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我,是真的。其实像小凌这种,就是个温柔姐控,凡事好好同他讲道理,他都会听的。
但像韩溪这种,话术一流,嘲讽技能满分,同时不择生冷兼具,咱也只能以毒攻毒了。
我抱着他号啕大哭,把眼泪往他衣服上抹,还惹得一群围观路人指指点点。
我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他……也可能是白术的这张脸打动了他。
总之最后,他同意了。
我把还带着余温的饭菜盛到小凌面前。
“小凌,吃饭。”
小凌默默摸索着吃了起来。
韩溪则只看了他一眼。
“眼睛可以治,心病治不了。”
我说好,就治眼睛。
韩溪又说,“包我食宿。”
6
我同意了。
然后韩溪住进来的当天晚上,我又后悔了。
我后悔自己当上帝的时候为什么不把韩溪的技能点满。
我做饭顶多是难吃。
他做饭这直接是要命啊。
我看着面前那坨焦黑的不明物体,用筷子翻了翻,很是嫌弃地皱起鼻子。
“这是什么东东啊?”
韩溪把手里的扇子一收,桃花眼一挑。
“嗯?”
我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
打嘴打嘴。
这位祖宗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我何苦嘴欠招惹他。
“我是说……”我挤出一个笑容,“咱们要不还是上天香楼买几道美味佳肴,权当给你……您接风洗尘了。”
他微点下颌,想了想说,“也可。”
也可就好也可就好。
我想着有求于他,自是不能让他劳动,肯定是要我自告奋勇去跑腿的——
小凌牵住了我的衣袖。
是哦,他们非亲非故,小凌现在这副模样,我还真不放心让他和韩溪单独留在一起。
见过把兔子和狐狸放一块的吗?
我看看小凌,再次向韩溪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个为难的表情。
“要不您自己去一趟?”
“好吧。”
韩溪抚展自己绣着桃枝的宽袖,站起身。
“银子。”
银子……!
一拍脑门,我忘了这茬了。
我没银子了。
虽说我和神秘人说我要花不完的银子,但他把这条约定巧妙地变成了每月一百两。只要我在这就有每月一百两,所以也算花不完。
简单来说,就是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欲哭无泪.JPG
赎买小凌,买宅子,样样要花钱。
今天本来是本月的最后一天,中午大快朵颐后,我手里还剩几枚铜板,想着去巷口馄饨摊子买两份当晚餐对付对付。
如今既和韩溪夸下海口,这几枚铜板肯定是付不起天香楼的饭钱的。
我只能卑微。
“要不您……自己出钱买吧?”
“哦?”
他斜乜着一双桃花眼,“我自己跑腿,自己出钱,自己买饭,自己给我自己接风洗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