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深轻哼一声,带着几分自嘲的味道,她抬头看向对面的情人树,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和唐邵东。在那里有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岁月,有自己刻骨铭心的初恋,那是记忆的味道,仿佛书页里夹杂着的干花。虽然已经没有了当初绽放的面貌,却依旧残留着香气。
宋唯一还是说出来了吧,她喜欢裴昊擎是不会错的,自己不在裴昊擎的身边,她完全有机会趁虚而入,白深深没有想到裴昊擎竟然会带着宋唯一来这么煽情的地方。
裴昊擎深吸了口气,他腰间宋唯一的双臂十分执拗,他无奈的说道,“唯一,在我眼里你只是妹妹,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也一直因为你是妹妹,所以保留着你的自尊心,不希望伤害到你。每一次我的疏远,每一次我对你的容忍和包涵,你都应该明白我只是欠你,不是爱你。”
“可你既然对我已经有了怜爱之心,为什么就不能允许我再进一步呢?”宋唯一渴望的看着他,“昊擎哥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你对我比对依依还要好。我一直都很感激你,我没见过你的样子,可我却喜欢你,我不是喜欢你的外表你的钱,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宋唯一的声音哽咽,早已经泪流满面,“昊擎哥哥,你喜欢白深深我明白,可是她在的时候我没有破坏过你们,我也没有表达过我的心声。现在她不知所踪,说不定是离开沪城或者是已经不在了,难道你还要等她一辈子吗?为了她,你不值得!”
裴昊擎眉头陡然紧蹙,“她是我爱的女人,我说值得就值得!”
白深深顿感欣慰,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她转头看向权思诺,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她要回到裴昊擎的身边。可权思诺看着她的眼神却并非如此,而是带着几分怜悯和洞悉一切的了然,白深深的心漏掉一拍儿,不明白权思诺为何如此。
“那木姐姐呢?你当初不也是爱她爱的死去活来?你不是说会爱木姐姐一辈子的吗?”宋唯一哭着喊道,“昊擎哥哥,木姐姐已经走了,你爱上了白深深,那现在白深深已经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了,你为什么还不能接受我呢?难道就因为白深深长的像木姐姐,而我不是吗?!”
轰——白深深的身子顿时成为一座冰雕般僵硬,她的耳边嗡嗡作响,根本没听清楚她们接下来到底说什么。耳边不断的回响着刚刚宋唯一说的话,因为、因为自己像木姐姐?哪个木姐姐?
突然有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虽然消瘦却异常坚韧,传递给自己无限力量和支持。白深深泪眼朦胧的顺着看不过去,只见权思诺一双担忧的眼睛。
她此刻就像是个笑话,被人愚弄的蠢货,她一心想要回到裴昊擎身边,可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
裴昊擎白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想和宋唯一多做争辩。“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乱说了,我喜欢的是白深深。宋唯一,你是个成年人了,应该理性面对自己的感情,我把你当做妹妹,裴家把你当做亲人,你也应该明白自己是宋家的代表和传承,做人做事都不要太出格。”
宋唯一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心如针刺一般,“昊擎哥哥,不管白深深是什么人,你都喜欢她吗?你根本不知道她都做过什么,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以和她在一起?”
“她在我眼里……”
“不!你根本不知道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没和你认识之前她就结过婚,在结婚之前她就和除了唐邵东之外的人发生过关系,她的初夜根本就不是唐邵东。”宋唯一气急败坏的大喊,“她有过多少个男人,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即便是你不在意,难道裴家也会忍气吞声的接受她吗?昊擎哥哥,你别傻了,如果是木姐姐我也会把感情隐藏在心底,可是她白深深凭什么得到你的爱?她真的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