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深只觉得像是虚脱一般走出书房,刚刚裴老夫人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这是她想到的办法,可能不能实现就要看白深深的了,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执意要让白深深夺回财产的原因。不只是证明白深深有这个能力站在裴昊擎身边,更是因为那笔财产能够帮助裴昊擎站上集团巅峰。
白深深能够理解裴氏这种家族成王败寇的关键,他们的人生会因此而转折,或许是一辈子的高高在上万众瞩目,但也有可能是从此便要活在别人的屋檐下忍气吞声。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只觉得它快要跳出来一般,她有能力夺回财产吗?有能力帮助裴昊擎吗?
简直不敢想象这一切到来的时候,将会是怎样的暴风雨。
“喂,你干嘛呢?”裴依依上前就拍了下她的肩膀。
白深深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的看着裴依依,转瞬才冷静下来。
“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裴依依眨了眨眼睛,瞟了眼身后的门,吐下舌头,“你刚刚进去了?不会吧?奶奶找你谈话了啊?训你了?”
“没有!”白深深连忙否认,“我是来找你的,只是路过而已。”
“哦。”裴依依没有再问下去,可是却疑惑的皱起眉头,“我哥的车在啊,他应该回来了吧?你干嘛还来找我?”白深深是这么注重友谊的人吗?就算她是,自己的哥哥可是个重色轻友的典型,是绝对不会让白深深放着他不管来找自己的。
提起这个白深深的脸色阴沉下来,不知道这件事请该不该和裴依依说,可如果不说的话自己也很有可能会被憋死。白深深真的很想知道裴昊擎和宋唯一的过去,自己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好好的去了解过裴昊擎。
“其实……”白深深欲言又止,“其实你哥和宋唯一在一起。”白深深说完如释重负。
裴依依一下子愣住了,转瞬惊讶的瞪大眼睛,“你说谁?宋唯一?”
白深深和裴依依说了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裴依依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自己的公主床上,“贱人就是矫情!”她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说说你说说,我从前都不和她计较,现在还赖上我哥了。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诚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我告诉你深深姐,宋唯一她就是朵白莲花,平时装作特别无辜纯良的样子,实际上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小的时候哪次闯祸不是她告状?哪次她做错事情不是我挨骂?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虚伪啊!这回又来你头上了,她这是想作死的节奏啊!”
“说这些有什么用?反正我已经被她套路了,我现在的感觉就是你哥不信任我。”白深深直接了当的说明了最真实也是最根本的原因,“依依,我觉得我和昊擎……可能是走到尽头了,或许也是从未开始过。”
裴依依听到她这么说立刻紧张起来,“深深姐,你该不会是想要和我哥分开吧?我和你说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宋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你们分手她好趁虚而入,你现在要是认输了的话,那岂不是正好随她的意了?”
白深深叹气,“不是我想,而是……”
“而是什么啊而是!”裴依依白了一眼,“深深姐,你才是我哥爱的女人,我从小到大最了解我哥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哥对宋唯一只是愧疚和兄妹之情,这点我还是了解的。我如果是你的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真低,怎么可以随意拱手让人呢?就算是你不喜欢了,那也不能便宜了她啊,她都这么和你耀武扬威阳奉阴违了,你要是现在离开的话,那岂不是证明你没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