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掌
“没事吧？”
秦顾压根没顾得上他们两个现在姿势的亲密无间，此刻更是收拢了臂弯牢牢套住他们母子二人，低头轻声问沈淳。
“......我们都没事，”沈淳松开了孩子，“你松手吧，这样抱着不好......”
沈望注意力被父母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气氛给夺回，他下意识扯了扯妈妈的袖子：“刚刚妈妈为什么第一时间保护我，为什么不保护自己？”
这话问得可是奇了怪了，沈淳无奈的看着他：“因为你是妈妈的宝贝啊，要是你受伤了，妈妈心疼还来不及呢。所以怎么可能不第一时间保护你呢？”
而很快，沈望问这话的目的就自动浮现出水面：“那刚刚秦叔叔第一时间抱着妈妈，也是因为这样吗？”
秦顾？
沈淳愣了愣，下意识看了一眼秦顾，脑海中浮现出刚刚两个人亲密度接触和自己对沈望说那句话“宝贝”“心疼”“第一时间保护”......
“你保护他，我保护你。”秦顾眼看着沈淳的耳廓一点一点红起来，怕她觉得羞耻尴尬，却又止不住想说些心里话。
沈淳听完果不其然整张脸都红了，迅速转过头，没有再看秦顾一眼。就在秦顾叹了口气，决心慢慢来的时候，他听见了沈淳微弱的一声回应——
“嗯，妈妈感受到了。”
沈望目的达到，一下子老实巴交坐稳了继续看窗外的风景，后面半个小时的路途就在沉默中度过。
到了半山腰，他们下车，搭乘向上上山的缆车，只用了十多分钟就成功到达山顶，脚踏地面的时候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虽然山不算特别高，但也是沈望迄今为止爬过最高的山，他忍不住走到边上，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句故古诗。
为了求证想法是否正确，他又扭过头哒哒哒跑向担忧他安危正准备把他逮回来的妈妈面前：“妈妈妈妈，到了山顶古人都会吟诗，你现在想到什么诗词啦。”
“诗词吗，”沈淳被他转移注意力了，“我想到的是陆游的‘道山顶上虽清绝，万顷烟波始是仙’。因为我见过祖国更壮丽广阔的风景，此刻这些倒也不是很入我眼，虽然别有风味，却还不如西湖呢。”
沈望不懂，又看向爸爸：“那你呢秦叔叔，你看到山顶想起来什么啦？”
却见秦顾坦然一笑，面露几分适当的轻蔑：“抱歉望望，在我看来，这里甚至不如秦氏总部，我的办公室来得高。”
话说得轻巧，说出去又生怕把孩子的积极性给打击坏了，秦顾赶紧在沈淳不认同的表情下找补：“那望望想到什么了？”
沈望瘪着嘴，有些不开心：“我以为这座山已经很高了......我想到的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这话放在旁人眼里是会被秦顾耻笑的程度，但是放在一个确实没见过高山的孩子身上，秦顾只看到了他高耸入云的眼光和心境。
于是不由得感慨，带着肯定的目光继续询问他一番：“那望望知不知道这句诗的意思是什么？”
沈望被他的眼神看得信心重燃，他想也不想的回答：“就像秦叔叔在办公室看其他的小企业一样。”
这个回答当真是叫两个大人惊叹不已，他能够迅速连接刚才秦顾的话“倒打一耙”，把秦顾的那份傲慢原封不动还回去解答秦顾自己的问题，距离恰当，答案也的确巧妙。
到底是秦顾先露出笑脸，狠狠薅了一把沈望的头发：“好哇，我发现你现在倒是没有之前怕我了，是秦叔叔没有威严了吗？”
就是很多年以后沈望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当时自己心境不成熟，还是那一刻风太温柔，气氛刚刚好，才让他忍不住带着试探说出那句话——
“因为现在的秦叔叔像爸爸一样。”
此话一出，四处沉静。
沈淳的笑脸在一瞬间僵硬，秦顾却带着欣喜若狂，又硬生生压制住将目光投向沈淳，接收到她尴尬的表情之后喜悦淡去。
“Friendsoverthere,uready?（那边的朋友，热气球已经准备好放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听见工作人员有些生疏的英语，秦顾瞬间收拾起自己复杂的心情，牵过自知说错话孩子的手，看向沈淳：“走吧，到我们了，这里预约挺不容易的，过时药重新排队。”
“......嗯。”沈淳跟上去，在孩子惴惴不安的神情下松懈了态度，无奈地笑着，一言不发摸了摸沈望的头。
算是揭过这个话题了。
三个人都是人生中第一次坐热气球，秦顾并不恐高，但他知道沈淳其实是有一些恐高的，此刻他也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忍不住在目光更多地放到沈淳身上。
当然，他也同时比较担心沈望。因为沈望并没有像他一样从小就在训练在克服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