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拼命呐喊。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小凌。”
我在他的掌心镌刻下誓言。
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他。
然后憋着哭声差点哭伤。
韩溪递给我一方帕子。
他把我叫出去。
“不能治本。”他说。
“他体内的毒,只能算是压制。清除得非常慢,甚至赶不上毒素积攒的速度。”
“除非能找到更有效的丹药。”
“但,在世上唯恐仙丹才能做到。”
也就是说不可能。
我连眼泪都忘了擦,怔怔立在原地。
“你说小凌救不了?”
努力到头,挣来一场空。
虽然我做过准备,但亲耳听到这残忍事实,还是觉得,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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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觉得来到这里是个错误。
亲眼目睹我写过的意难平人物,亲眼见证正在发生的意难平故事。
但过了几天后,我又转了想法。
我想好了。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
那我就陪他走完这一程。
我们好好的,走过这一段路。
我推开殿门走进去,喂小凌吃药,扶他坐起来。
小凌的身体比之前好许多,已经可以下地走动。
偶尔我会扶着他,去晒晒宫里的太阳。
那药丹终归是有作用的,只是不似我们幻想的那般神效。
他已经喝完了药,我为他披上外袍,趁着天气好,去外面走一走。
宫里不是没有闲言碎语。
梁季也为此生过不少事端。
不过是我把小凌看得太重,又敢梗着脖子与梁季拍案叫嚣,所以并不在乎这些风言风语。
我也能猜到梁季并没真的对我下狠手的原因。
总归还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
苏彤的性格,倔强内敛,有事情都在心里含着的。
如果此时被寻回,失去软肋铠甲,也必会激起如我一般肆无忌惮的反骨。
除了我身边诸人的安好,我无所畏惧。
但是。
汪晚风有些怕小凌。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惧怕,是带着一种愧疚的逃避。
永远开朗活泼的人蒙上一层瑟缩的蒙版,看得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小凌很宽和,虽不认识汪晚风,也固执地把过去的事情全尘封为自己的决定。
映着晚霞,他在汪晚风摊开的手掌中缓缓写下,“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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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静谧的岁月静好中,只有梁季是那个异数。
我踏进皇后寝宫,宫人都不在,只有他在常明的烛盏下等我。
灯花爆了好大一声。
锁喉掐腰什么的我都习惯了。
被他抵到壁橱。
“彤妃,你真是无法无天。给朕整出这些幺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