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昊擎一直都没有回来,白深深起初还在看《一杯浊酒》的剧本,可后来却心烦意乱的站起身来到卧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一片空旷的草坪,连接着一排茂密的树木,整个院落都有路灯照耀,在漆黑的空中仿佛一个个串联起来的明珠。白深深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裴昊擎时候的情景,他霸道而无情的选择自己,从此阴魂不散。到了现在到底是谁,侵占了谁的心,谁改变了初衷?
白深深甚至有些分不清楚前尘往事到底哪桩才是真实,一切过的太快,又那么不真实。她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裴昊擎,而当初自己想方设法想要摆脱的婚姻,对方竟然就是裴昊擎。缘分使然,兜兜转转!
“在想什么?”裴昊擎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鼻尖有些发凉的在她的皮肤上蹭了蹭。
白深深有些不自然的闪躲了一下,心里总是有些别扭。他怎么去了这么久?在那里……都做了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在看剧本有的地方没理解而已。”白深深随意扯了个理由。
裴昊擎却从她的手中拿出剧本来认真的看了看,“请君三尺剑?”
“嗯?”白深深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剧本里的内容,“哦,是。”
“借君三十年,繁华万里好江山!”裴昊擎微微一笑,“何等豪迈,出生入死,风雨成刀,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知道那段爱恨往事,也没有人知道这万里江山下埋葬的是谁的枯骨,还有谁的红颜。”
白深深勾起嘴角落寞凄凉,“你也觉得男主为了江山,做的太过绝情?”
“他不是绝情,只是很多情怀并非女主能懂,他也不想把女主扯进那永无休止的纷争。群雄逐鹿,天下分崩离析的时候,没有人会在一起一个女人的生死,乱世之中是男人的天下!”裴昊擎扶上白深深的脸颊,“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很多秘密一样,你虽然心有所感悟,但却不闻不问。这样,也好!”至少你不会被扯进危险之中。裴昊擎神情而无奈,“深深,有很多事情也是我无法避免的,希望你能理解我。”
白深深看着他这般深情认真,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连忙笑着打破这气氛,“我当然理解你了,更何况一个神秘的男人总给人一种夜礼服假面的感觉,不是更帅吗?”
“夜礼服……假面?”裴昊擎疑惑的皱起眉头,“什么东西?”
“这你不知道?”白深深瞥了下嘴,“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那可是我们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这么厉害?”
“那当然!”白深深笑着走回到沙发,却被裴昊擎从后面拉住手腕,他一个用力白深深就旋身落入了他的怀抱。白深深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动作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的确有些惊吓。
裴昊擎的下巴搭在她的头顶,有些慵懒,“宋唯一是我们裴家世交宋家的千金,她们全家都是因为我们裴家才死了,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在裴家老宅长大,因为那次车祸她的眼睛也失明了。家里的兄弟姐妹都欺负她,我和她有着相同的遭遇,也是后进入的裴家,所以就和她走的近一些。”
白深深听了,心里压抑的乌云散去一些,“哦、”她又没问。
“所以,她对我来说只是妹妹,只是个同病相怜的人。”裴昊擎抬起她的脸颊看着她。
“哦。”那又怎样?
“所以,你不要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