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窜,胡老娘没好气的瞪著那背影,忍不住又骂道,「当真男人能生孩子吗?蠢蛋!」
躲到房中,小家伙有些懊恼的揉揉自己的脸蛋,说实在的,虽然方才在胡老娘面前说的坚决,但说完了,自己心头又沉甸甸的。
人的心本是肉做的,尤是小家伙心肠更是软,想想,这孩子何其无辜,好容易来到这世上,没见著外面世界的花花草草又要回Yin曹地府报到。
但,要他忍辱挺著肚子,他又又办不到
低著头,颜玥好生懊恼,左想右想就想不出个两者兼顾的法子。
他挣扎著,想来想去还是没个头续。
小家伙面著床铺发呆,似乎没注意到房门缓缓被推开,一抹浑身上下给黑色布巾蒙著的身影一在门缝,隐约能瞧见,那双杏眼底下布满了令人骇然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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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停在房门前,男子低低叹了口气,昨晚和莫言说了一阵,现下他也不知该不该顺著小家伙的意让他拿掉孩子,转而想想或许自己该阻止,一来那孩子也是个生命,二来照莫言说法,此时拿掉孩子,对母体也是有害无益。
但事先都说了会尊重小家伙的决定,而且,要他这样挺著肚子也著时委屈。
拎著手上一早和莫言上街抓的药,男子缓缓推开门,想再劝劝小家伙。
没料到,方进门,放眼望去竟没见著那抹身影,他心下骇然,急急忙忙的走入房间,四处都搜过一便,竟都没有小家伙的影子!
「这时间是会跑去哪儿?」
他喃喃念著,转而想想小家伙或许是心烦,可能同胡老爹胡老娘出去晃晃散心,便也没放在心上,就将手上的药包搁在床上,打算等小家伙回来时再问清楚。
谁知,帮晚胡老爹胡老娘回到客栈,身後竟没小家伙的身影,男子在心中暗叫不妙,连忙上前询问。
「人呢?怎麽没和你们在一起?」
「甚麽人?」
胡老爹一脸不解,疑惑的目光让男子打从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小玥啊!小玥人呢?他怎麽没跟你们在一起?」
「你说那兔崽子?」
一提到颜玥,胡老爹原本笑呵呵的老脸下一刻怒目横眉,他双手插腰,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也不知那兔崽子吃错甚麽药,竟敢对著娘子大吼,要不是娘子拉著老子,老子早上前剥了他的皮!哼!最好别再让老子遇到」
「所以说,小玥没跟你们在一起?」
男子僵硬的嗓音截去胡老爹来不及说完的话,顿时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凝固了起来。
没跟胡老爹他们在一起那小家伙,会跑去哪儿呢?
似乎想道些甚麽可能Xi_ng,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男子凭著记忆,很快找著莫言的房间,内心的焦急让他忘了最根本的礼貌,门也不敲直接推开便闯入,就发现里头伫立著楚毅和莫言两人,不知在商讨些甚麽,在见到男子唐突的闯入,面色皆是错愕一阵。
「发生甚麽事了吗?」g
鲜少见男子这样匆忙,莫言很快便嗅出其中诡谲,不禁开口问道。
只见男子面色白了白,脚步踉跄几下,险些没晕倒在地,要不是及时拉住门沿,说不准就这样跌在地上。
「小玥你门把小玥藏去那儿了?」
方稳住身子,男子劈头就问,却见两人一脸疑惑。
「我们没藏人啊!小家伙不是在房间待得好好的?还是他到外头晃晃去了?对了,午膳和晚膳我也没看到人,或许是他师父带他出去玩,说不准等会儿就回来了。」
见男子问这问题,莫言心下有个大概,他想想小家伙也不可能自己不告而别,可能是出去散心,忘了时间吧
?
「不」
男子颤著唇瓣,脸色苍白的将话接下去,「胡老爹和胡老娘方才回到客栈,小玥不在他们身边,小玥他不在他们身边!」
「你说甚麽?」
冷冽的嗓音响起,楚毅一双眼窜上了怒火,直直盯著面前几乎要昏过去的男子,他一个箭步窜上前,激动的一把扯上男子的衣襟,「你在说一次,这怎麽可能?小家伙能跑到哪儿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男子耳朵被这声怒吼给弄的嗡嗡作响,他有些难受的捂住耳朵,秀眉轻蹙,「我不知道小家伙能去哪儿,今早我送东西给他,他不在府邸,我也以为他同他师父出去晃晃,没想到没想到人会不见」
「好了,现在别说这些了,找人要紧。」
莫言见楚毅越听越火大,一脸简直要失控的模样,忙出面制止,楚毅目光冰冷,瞪过面前面色虚弱的男子後,随即向阵旋风般出了房间。
莫言扶住虚弱的几乎要滑坐在地面的男子,不似楚毅的怒气,他好言安We_i,「你先别担心,你身子也不好,不宜太过激动的情绪,小家伙的事儿交给我和楚毅去半,你就在客栈等消息,一有消息我一定会飞快让你知道。」
话落,莫言也不敢耽搁,一颗心全系在小家伙身上,就怕那小家伙会有甚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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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昏昏沉沉的,颜玥不知自己是昏了多久,只觉四肢难受,方想伸展手脚,却觉受到阻碍,让他疑惑的睁开眼,但朝四周望望,却是一片漆黑。
有些不安的想开口喊人,颜玥动了动嘴巴,发现口中竟被塞了快布条,他挣扎著想吐掉嘴上的东西,却惊讶的发现布条外好像还系了条绳子,绳子在他後脑地方打上了死结,让他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充其量只能发出伊伊阿阿微弱的声响。
好不容易,眼睛适应了黑暗,颜玥藉著微弱的视线开始打量起周遭的景色,角落边堆了一堆类似长方型的东西,由鼻间淡淡的味道判断,那些应该是个木柴,这让他不难判断出自己正处在一处柴房里头。
不过自己怎麽会在这地方呢?
他记得和胡老爹他们吵过一顿後,自己就缩回房里想东想西,然後就不知怎麽著,颈後忽然一阵疼痛,他就忘了其他的事儿了。
「呜呜呜?」
颜玥艰难的蠕动著唇瓣,他本想问问这附近有没有他人,谁知吐出来的还是那连蝼蚁都不见得会听闻的细碎嗓音。
扭动著身体,颜玥试著挣开束缚住自己的绳子,但正了半天,却Xie气的发现自己非但没挣开,这绑法也像是被动过甚麽手脚,他越是挣扎就困的越紧,那绳子勒的自己手腕发疼,颜玥难受的皱起眉,总算是认命的停下动作,不在挣扎。
照这形式,看来除非有第二人来替他解绳子,否则自己是永远挣不开的。
不过到底是谁将他带到这地方?他好像没跟谁结过怨,难不成是莫言他们後悔,将他绑来这里不让他有任何拿掉宝宝的念头?
不对呀!或许以前他们会这麽做也说不定,但,再怎麽说,凭他们现在委屈求全一味想要自己谅解的样子,实在不会做出这般不治之举,难不成
下意识的摇摇头,颜玥想甩开脑中那根本不可能的猜想,但,越是想否认那念头却又越是清晰
可楚毅说了,他已经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