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个屁。
这搁谁当女主不得连夜打车跑啊。
我吃着痛,揪着他的袖子把他往下拉。
“她为什么离开你你不知道吗!”
梁季的指骨收紧。
“你说什么?”
“苏彤。”
我咬着牙,字字清晰。
“你每天就这么对她。你从来没有好好跟她说过话。”
“你自以为爱她却一直在伤害她!”
“你还指望她爱你,理解你的内心。你怕是有什么大病。”
梁季凤眸中晦暗不明,骇浪翻滚。
他把我拉近,紧紧盯着我。
“你给朕说清楚。”
“说得挺清楚了,她不会留在你身边。”
梁季的喉结滚动,眉宇间抑不住的戾气。
“告诉朕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
他细察我的神情,又把我一把丢开。
我深呼吸,压着痛,撑着爬起来。
在他要踏出殿门的那一刻磕碎茶盏,架到自己脖子上。
“放了他们,不然我就死在这。你永远也找不到苏彤。”
梁季停顿身形,回过头看我。
在他脸上分辨不出喜嗔,“你有没有想过这威胁反过来也同样奏效。”
我用碎瓷在脖颈上轻易划出血痕,“我敢,你不敢。”
40
小凌被接进了宫。
梁季说我,“你真是得寸进尺。”
“把我弟弟一同接进宫,这样你不用担心我会跑。我也安心。”
眼下情势,跑了也得被他抓回来。
倒不如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情,彼此暂放宽心。
韩溪说我有做祸国妖妃的潜质。
呵,祸国妖妃我倒不屑做。
可梁季上赶着。
他把药丹拿给我。
偏还要欺身逼近,等我整个人都后退靠在架子上,俯身贴耳。
“彤妃。”
他的指尖在我的面颊上划过,酥麻触感激起我一阵恶寒。
“果然没留下疤。”
我望着那双眼梢微微上挑的凤眸,恶从心起。
“苏彤脸上有疤的话,你就不喜欢她了吗?”
他果然停顿,手指转而扼住我的脖子。
“朕早说过你是得寸进尺。”
那只手愈勒愈紧,我反而生了一腔亢勇,在他的桎梏下断断续续拼凑词句。
“你在意我的伤……只是怕我不像她。”
“你心里……接受不了别的女人。就不要……假意惺惺撩拨。”
“所有替身文学的本质……都是恶心!”
梁季突然松开手。
我夺过药丹,狠狠推了他一把后离开。
却被他拉住了衣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