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深低垂下头,“其实不是我在意,我是怕你在意。”她声若蚊蝇的喃喃,“思诺,要不然你就先回去吧,我总觉得你在这里不太合适。”
权思诺嘴角的笑容有些凝固,“你觉得哪里不合适?还是觉得我耽误了你和裴昊擎的发展?”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深深连忙解释,“我说过我和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照顾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良心愧疚。可是你并不是他的朋友,现在裴昊擎的人对他很是关心,派阿恒来照看,你在这里的话万一有什么事情,都会怪你的。我也是担心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思诺,你的身体也不允许你太过劳累。如果你因为这个病倒了的话,那我岂不是更对不起你吗?到时候我照顾完裴昊擎,又要来照顾你,那才是得不偿失啊!”白深深咧嘴笑笑,可就算不照镜子也猜的出来,那笑容有多难看。
权思诺认真的看着白深深,沉默不语。白深深慢慢收敛起自己的笑容,一脸落寞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只是觉得你在这里,我夹在你和裴昊擎中间,很不自在。”
权思诺握住她的肩膀,“深深,你还不懂我的心情吗?”他将白深深拉入怀中紧紧的抱住。白深深愣了一下,没有挣扎反抗,任由他抱在怀里。白深深能感受到他怀里的清瘦风骨和如玉温度,“我就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哪怕是和裴昊擎一起。”
白深深的目光颤抖,心里纠结在一块儿,这样的权思诺让她心疼。
“我一个人在庄园什么都觉得做不下去,庄园里万物生长,可我的心却空落落的。深深,你说我不懂事也好,说我死皮赖脸也好,我只是想在这段时光和你在一起,记住你的样子和笑容,即便是愁眉不展的时候,也想要看着你。”
“让我留下吧!”
白深深用手拍了拍权思诺的后背,“思诺,你这又是何苦?”
她叹了口气,靠在权思诺的肩膀上。
“咳咳——”阿恒用力的咳嗽打断了两个人,“喂喂喂,碗洗好了没有啊?”
白深深和权思诺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弹开,尴尬的气氛蔓延在厨房。
“那个我先去看看裴昊擎。”白深深连忙走了出去,根本没有去看阿恒的眼睛。
阿恒白了一眼走进来,把自己的碗筷放在水池里,双臂环抱住肩膀,“你不是说要洗碗的吗?干嘛不洗我的啊?”
权思诺粲然一笑,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我从来没说要洗你的碗啊,我洗碗只给自己和白深深。”
“哼,这么讨好白深深,你觉得真有用吗?”阿恒不屑的靠在台子上,“实话告诉你吧,白深深是裴总的女人,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他们两个人爱的死去活来,你夹在中间有意思吗?我看你出身条件也不错,何必自讨苦吃?到时候我们裴总醒了,和白深深在一起,你留在这里岂不是很尴尬?”
权思诺饶有兴味的听着他把话说完,“谢谢你的忠告,但我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至少我为爱情做出了自己该做的,付出了自己可以付出的。”
