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落魄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那是白深深最痛、最冷的时候,所以他从不敢提起。可没想到她还是知道了,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报应终究会到来。
“深深……”
“别叫我!”白深深咬牙切齿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像是枯竹一般,“裴昊擎,我恨你!我恨你骗我,恨你的捉弄和讽刺,恨你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隐瞒我最在意的事情,还在我面前装作一无所知的谈笑风生。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把我当做那个阿兰的替身,唐邵东把我当做摇钱树,说到底你们有什么分别?”
白深深冷笑一声,“从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醉酒就提到过‘阿兰’的名字,今天宋唯一也说什么‘木姐姐’,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就是你心里的那个女人吧?”她看着唐邵东的眼神慢慢晦暗下来,仿佛心中的光亮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收起,她深吸了口气仿佛随时都会窒息晕倒一般,“裴昊擎,当初你为什么不让我自己流落街头,不让我在艰难的生活中去死!”
白深深咬牙切齿的模样有些狰狞,那双泪眼仿佛是下雨的伤城。
裴昊擎伸出手想要擦干她的泪水,白深深却向后退一步厌恶的躲开,她皱紧眉头仿佛是看着一个恶人。
“深深,不是你想的那样……”
权思诺上前一步搂住深深的肩膀扶着她,“你没事吧?”
白深深转身抱住权思诺,靠在他的怀里。权思诺身子一愣,紧皱的眉头松下来,可心中的凝重又多了几分。她这是故意的,她在和裴昊擎置气,而自己就是那个工具。可权思诺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他双手温柔的抚摸着白深深的后背,“好了,别哭了。”
裴昊擎惊讶的看着权思诺,他是怎么和白深深在一起的?
宋唯一冷笑一声抓住机会,“昊擎哥哥你看见了吧?你还为她担心,她和这个男人都已经在你面前搂搂抱抱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天助,没想到白深深竟然也如此巧合的在这里,恰好听到了那些话。这下她就不信白深深和裴昊擎还能在一起,只要裴昊擎身边没有其它的女人,她还愁没有机会吗?
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权思诺竟然会和白深深在一起,这样一来简直是一箭双雕,她也不用嫁给权思诺了,白深深也不会和裴昊擎在一起了。
白深深深吸了口气,“带我离开吧,我不想在这里了。”
“好,我带你走。”权思诺心疼的看着她,拉起她的手就要离开。
“等等!”裴昊擎皱起眉头,“你不能带她走,权思诺。”
权思诺冷笑一声,极为不屑,“没有什么我的不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从今以后白深深由我来守护。如果她愿意见你,我不拦着,但是她要是不想见你,那就谁也不能打扰她的安宁。”权思诺冰冷的眼神仿佛是严冬的寒霜,他拉着白深深离开参商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