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沪城大学的地理位置,想要回到市中心只有一个方向,所以裴昊擎开车就追了出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车子的异常。而在他离开后,一辆车悄然的跟了上去,唐邵东压低帽子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他看着裴昊擎的车和自己的手表,一点一点的计算着时间。
快了!应该快了!
叱——一声急刹车的声音,裴昊擎倒吸一口凉气,想方设法的控制住方向盘,可没想到整个车子都朝着路边飞过去。裴昊擎皱起眉头,抬起手臂躺着头部,耳边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便失去了意识。
唐邵东由冷笑随即变成大笑,他看着裴昊擎的车翻在路边,周围路过的车子停下来离立刻上前查看,拨打了救援电话和救护车。周围的场面混乱不堪,唐邵东的车子绕开事故路面,悄然离去……
裴家老宅。
裴依依怒气冲天的看着季州,恨不得上前掐死他的模样。季州抬起眼帘便看到凶神恶煞的她,冷笑一声并不在意,“你那么看着我也没用,我如果是惧怕眼神的人,那还怎么活?”裴昊擎、裴勇亦、血红莲……哪个眼神不比裴依依吓人百倍?季州要是连这个都放在眼里,那早就死了。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裴依依的执着,只不过是听到自己电话里说白深深和死人墓的事情,她竟然就要纠察到底,非要追着自己问白深深的消息。这种事情季州就算死也不会说出来啊,怕她真的被气到了,所以才舍出一下午的时间来陪她。希望她也能理解理解自己才好,只是这一下午时间,季州不知道为什么心神不宁,眼皮也一直在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哼!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你要是喜欢我的话,怎么可能和我一下午都不说话?季州,我讨厌死你啦!”裴依依白了一眼,顺手就把抱枕扔过去。
季州一把接住放在沙发上,无奈的站起身来,“不说话就是不爱你?那抱枕也不和你说话,你干嘛还天天抱着它?”季州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先走了,你就乖乖呆在家里吧,难道你忘了你哥交给你的任务了啊?宋唯一今天去干什么了,你知道吗?”季州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了,他叹了口气,“真是傻的没救了。”
“你说谁呢你!”裴依依跟着季州就出了房间的门,追着他身后央求,“你就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我都想死深深姐了。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这样啊,一个两个的薄情寡义,想当初深深姐对你也不错吧?”
季州轻笑,“我和她连交集都没有,谈什么错不错啊?好了,别闹了,我有事要忙。”季州说着转身下楼,可却看见满脸泪痕眼睛红肿的宋唯一从门外走进来,垂着脑袋十分伤感。
“呵!呵!”裴依依生硬的假笑两声,“干嘛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跳楼呢。”
季州皱眉不悦的斜睨了她一眼,怎么能这样说话?虽说讨厌,也太直接了吧。
“你看我干嘛?我说错了啊?”裴依依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调皮模样笑了。
季州也实在拿她没办法,宋唯一此刻却根本不想理会带刺的裴依依,她的心已经全都围绕在裴昊擎身上,被他拒绝的体无完肤之后,宋唯一的确有种生无可恋的冲动。但她天生不是认输的人,她的人生已经失败到了这种程度,难道唯一坚持了这么多年的爱情也要放弃?那她还有什么希望和力量活下去?
季州上前一步,安慰的问道,“唯一,你怎么了?是不是和昊擎有什么不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