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他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和独占Y_u艰难地拉锯着,直到唇被轻轻吻上。
小孩儿没扎头发,水发懒懒地散在肩头,衬得一身雪肤愈发诱人。他猫儿似的Tian唇瓣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撒娇似的挠他手腕:“给你、给你亲,好不好?”
听听,一个月前还只是“给你捏”,一个月后就变成“给你亲”了。
还没娶进家门胆子就这么大,这以后可怎么得了?
可不得不说,哪吒就吃这一套。
“住到你第一次发情期。”他嗓音低哑,“抑制剂不许吃了,以后难受让我来。”
“还有什么不会的吗?”申公豹推了推眼镜,逆着光看自己带大的学生。
敖丙摇摇头,收回练习册道了句“谢谢老师”便要往回走。哪知刚转身就被拽住了胳膊,他的恩师眼神凌厉,微微扫了一下眼前的凳子。
小孩儿心下了然,知这是有话对自己说,于是乖乖坐到椅子上,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典型的好宝宝坐姿。
“他对你可、可好?”申公公往后一靠,“欺没欺、欺负你?”
他是谁
师父知道了?
敖丙忽地反应过来,脸蛋瞬间通红,细白手指不知所措地搓着膝盖,不知该答什么。
一中自然是不准学生恋爱的,更何况他们现在是高三,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关键时刻。申公豹作为年级主任更是起了表率作用,小情侣一抓一个准,树下亲亲的、操场角落抱抱的,甚至有一对儿趁着夏夜在学校湖中私会都被他揪了出来,从此落下“棒打鸳鸯申公豹”的名号。
师父必定是发现他和哪吒的事情了。
“我们,”敖丙咬了咬唇,“我们没有在一起。”
“行了,”申公豹放下茶杯,收起刚刚装出的威严模样,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别、别人看不出来,为师还看不出来?我可带、带了你七年。标、标没标记?”
“没有诶?师父您知道我是ga?!”小孩儿惊得张大了嘴,他分化后就和师父断了联系,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个ga?
申公豹恨铁不成钢似的狠揉了那小脑袋两下,正如小时候敖丙写字没写好那样:“傻、傻孩子,不然你以为那次考试后是谁帮你瞒下来的?”
“为什么哪吒能订上大床房,为什么你们能单独去花果山玩儿?”
“以后什么都、都不用怕,师父永远支持你。”申公豹帮他理了理头发,“那小子要是对你不好,就和他分手,给你找更、更好的。”
敖丙愣愣地看着申公豹,忽地想起四年前他刚分化的时候。
爹爹让他断了当时所有社交,连同师父一起。
他流着泪把带了他七年的师父加入黑名单,蜷缩在被窝里度过了第一个算不上发情期的发情期。
爹爹在上班前给他打了一管抑制剂,但对他似乎用处不大,过了一上午仍浑身滚烫,灵魂却好像在冰水里沉浮,床单被打得湿透,身体开始缺水,他喝了好几杯水喉咙依然干渴无比。那一周于他而言仿若地狱,再清醒时手机已经关机,他重新充好电,发现屏幕上有条未读信息,是他不认识的号码:
“丙儿,师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你要记住,你永远是被爱着的。”
当时的他只认为这是师父安We_i他的话,ga有什么好,又怎么会有人喜欢他呢。
可是现在——
“老头和你说什么了?”哪吒看见小孩儿从办公室出来立刻迎了上去,“他没骂你吧?眼圈怎么红了?”
“没有,”小ga蹭了蹭他揉自己脸颊的手掌,“就是和我说让我对你好好的。”
李校霸一阵恶寒。
放学铃已经打响,早已肚里空空的学生们飞速奔向食堂,只剩教室角落里还满满当当。
哪吒趴在桌上背单词,他昨晚认真思考了下二人的未来,认为好好学习才是现在的真理,于是也每天乖乖跟着小孩儿背起单词来。可这些歪七扭八的字母实在让他头疼的厉害,没背几个词儿那注意力就跑到了身边人的身上,从微微鼓起的小脸蛋看到默背单词不停张合的粉唇,李校霸多次实践后得出结论,这小地方实在太可口了。
狐狸心里的坏水儿咕嘟咕嘟往外冒,直起身往旁边人身上一挂,攥住他写字的手一点点摩挲。
“别闹呜”敖丙扭身推他,结果刚张开嘴就被衔住了唇,哪吒抬起他的下巴不让人逃走,舌尖灵活地Tian舐带着甜味儿的口腔嫩肉,霸道地夺走每一丝空气,转而填入自己暴戾的烟草信息素。
他被亲得手脚发软,大脑一团浆糊,连那只手探入衣服下摆Mo上X_io_ng口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那粒小东西被捏起揉搓才惊喘着求饶,呜咽中被扣住手腕,半逼迫半诱哄为对方解决了一发。
“我家小孩儿呢?”
哪吒洗完澡出来没看见小爱人立马Yin了脸,孙悟空瞥了他一眼,指指门:“打电话去了。”
校霸皱皱眉,从柜子里拿出件睡袍往外走。
小糖糕刚挂电话,捧着手机对着天上那轮圆月发愣。
肩头忽地被罩了件暖呼呼的袍子,他刚回头就被吻了唇,哪吒和他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亲吻,抬手为他系好丝绒衣带,这睡袍是殷夫人亲手所做,整体采用蓝白色调,帽子上还立着两个萌萌的小龙角,袖口处用金线纹了个“NeZha”。法兰绒质地柔软,保暖效果一流,小肚子处还有一个小兜,用来放暖宝宝。
小孩儿垂眸揉着袖口的花纹,指甲在上面扣来扣去,就是不答话。哪吒也不恼,揽着他的腰靠在墙上,轻轻揉后颈处那小小的腺体。那里被他咬过后留了个见血的咬痕,此刻已经结痂,每次Mo到都让他心情无比满足。
敖丙看起来很烦躁,下唇都咬出了印子,被哪吒一根手指撬开:“不许咬自己,烦就咬我手。”
小孩儿立马停了嘴,心疼地TianTian那上面被自己虎牙刻出的两个小坑,终于忍不住小炮仗似的撞进他怀里。
Alpha嘴边漾起一抹笑,散发出一些信息素细细密密裹住他,语气愈发轻柔:“乖饼为什么不高兴?”
信息素立刻让焦躁的小ga平静下来,被暂时标记后他对这味道简直上了瘾,软趴趴靠进哪吒怀里,闷闷说北辰叔叔
他顿了顿,北辰叔叔说,他其实就是我的亲生父亲。这一切是个复杂的误会,他想亲自和我说。你说我该去吗?
这下,哪吒也愣了。
他对这“北辰叔叔”是有印象的,岳父大人一直在为他作画,一幅底价一百万,他家小孩儿生活因为这个叔叔有了很大改善,他本以为这是位帮助他们脱离苦海的圣人——
原来到头来是为自己以前的行为做些假惺惺的补偿而已。
三少爷冷笑一声,把小爱人打横抱起来亲了口脸蛋,迈开长腿往宿舍走:
“我陪你一起去。”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TBC
天帝:儿子!离那臭小子远点,他不是好人!(气势汹汹老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