咙,这是他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莫言!我没有欺侮她!你听我解释!让我解释!」
「你这狗奴才!让你大声!让你大声!」
刷刷的鞭子声很快的盖过颜玥的哭吼,缩起手臂,心头像是在被什麽撕扯著,很痛、很痛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颜玥膝盖跪的生疼,但顾忌著莞儿拿著鞭子绕他身边,只要他看动一下鞭子就会落下一鞭。
面着大门,颜玥浑浑噩噩的脑子里窜起了莫言带他出府的模样那时的莫言,很温柔,会宠著他,还带他上他不曾去过的高级馆子。
好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夺眶而出,模糊了面前的一切,他胡乱伸手抹了一把,依旧看不清面前的景色。
「王爷回来了!」
耳边忽然响起莞儿的嗓音,随著这句话,面前深红的大门缓缓被推开,男人搂著一名面貌清秀的男孩,挺拔的身子踏著稳住的脚步进到府内,李公公则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後。
如鹰般锐利的双眼扫过跪在面前的小身影,男人停下脚步,锐利的视线让颜玥忍不住瑟缩著身体,下意识的垂下眼帘,心生畏惧。
「现在是怎麽回事?」
男人冷绝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颜玥咬咬唇,鼓起勇气刚想开口却被莞儿给捷足先登。
「王爷您不知道!这狗奴才多不要脸,竟跑去小姐房中偷东西,奴婢将他压来这里,等王爷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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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不知道!这狗奴才多不要脸,竟跑去小姐房中偷东西,奴婢将他压来这里,等王爷发落。」
莞儿睨著眼,一副鄙夷的目光盯著颜玥。
不是这样的颜玥胀红了小脸,他扶著地,颤巍巍的立起身,小小的拳头攥紧衣摆,「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颤抖著嗓音,颜玥仓皇的目光对上男人质疑的视线,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到嘴边的解释也自动了咽下肚子。
为甚麽不信他?
听他解释好不好?
不要跟莫言一样
恍神间,耳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莞儿单手叉著腰,气愤的一把拧住颜玥的耳朵,「你这狗奴才!敢作不敢当是吗?竟敢骗王爷!这事儿可是当场人赃俱获,也不想想你当初也是个小倌的身分,现在被王爷赶到下人房失宠了还手脚不乾净,你对得起当初」
莞儿大声嚷嚷著,她尖锐的嗓音传进楚毅耳中有股说不出的刺耳。
轻拧剑眉,楚毅不知觉的打量起面前的小家伙。
那单薄的身子
眼在那件并不怎麽合身,甚至有些过大的下人衣裳里显得更加削瘦还是说,是小家伙真的瘦了?
想到这里,楚毅心头莫名的纠结了起来
蓦然,衣襟传来微弱的拉扯,他垂下目光,这才想起自己怀中还抱了个小倌,一个为了忘却小家伙的小倌。这让他想起龙儿那张粉嫩的小脸是被面前的人儿如何对待,心中涌起的一丝怜惜霎时荡然无存。
他心一横,冷下脸对著面前两人道,「区区一个下人窃取府中的东西这小事有必要特地来让我审吗?这事儿你自己不能定夺?就按府里的规矩办。」
冷淡的视线扫过面前的两人,凛冽的嗓音让小家伙脸色顿失。
不想让那张小脸再次扰乱自己心扉,楚毅搂紧了怀中的小倌拂袖而去。
男人绷著脸,不发一语的绕过颜玥身侧。
「为甚麽?」i
小脸灰白一片,粉色的唇瓣轻吐出这两字,飘渺的让人几乎耳不可闻,却还是一次不差的传进楚毅耳中。
「为甚麽你们都不相信我?」
好难过
为什麽要一下子就离开?
「为甚麽不听我解释?」
盯著决然离去的伸影,心头最後分希冀被男人离去的举动给狠狠的砸碎。
冰冷的感觉自脚根儿蔓延到头顶,颜玥面如死灰的任莞儿将他从地上抓起身,泪水再度糊了他的视线,湿了他的脸蛋,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的掉落,倾诉著他的委屈。
啪的一声!莞儿毫不留情得一巴掌吻上颜玥湿漉漉的脸蛋,「哭什麽?留些眼泪等下用刑让你一次哭个够!」
话落,莞儿只会著大汉,一人一边将颜玥架著,就往厨房得反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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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消息传的灵通,王爷抱回一名小官的消息和颜玥因偷窃被莞儿赏了五十杖棍子的事儿,隔天便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是人尽皆知。
似乎打定了颜玥身後没了靠山,下人对於颜玥的批评也更加的尖酸刻薄、肆无忌惮。
更多人甚至将自己的工作硬是往颜玥身上推去,心情不好时还会对那单薄的身子踢上挤脚Xie愤,三不五时也有些故意晃到他面前,当著他的面夸耀著王爷抱回来的小官有多好,有些甚至挑明了说他是被王爷丢掉的破鞋,在府里的日子简直一天比一添难熬。
刚开始他还会反抗,但连著几日下来,在莞儿毫不留情的"鞭导"下,颜玥怕了,自然而然的将装聋作哑练至如火纯青的地步。
但无奈就算他是不反驳,总是有些人看了不顺眼,尽量找著他的碴。
见一些下人对他拳来脚去,莞儿也没阻止,只管拿鞭子命他做完事情,让他几乎天天都没时间用膳,有时他好不容易做完粗活儿,得以跟大夥儿用餐,但看著围著一桌的仆役,他又没那个勇气靠近。
他还记得自己有一回饿的实在不行,鼓足了勇气上前拿个窝窝头,立即被一名好像名字唤做湘儿的婢女给抢了过去放在脚下踩个稀巴烂,不然有时吃白米饭,莞中让其他人吐了口口水。
这事儿周而复始发生好几次,久了,他便不再接进桌子,只靠著小辫子有时晚上会拿些食物来给他。
埋著脸,颜玥此时扛著一桶几乎有他半个身段高的桶子颠颠簸簸的放到前门,看著面前紧闭的红色大门,想到门的另一头有著哥哥鼻头不禁一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