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走下楼来,怒气腾腾的看着连个同样怒气的人,“你们两个,吵完了没有?!”
本来怒目而视的裴勇亦和裴岳城浑身都震了一下,不情愿的慢慢转过身来低垂下头。
“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去调查清楚,不去医院看你们的弟弟,竟然在这里自家人追究自家人,你们都是蠢货吗?”裴老夫人冷哼一声,“现在多少人都盼着我们裴家出点事情,岳城也在公司才忙活了一夜回来。勇亦,你说他害了昊擎,你可有证据?”
裴勇亦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只能咬着牙说,“没有。”
“没有?”裴老夫人深吸了口气,十分生气,“没有你就敢说是他害了昊擎?”
“可是、可是只有他和昊擎有怨怼,为了裴氏集团。”裴勇亦斜睨着裴岳城,心乱如麻。
裴老夫人不由得讽刺轻笑,“那我要是把裴氏集团传给你的话,那你是不是也有可能会害昊擎呢?”
“这……”这成立吗?裴勇亦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当然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上火辣辣的。
裴老夫人叹了口气,“你们都是手足,为什么就不能勠力同心?我真是为你们感到悲哀。”
尹繁枝听了这些话,顿时不悦的上前一步,“妈,这不是岳城的错,都是裴勇亦一上来就质问岳城,好像我们岳城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您刚才也问了,他连证据都没有,就说是岳城害了裴昊擎。怎么说,您也该还岳城一个公道吧?岳城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为集团付出了多少?”
“繁枝,平心而论你对勇亦和昊擎这两个孩子真的好吗?别说比照岳城,就算是作为一个伯母该有的照顾和关怀都没有。”裴老夫人见尹繁枝张开嘴就要解释,连忙打断,“你别和我反驳!刚刚你叫岳城,却把他们两个连名带姓的叫,这种事情都体现在细枝末节里,是装不出来的。昊擎出了这样的事情,你理应去看看,可你现在呢?坐在家里吃水果,我可没看出来你有一点对他的担忧。”裴老夫人无奈的叹息着摇了摇头,“这个家里,除了铜臭,的确是没有人情味儿了。”
“对不起奶奶,是我错了。”裴勇亦低垂下头,他没想到会惹裴老夫人不高兴。他尊重裴老夫人,所以不想让她因为自己的问题而伤心。
裴老夫人没有看他,反而是把脸转向一旁,“你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你们兄弟之间的情义。”
庄园。
贝丽儿皱起眉头站在床边看着权思诺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不悦。权思诺都已经昏睡过去了,可还是拉着白深深的手不放,这样的情况可不是她想要发生的。权思诺的身体不好,而且他的身份也不适合跟白深深在一起。百丽儿盯着白深深这个女人,心乱如麻的想了半天,包括昨天晚上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权思诺会发烧昏睡。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任性的权思诺,这样下去的话不是什么好事。
“白小姐,先生他的身体不太好,所以不能劳累。昨晚他一夜都没有回来,今天又变成这个样子,恕我多嘴提醒一句,您这样的话对他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